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华年第八章
不知为何,楼凝月不受控制的迈着脚步到了男子身边,又鬼使神差的帮男子点了穴道止住了流血。楼凝羽月猛然惊醒,自己居然救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危险的男人。楼凝月吓了一跳,急忙起身,转身就走,但没走两步就又折了回来。
楼凝月心想,我只是一个大夫,大夫的天职不就是救死扶伤吗?自己又怎能违背医德见死不救呢?还是就吧,就当是为自己积德行善了。
楼凝月俯下身子想扶起躺在地上的男子,但在楼凝月把男子扶起来之后才发现,这重伤的男子整整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来,这根本就背不回去啊。可恶,这可如何是好。对了,楼凝月脑中灵光一闪,让男子靠坐在墙边。自己从袖中取出一只短笛来。轻轻靠在唇边吹了几个单音。「嘶~……」一声长长的嘶鸣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空,只见一道银色的闪电飞驰而来踏着月光。正是楼凝月的坐骑,汗血良驹无尘。
无尘奔至主人面前,亲昵的轻轻蹭了蹭主人的颈窝「呵呵,无尘,别闹了,好痒啊。」楼凝月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轻拍了拍无尘的长颈。无尘乖乖的退到一边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少年扶起男子想把他弄到无尘背上,可是力不从心。无尘却看出来了主人的意图,甩了甩雪白的长鬃走至楼凝月面前,竟趴跪了下来降低了自己的高度。这样楼凝月毫无压力的把男子弄到了无尘背上。少年拍了拍马儿的脖颈,「无尘真聪明。」从袖中取出一块霜糖来喂进马儿嘴里,以示奖励。无尘满意的甩了甩长鬃马尾。等着少年坐上。
楼凝月,上了马,马儿毫不费力的驼着两人在寂静的夜里风驰电掣。不一会就到了城郊的宅邸。少年下了马,无尘又以趴跪的姿势让少年把重伤昏迷的男子弄了下来。
可是男子身上的淋漓的鲜血却染红了大半个马背。无尘扭过头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皮毛十分不满的朝少年肩上昏迷的男子打了个鼻响,就自顾自的去河边清洗自己了。
少年,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昏迷的男子弄进了内间。将男子放在榻上,少年长长的舒了口气。「呼,累死我了,这男人看着挺瘦,怎么这么重啊。」虽然嘴上说着不满,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楼凝月用银针封住男子的几处穴道,然后卸了男子的下巴,以免过一会拔出匕首的时候男子会咬到自己。楼凝月烧了一桶热水。用铜盆呈了放在一边。
还好,匕首没有淬毒,不然可就难办了。楼凝月握住匕首的刀把,一,二,三,数到第三声的时候少年发力将深入骨头的匕首拔了出来。而榻上昏迷的男子猛的颤了一下。
没伤及经络和心脏。没事了。少年将男子的下巴归位。褪去了男子染血的衣衫露出了男子如同白玉般精壮的胸膛瘦劲的腰身。白皙却绝不娘气,六块腹肌匀称的排列在男子的腰腹。黑发散落在男子宽阔的双肩。
少年,拧了毛巾擦拭男子的伤口。为男子上了金创药,然后用干净的绷带包扎好。少年又为男子拭去脸上的狼狈。
渐渐的污垢被清除干净,露出了男子妖孽般的容颜。少年暗自腹诽,真是祸水。却是微微红了脸。扮的是男子,但是却始终还是女子。
男子微扬的凤眼张显出男子的邪肆,浓密的睫毛在男子俊美无双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刀削般的棱角,两道飞扬入鬓利眉,邪媚却威严,蛊惑人心却又带张扬。楼凝月发誓他这辈子,没看过比面前这位男子更好看的人了,师父比不上,就连先生也比不上。若说先生是冰山上的雪莲,师父是凤凰花,那眼前的这位男子就是那最为邪肆的并蒂凤鸢,开得妖冶无比,如火焰般炽热得点燃别人的热情,却炽热得蕴含着极大的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其灼伤,甚至会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又如同王者的威严,君临天下,唯我独尊。让人不禁臣服。
这样的男子让楼凝月看呆了眼。这时榻上的男子的眼睛却微微动了动。「水…水…」呓语般的呻吟,楼凝月端起茶杯,将一段中空的麦杆放进男子口中,自己喝了一大口水将麦杆的另一端含进自己口中缓缓释放,榻上的男子渐渐平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