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是人实在拒绝得坚决果断,于铭也只能momo捏捏,再不然就是让人用手给自己安we_i几下,倒也真从没有强迫过顾池雨多少。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心里多少顾忌着顾池雨的身份,只是后来有一日顾池雨没来上班,于铭中午便闷闷地回了家,蒙头午睡过了时候,再醒来的时候看着门外的日光,心里也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有了那么点不舍得。
天真可爱又长得好看的少年人终究还是讨人喜欢,跟个小动物似的,又有点不肯认输的倔劲儿,总跟于铭讲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话,能讲些于铭听着云里雾里的玩意儿,也肯跟他开些荤话玩笑,干点不像话的事儿,时间久了不舍得再让人哭成那样子,也情有可原。
只是于铭也渐渐琢磨着出来一点疑惑。他总归还是不明白顾池雨脑子里到底是总在想些什么,看着一副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全无半点算计的天真样子,局里人人都当他是宝贝一样对待着,只觉得这小公子可爱懂事又有礼数,没多少纨绔气息让人亲近,可于铭是不信这些的。
他自然知道顾池雨惯于在人前装模作样,一个一见面就主动勾引男人上桌子的小男生,能有多少礼数?
于铭总觉得,这孩子要么是天真无邪过了头,刚被放出笼子就一味打算寻求不被管束的刺激,对男欢女爱看得本就不重,又从小养在家里没多少见闻,自然是觉得跟男人做这些事是无妨的,只要不被人知道,尝了xi_ng—a_i的甜头也不吃亏。
要么就是……于铭想到这儿,又觉得也想不下去了。
他本是想换种思路,想想看顾池雨是不是有些目的,图他些什么东西,但思来想去,这孩子有什么缺的吗?好像也是没有的,甚至他若真缺个男人陪他玩些床上的事,就算不拿身份来说,本身长得好看又能扮些天真样子的少年人,自然是不缺玩伴的。
所以于铭想着想着,渐渐就真的确认了一点——顾池雨那天不过就是一时兴起,既然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本来就是无妨、不吃亏的刺激事,那来换mo一下真枪的小权利又算什么大不了的?
要说这目的委实是太小,常人总归是觉得脑子有毛病,才会去做这样的交易,但他顾大少爷怕是打从一开始就真没跟他说假话。
这种确认也着实让于铭消沉了傍晚的大半天时候,忍不住顺手拿过来枪管握着,也想起来自己曾拿这枪欺负过顾池雨,又想起来人脸上泪兮兮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忽然觉得倒也许真不是怕他告状、编排自己,恐怕是多少有些心动了。
“哎……我操!”
于铭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就这么惊叫着骂了一声,用力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时间过去了大半年了,他才忽然想起来那日里踩着心脏当踏鼓的舞狮队伍,原来不是因为未醒的宿醉。
于铭又不是小孩子,倒还不至于有心动而不敢认。他拍那一下子大腿,也就认了,又觉得自己还真他妈是个成熟有担当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可别扭的。
会为了一时心动而变得别扭的,那是十七八的少年人,于铭一是早就过了那懵懵懂懂的年纪,到了看上哪家姑娘就想方设法追到手的时候,二是……他也没脸没皮惯了,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不敢承认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上心了而已。
真正让于铭觉得值得骂一句“我操”的是:
——看上别的什么人也就算了,那姓顾的压根儿就是个小祸害,除了上着实在是爽、脸蛋好看、xi_ng格有意思之外,也真没哪点值得人放心上的,更别说这小子恐怕根本对这些事情比他于铭还不在意,只打算玩玩就好,想要弄弄到手,那可是绝对弄不到手的。
再说若是要真弄到手,顾司长还不第一个找人把自己给崩了。
于铭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裤子,起身拍了拍从地上一并捡起来的灰,又叹了口气。
既然弄不到手,那就算
了。
就这方面来说,指不定两人还真算是有十分相像。一个天真无谓,看着就压根儿就不会爱上跟自己上床的对象;而另一个,意识到喜欢了不该他喜欢的人,也就挺无谓地嘟囔一声“算了”,直接放下,甚是洒脱。
况且哪怕弄不到手,以顾池雨的聪明,也根本不会再去找第二个上床对象。归根结底,他也怕惹恼了于铭,这泼皮货真到处乱讲,也怕人多口杂,再跟人纠缠起来真被他爹听到点风声。
所以于铭到底还是挺乐观的,反正有的上,那就好好先玩着呗,还能咋的。
这也亏了是于铭,换了别人,估mo着也挺纠结的,上了心还得看明白这事儿终究是没指望,只能保持着肉体关系,要不干脆就直接退一步算了。
但于铭就不会,他挺开心地跟顾池雨保持着不错的苟且关系,而且越来越觉得跟这小祸害在一块儿怎么着都是舒坦,听他聊着些发神经的话都愿意闭着眼睛听。
该做些什么也就继续做些什么,电影里才是一旦意识到有了喜欢的人,立马将恋爱当成了人生主旋律;现实生活里,干了几年地痞流氓好容易捞着个公家饭的片儿区局长还是得把挣钱吃饭喝酒当基本基调。
年节过去初春忙完,算是清闲了一段时日,深春初夏又开始有些忙了起来,于铭把事情挨件吩咐下去,让下边儿人去忙活,他背着手偶尔去各个科室里转转。
倒春寒过去以后,顾池雨也似乎用不着车接车送了,时间上更自由了一些,时不时地跟着于铭出去鬼混。
于铭是顾司长安排下来的监护人,整个冬天顾池雨原就一直黏在于铭身边,现在经常跟着于铭到处跑也不奇怪。
局里的同僚都觉得顾池雨是个挺乖巧懂事的xi_ng格,甚至可以说是礼貌到显得内向怕生,估mo着是只有于铭敢一直带着他到处逛也照顾他,他才觉得亲近,总是跟在身边,也没人太在意。
后来顾池雨跟局里同事们关系都熟了一点,也有人开玩笑,说他整日里都挺乖地跟在于铭身后,跟于局长家里养的小媳妇似的。
顾池雨也无所谓,并不去反驳,跟着笑上一笑。倒是于铭心里有种莫名被满足的虚荣感。
那虚荣的满足感,跟那日里顾池雨被欺负得狠了,搂着自己低头靠自己怀里时候一模一样,让于铭不禁觉得这小祸害仿佛在依赖自己的保护一般。当然他又想了想,讪讪地想起来那日里拿枪欺负了顾池雨的,本来就是自己。
人前的时候是这样子的,顾池雨遇见人开什么玩笑,都是从不反驳,跟着笑笑就过去,一副随和的乖巧样子;人后可就不是,跟着于铭进了屋,小少爷就先冲他翻个白眼,吐了下舌头,“操,他们说那什么的,你丫是不是心里挺爽的?”
“滚蛋,爷没兴趣养你这么个小祸害当媳妇儿。”
于铭上下打量了顾池雨一眼,握着他手腕就给人拉了过来。
顾池雨当然不是介意别人开玩笑,别人说些什么,他估计压根儿是不往心里去的。他介意的是于铭在身后那副笑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