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陷入沉思。
他感觉自己似乎想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归根结底……不行还是很不服气。
他礼貌性地道:“不好意思我不太认识路没有单独去过新宿区。”
这是实话他确实不认识附近的路也根本没有单独去过新宿区……坐车面试途中路过不算。
就算去过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破案是需要实锤的证据和逻辑链的然而很遗憾日向合理对立本的印象没有多少。
仅有的印象里有一条是‘侦探带着警方人员躲在床的隔壁听凶手和情人上完床、口嗨自己的杀人经过然后一窝蜂地踹墙涌过去哈哈大笑我录音了你被逮捕啦’。
……总之很离谱。
但是现实更离谱这还不是现实、而是动漫。
众所周知推理作品中、对侦探来说最重要的存在是什么?
是诡计多端的狡猾罪犯?还是自觉同类人、所以惺惺相惜的死敌?又或者是身怀绝技、总能派上用场、经常不经意点醒侦探的助手?
又或者是经常性的案件?
不都不是是令人窒息的警方人员。
只有警方够废、侦探才能闪闪发光。
松田阵平虽然不太符合日向合理印象中的‘推理类作品中的警方人员’但是很像敏锐的侦探一旦嗅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就会一直紧紧不放地追下去。
日向合理拒绝这种事。
无论是‘和推理类作品中的警方人员当推心置腹的队友’还是‘身为犯罪分子却要和神采飞扬的警探当默契对招的对手’。
所以说完之后他立刻补充道:“从医院到新宿区的这段路程肯定有监控吧?你如果怀疑的话可以去查看监控。”
至于有没有监控就和日向合理无关了反正他是真没去过。
“那么和你无关。”几乎没有迟疑松田阵平就顺从地道。
对方动了动交叉的手语气很缓和“工藤先生对这个案子还有疑虑不过上面已经在加急结案了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凶手会被判几年了。”
“媒体那边都很想要你的信息、方便采访你之类的不过考虑到你是未成年所有的私人信息都没有放出去等案件结束、你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真的那么轻松就放过他的外出时间了?
日向合理警惕地顺着道谢“谢谢松田警官告诉我这些事。”
不过说这干什么?
“之前收集案件资料的时候有一部分是有关你学业的资料。”松田阵平先标表明了情报来源才继续道“你的成绩很优秀嘛老师们都说你努努力、说不定能上东京理科大学呢。”
“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之后要怎么办?是继续在原来的学校上下去还是想要转学?”
“以后考大学的话打算考哪所、有没有什么学习计划呢?对什么类型的社团比较感兴趣你很少参加社团吧?社团很方便交朋友哦。”
“然后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呢?”
日向合理:“……”
他不懂但大受震撼。
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转到这里啊?
对学生除了‘催学习催大学催事业’、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话题了吗?
而且更不妙的是日向合理努力感觉了一下松田阵平的态度发现对方的态度居然很认真。
就是那种步入高三于是大人找孩子严肃谈话一键三连地问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打算。
这个大人还是那种‘你想抚平伤口、转学我帮你想了解某所大学、我也帮你如果有感兴趣的职业、我也可以去试着了解一下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更好的未来而奋斗’。
这种态度一般象征着像山一样倒下来的学习地狱。
日向合理拒绝他艰难道:“这个不好意思我其实没什么打算。”
他真的没有任何有关学业的打算甚至不打算继续上下去了……黑衣组织那么神通广大摆平这点也很容易吧?
要乖巧地继续上下去难道以后出任务的时候别人都冷酷地一枪走人他要先礼貌介绍自己的大学和未来的打算、和死者先谈谈心再动手吗?
太神经病了吧
听到这个回应松田阵平明显更专注了一点对方试探性地道:“还没有问过你对我的印象如何?”
嗯?
日向合理莫名其妙地看了对方一眼把‘卷毛警犬’的绰号咽下去老老实实道:“印象很好。”
对方就算在警方人员里也绝对是老好人的那种存在了……不是谁都可以对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孩子那么关注的。
虽然日向合理怀疑有很大程度上的关注是他无意间做了什么正常、但在正常人类眼里很不正常的举动所以对方在对他那么关注。
“那么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呢?”松田阵平道他加快了语速“警察很帅的哦可以逮捕犯人、也可以持枪制服也很漂亮而且和同事们相处、都是志同道合哦。”
日向合理:“……”
啊这。
他委婉道:“不好意思但是我的情况恐怕当不了警官吧。”
这家庭环境连第一步的审核都过不去吧……
“为什么会这样感觉?”松田阵平反而回问“你母亲是被害者你父亲没有记录在案的违法行为。”
对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又补充道:“哪怕有心理创伤也是可以的呦。”
日向合理的唯一关注点是日向先生居然没有记录在案的违法行为。
这……对比那些经常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属下们在对比一下日向先生干干净净的履历。
他被增强了加入黑衣组织的信心更加坚定了几分‘绝对不和推理小说作品中的警方混’的决心。
松田阵平没懂把这种反向决心以为是自己的鼓劲起作用了再次道:“不过、嘛警方里也有很多奇怪的家伙哦。”
“比如有些同事想当警官完全是想执行自己心里的正义可以光明正大地逮捕犯人、把所有伤害了其他人的罪犯都逮捕给予他们应该有的惩罚。”
“当警官其实是个不错的职业会受到很多人的信任和爱戴也可以执行自己的正义。”松田阵平轻声问道“你感兴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