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几人,被他一道目光吓得跪了下去,蔚南洲不发话,谁也不敢再抬头。
府里的饭菜被下毒很正常,奇怪的是蔚南洲的反应。
向予晚是俘虏,她哪怕是死了也有罪有余辜,为何国师大人大动干戈,发这么大的火。
往日府里,即便因为暗杀出了人命,他顶多给银子了事,从不会摊开了说。
蔚南洲抓着向予晚的胳膊,目中难掩紧张和担忧,“那些饭菜你吃了多少?”
“那些下毒的人太蠢了,弄这么难吃的东西,真以为我是阿猫阿狗呢,如果好吃点,没准我真的会中招。我看过了,你这一桌饭菜上没毒,只有我那有,这人是故意针对我。”她笑着检查那些饭菜,以为是府里人下毒害她。
蔚南洲松了口气,让人给她端了茶水给她漱口。
桌上的饭菜色香味全无,看起来像故意整她,把毒下在难以下咽的菜里,说明那人不是府里人。
蔚南洲瞥了一眼管家,这府里敢自作主张的,也只有他了。
刘管家跪了下去,头上挥汗如雨,“爷,不是我干的,食材是我备的,毒真不是我下的。”
“最好不是你!”他青着一张脸,拉着向予晚出去,还把有毒的饭菜也带着。
“去把府门关闭,任何人不得出,让所有人到后院挨个审问。”
刘管家依旧垂头,身子抖如筛糠,“爷,后院的鸡鸭也要喊过去吗,那些可都是小公子的宠物。”
“只要是活物,全部带后院。”他再次下发命令,决心要查出凶手,外人他管不着,可府里不允许有卧底在。
小公子?难道府里除了蔚南洲外,还有另外的主子,不会是他的孩子吧。
向予晚有些紧张,抓了一个小丫鬟问,“小公子是谁?”
“是大人的堂弟,今年刚满十六岁,他是大人养大的,自小就养在府里。”
还好,不是他的崽就好。
她注意到,这些人说起这个小主人,似乎都很害怕。
等她再问,小丫鬟疯狂摇头,紧紧闭着唇。
向予晚好奇心上来,别人不说,她有小柠啊。
这辣鸡系统,打架骂人不行,不过打听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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