“老实点儿,别他妈的再给我乱动弹!真再乱动直接给你反过来,把枪托塞进你小嘴儿里面去,信不信?”
于铭不耐烦地动了几下腰,让xi_ng器的顶端捅到了顾池雨的喉咙口,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还有闲暇给顾池雨擦着满脸的泪。
“呜、嗯……”
枪口稍微伸进去了一点,顾池雨颤抖着挺了下腰,因为想咬住嘴唇却不能而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唾液,这动作带来的感觉像是在拼命吮吸yin茎一样,让于铭的下身传过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于铭拿着枪管慢慢捅进去了一半,打着旋搅动着。
这只枪打从有了官衔就专属于他支配,也算是跟了于铭好几个年头了,用过的时候少,也就偶尔拿出去吓唬吓唬地痞流氓。拿它做这种事,于铭之前还真是没想过。
可这样做所带来的快感却是出人意料得强烈,当于铭握着枪操弄顾池雨的时候,有种强烈得让自己心颤的支配感敲打着心脏,仿佛这把枪是自己的分身一样,把顾池雨给占领了。
而现在顾池雨完全属于他。他把顾池雨完全变成了自己的。
本来于铭还想接着把枪再顶进去一点,搅他个天翻地覆,起码得顶到顾池雨腰酸腿软,颤抖着高ch_ao了流出精ye才行,可那时候他忍不住想看顾池雨的表情,于是便飞快地瞥了一眼。
这一瞥,倒是让于铭给愣住了。
他本以为顾池雨这会儿的表情应该是恨恨的,心里狠狠咒骂着,又不肯服输,倔强着一脸泪地瞪着自己看;再要不然就是已经被弄到了受不了的程度,羞愤又忍不住快感,表情恍惚起来。
可他没想过顾池雨的表情却是十分茫然,看着叫人心疼。
不是那种高ch_ao里的失神,而是怔怔的,一副完全被人欺负了的样子。没有惯常的因为快感而忍不了的羞耻和享受,眼睛里没了半分神采,仿佛只是希望这场xi_ng事赶快结束。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于铭手上都有些抖,枪差点握不住。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禁弄,又继而甚至觉得有点委屈了——妈的他自己个儿怎么闹怎么发骚怎么勾人都行,被人强迫了一点就拿出这么个样子来,让人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坏事儿似的。
可这哪有多过分。
于铭扪心自问了一下,只觉得他顶多就是挺凶狠地骂了顾池雨几句,再就是手上的力道大了点,强迫顾池雨给自己用嘴——可他刚刚就是这么闹腾自己来着,再顶多就是拿枪欺负了他两下,妈的,这点儿就受不住了。
“行行行,你厉害,我他妈的是真怕了你了,小少爷回头再跟他爹告状,说我他妈的欺负你,我到哪儿再找个活儿去,没钱操妞儿多不好。”
于铭看了顾池雨好一会儿,才嘴上这么说着,投了降。
他颇有几分不甘心地拿枪搅弄了两下,才抽出来给扔在了地上,把顾池雨扯起来,搂怀里。
顾池雨抬起泪乎乎的脸来,茫然地看了于铭也好一会儿,就突然低着头,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于铭x_io_ng前,细细的胳膊怯怯地去搂着于铭脖子,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倒真像是给吓怕了的样子。
“这他妈有什么好怕的?怕走了火,一枪把你那小嘴儿给崩了啊?”
于铭不由地觉得有点好笑,平常总缠着他要玩枪,还又怕这玩意儿。
他低头看着顾池雨的时候,也一瞬间有点恍惚。小公子这么乖巧地搂着他,像是在躲什么可怕东西的小动物窜到了自己腿后边儿,紧紧贴着自己,让人心里莫名就生出来一种虚荣的满足感。
搞得他这会儿也闹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像刚刚说的那些话一样,怕顾池雨给自己告上一状,还是单纯没舍得把人欺负到底。
他心里非要把给人作弄哭的恼火也稍微消下去了一点,也懒得再哄着顾池雨,干脆地抬起来他的小细腿放自
己腰两侧,xi_ng器先捅进去享受一会儿再说。
顾池雨挺给面子的,没再继续哭,断断续续地小声呻吟着,喘息着,比第一次的时候都来得乖巧,像是真的怕于铭再发火,拿枪怎么着他。
于铭一边发着狠,决心把刚刚做到一半儿停止了的本儿都捞回来地办着事儿,一边抽空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枪。
小半支枪管都黏带着水光,看起来不像是个杀人的玩意儿,倒像是某种色情玩具。
于铭叹了口气,把顾池雨压在了桌子上,伸手拨开他扰在眼前的头发,亲了亲他的眼睛:
“你他妈的就一祸害,有你这样儿的么?你欺负别人就随便你,我他妈动你你就哭?啊?”
“嗯、嗯……哈啊……”
顾池雨呻吟着,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嗯什么嗯啊?”于铭亲着他红彤彤的嘴唇,蹭了蹭小少爷的鼻头。
大约是也找不到能说的理,但顾池雨从xi_ng—a_i带来的快感里回过神来,气势却还是十分理所当然的样子,别过头去,“……我管你。”
于铭只好狠狠地瞪了顾池雨一眼,又挺着凶器捅到他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满意地听着顾池雨几乎断在了一半的呻吟声,掐了一把他的细腰:
“小祸害,叫两声好听的,不然爷懒得管你再哭。”
后来那日里被于铭用作情趣玩具的枪,顾池雨是一整个冬天都没有再提。
所以冬日过去的时候,于铭才忽然想起来,这贪了小半年便宜,才装模作样地问顾池雨当时怎么那么主动要跟自己做的。
顾池雨说,想mo枪。于铭又是想起来这小子好久没再缠着他要mo枪玩了,又是想起来那日里自己拿着把枪对顾池雨做了点什么,既有着几分莫名而来的恼怒,又有着一点尴尬,便只好装得更恼怒。
再后来又想起来这茬儿的时候,已经开春了一个多月,算是到了冰水都融化的时候,天气暖和到冬日里躲起来的猫狗小虫都窜了出来,顾池雨来上班的时候也明显多了起来,这让于铭还是觉得挺不错的,甚至开始喜欢各项事务都很繁忙的春天。
他甚至给自己买了只新的钢笔,方便签署文件,旧的那只便搁在了桌子旁边,偶尔拿着转一转,想一想顾池雨。他转笔的时候总是会想点什么的,而自打顾池雨来了之后,思维便总是在顾池雨身上打转。
这似乎成了个恶xi_ng的循环,于铭转笔的时候想着顾池雨,若是放下笔的时候看到他来上班了也好;若是发现人没来上班,他又想着顾池雨去转笔了。
这样一来形成了条件反sh_e,于局长为了破解老是在转笔玩的魔咒,干脆每日来了先到处转转,看顾池雨有没有来上班。
他觉得自己惦念顾池雨也是正常的,毕竟小少爷多一日来上班的时候,自己也就多了一日能在人身上找点快活。
当然,他一开始也毕竟也没有过分到丝毫不顾及顾池雨身体状态的地步,后来顾池雨哭了那一场,更是十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