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春看到她又咳了起来,眉头紧了紧,拿了蜂蜜和甘草粉,混水里给伺候她喝下去。
她伺候南宫岄八年了,把她当做亲人照看,更多时候也会贴身照顾,同吃同住。
“公主,您别动怒,不就是一个俘虏吗,国师大人哪会真的喜欢她。”
“难说……”南宫岄咳的时候,感觉整个肺都要炸了,喉咙中有种窒息的感觉,连气都喘不上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病,她可能早就和蔚南洲成婚了,拖着这幅残躯好几年,她多想变成正常人。
眼看那两个影子走远,南宫岄指了指外面,“满春,你去跟着他们,我不会给向予晚任何接近南洲哥哥的机会。”
“公主放心,你想要的奴婢就算拼了命,也会替你办到。”满春按着她的肩膀,轻柔的替她顺着气。
“切记,最好让她死无全尸。”
满春点头,把这差事应了下来。
她打小就伺候南宫岄,不舍得离开分毫。
刚出马车,就喊了两个随行的二等宫女过来。
她端起架子,一顿疾言厉色都嘱托,“你们在这看着公主,千万不能让她下马车,若是咳嗽就把水喂上一些,记得把帘子看严实,不能让一丝风灌进去,公主体弱不能受一丁点风寒,若是有一丝闪失,回来我就把你们的皮全给扒了。”
“是,满春姐姐。”
两个小宫女被吓得瑟瑟发抖,一人捏了帘子一角,拽着一旁死死按着,生怕有风灌了进去。
满春跟过去,发现人已经走了老远,身子似乎还贴得很近,远远一看,俩身影倒像重叠了起来。
她在嘴里骂了句,“狐媚子,战场上杀人,下了战场就来勾引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满春刚说完,不知哪里飞来一阵奇怪的风沙,刚好迷了眼睛,眼睛酸涩睁不开眼。
她捏着帕子揉了揉,发现根本无用,只能跑回来求救。
小柠看到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转过头去追向予晚去了。
那里是一片沙棘林,长满了两三米高的沙棘,远望着红彤彤的,格外好看。
沙棘,在他们这个国家,是牛羊吃的东西,而且上面有很多尖刺,稍不留神就会刺到手。
看到向予晚如获至宝,他笑着打趣,“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沙漠中都是牛羊吃的。”
“这些东西止咳特别好,回去不管是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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