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医生!你在吗,我直接进来了!”
放学后拒绝了好友一起回家的邀请,矢泽谦和抄小路来到了小川医生的诊所。
自从上次和两个好友一起去了小川医生那里之后,小川诊所就一直处于关门状态,虽然小川医生有留口信给他,说是大阪那边有人请他去看病,所以人不在东京,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加上上次的谈话内容,矢泽谦和很担心小川医生是不是被那些人抓走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川优介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在,进来吧!”
听声音似乎没什么事,矢泽谦和稍微松了口气,结果一进去他就傻眼了。
“医生,你去大阪这段时间,你家进贼了吗?”矢泽谦和呆在原地,有些干巴巴地问道。
正在整理东西的小川优介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整理,“为什么这么问,我这里变化很大吗?”
“不,都是一些细微的变化。”矢泽谦和有些严肃地指出来,“墙上挂的画虽然有尽力去贴合之前的痕迹是边缘的地方还是露出来了一点,没有完全贴合,还有医生你身后那些瓶瓶罐罐,我没记错的话医生你的习惯是大瓶放下面,小瓶放中间,不大不小的放中间,但是你看现在有一两个大瓶和中瓶摆错了位置。”
“还有还有,医生你药柜里的这些药和房间里的整个布局都或多或少都了一点点,我可是来你诊所近十年的老顾客,这点变化虽然细微,但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矢泽谦和略带了点得意,又有些担心的看向小川优介,“医生你没丢什么东西吧?要不要报警啊,不会是找你麻烦的那些人趁着你不在偷偷翻进你家了?”
“不愧是要做警察的人,小谦的观察力果然敏锐,不过不要紧,我诊所里什么都没有,不管是小偷还是找我麻烦的那些人,他们就算是翻个底朝天都翻不出什么的。”小川优介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你也不要想太多,这是我从大阪带给你的伴手礼。”
“医生不要把这些说的那么淡风轻啊!”矢泽谦和有些炸毛,明明涉及到他自己的安危,为什么可以这么不在意的说出来啊!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现在和他们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期,他们来找我所付出的代价和他们能得到的成果不成正比,我又正好在躲他们,所以双方暂时处于互不干扰的状态,我没事的,我还等着看我们小谦穿警服呢。”
“真拿你没办法,”矢泽谦和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劝您好多次了,让您去报警,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呢?就算对方是极道组织,只要您的证据确凿,警方那边也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啊。”
小川优介摇头,不愿意多说:“这不是你想像的极道组织那么简单,小谦不要再深入了,这不是你该了解的范畴了。”
好吧,不问就不问吧,矢泽谦和将心底的担忧压了下去,他应该相信小川医生的,既然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不过医生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诊所摆酒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喝酒会误事,所以诊所里面是从来都没有酒的吗?”
酒!
小川优介瞳孔猛缩,浑身充满戒备,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厉声问道:“什么酒?你在哪里看到的?!”
“就,就是门口,一瓶酒摆在门口,上面还贴了小条,写着小川医生收,我以为是医生你的,所以就拿进来了。”矢泽谦和将藏后的酒拿了出来,“我看医生你脸色不太好,难道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是马德拉!
小川优介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要知道马德拉尤其以“长寿”而闻名,被称为“不死之酒”或者“长寿之酒”,最好的马德拉据说可以保存300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