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刺探虚实,弄清侍卫曲风所说,南宫岄一大清早就来了,身后跟着好几位宫女、嬷嬷,阵仗很大。
她这次来有两手打算,如果带不走向予晚,就带吃住用品,在国师府住下。
既然蔚南洲不舍得放向予晚,她就住进来好了。
向予晚昨晚睡的晚,晨间又无人敢去喊她,一觉睡到日晒三杆,肚子被饿的咕咕叫。
在国师府的日子和想象中的天差地别,以为会是无尽的羞辱虐待,结果她却像半个主子一样,过的有滋有味。
厢房里,南宫岄刚坐下,外面跪满了国师府的下人。
她来的够早了,还是和蔚南洲失之交臂,府里的仆人怕她心里不快,跪了一地等着惩罚。
“满春,让人都起来吧。”南宫岄心里不悦,为了维持自己的贤良,生生挤出来笑容。
满春应下,留了一个伺候蔚南洲的,其他的都让人退下。
“怎么回事,一个俘虏还让我们公主等这么久,快差人喊去。”E
满春等不及了,她不像南宫岄那么好心情。
小丫鬟被吓得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地面上,咚咚磕了几个响头,“满春姑姑,不是奴婢不去喊,而是不敢。大人命令,向予晚在府里做什么都不能阻拦。上次打搅她睡觉的那个丫头,直接被逐出去发卖了。”
南宫岄听了几句,脸色变得阴寒,没想到蔚南洲这么宠她。
满春走到小丫头面前,脚踩在她的手掌上,知道她是蔚南洲房外伺候的,对着她训话。
“我问你,大人与向予晚住在一处吗?”
小丫鬟摇摇头,“不在,大人昨夜回房晚,今早一早就出门了,他这些天一直宿在自己房里。”
满春转过头去,看到了南宫岄脸色缓和,似乎相信了这个婢女说的。”
“行了,你退下吧。”
满春把人赶了出去,到南宫岄跟前小声道,“公主,说不定曲风的线索有误。”
南宫岄想了想,眼前浮现向予晚嬉笑的一张脸,“也许是为了避人耳目呢。”
满春垂着头,打算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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