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只是不容他多想,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
酸痛难当的身体来来回回的被摆弄检查,直到一脸严肃的主治医生认真做完了记录,并告知相关事项后,才算完全结束。
医生走后,仰躺在床上,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的黑羽快斗长长的吁了口气。耳边听着寺井黄之助喜悦的感慨,他缓缓的抬起了握成拳的左手,展开……愣怔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
就好似遭遇了点击一般,黑羽快斗猛的一颤,“伊尔迷!!”嘶哑难辨的声音,他艰难的昂起头,像是极力的想要撑起身。
站在一侧的老者在听到黑羽快斗口中三个字的时候面色一变,遂一脸心惊的伸手将自己少爷压回床上,“少爷,快躺下,你现在还不能乱动。”
“他,伊尔迷他怎么样了?”肩膀被寺井黄之助压着,黑羽快斗直直的扬着头,焦急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憋得通红。
老者脸上的神情几不可见的一动,复又好言劝we_i道:“少爷,你先别激动,先躺好。那个男人……他没事。”
听到老者的后半句,那僵直的脖颈这才放松了下来,躺回柔软的枕头上,黑羽快斗的呼吸紊乱,脸上也露出了疲态。
“他,没事?”盯着老者,黑羽快斗张嘴无声的问道。
“恩。”老者点了点头,“他没事,少爷你好好休息吧!”老者温言道,抬手掖了掖被角。
本就虚弱的身体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虽然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强撑的眼皮最终还是黏合在了一起。
寺井黄之助久久的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少年,随后侧头叹了口气。
那天的情形他至今历历在目。
灰暗的天际,飘着雪,浑身是血的男子就这么怀抱着他家少爷站在他面前,他不知道在没有汽车的情况下男子是如何带着他家少爷回来的。而事实上在当时他也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甚至于他在心中是埋怨着的,埋怨男子为何不直接将他家少爷送到医院。
现在想来,那时男子的身体应是早已到了极限,仅仅只是靠着本能才将他家少爷送回来。
一直到将他家少爷送到医院安顿好,他回到宅子拿换洗衣服才发现男子倒在客厅里,鲜血已将他身下的地毯完全濡湿了。
想至此,寺井黄之助干咳了两声,满是沧桑的脸上染上了愧疚之色。不可否认,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并声称不打算离开的男子,他一直都有着偏见和戒备。
即使男子什么都没做过,但是给他的感觉仍然是危险、无法信任!
或许他真的老了,经历的事多了,不自觉的倚老卖老,无论是看人还是看事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去评判,这样一来,反而忽略了眼睛所看到的。
而现在,他只希望男子没事,否则他寺井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黑羽快斗是在距离第一次醒来的两天之后才真正知道男子的情况,本就受伤不重的他在那时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或许在寺井黄之助犹疑的语气中他早已明白了什么,所以真正听到男子情况的时候,他反而并没有太过震惊。
那天的天气很好,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将病房照的透亮。
黑羽快斗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兀自昏睡的男子。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男子的时候,男子也是如此。不过,情形相似,心境却不同了。
男子的头上包着厚实的纱布,雪白的纱布与他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面颊上的划伤已经经过处理结了痂,只是那一道道黑红色的痕迹却已经大眼。作为病人,且是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男子的面色却不差。根据医生的说法,男子的自愈能力相当惊人,仅仅四天,身体的各方面指标都已
经恢复的相当好,只是男子的头部受过剧烈震荡,所以才迟迟不醒。
震荡……想来是炸弹爆炸时的正面冲击造成的。
黑羽快斗忽然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冲着病床上无知无觉的人道:“喂,你这家伙该不会醒来后又玩失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黑羽快斗根本没有多想,仅仅只是一句玩笑,只是打趣……
谁曾想,一语成谶!
又是三天,黑羽快斗出院了,其实他早想出院,却耐不住寺井黄之助的唠叨,加之住在医院探望男子也方便,也就挨了下来。
原本按照寺井黄之助的意思该是再住上一个星期才能安心的,不过黑羽快斗是实在受不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儿了,刚巧正赶上开学,于是来回一番推脱,这才让寺井黄之助勉强点了点头。
出院前,黑羽快斗又去看了一眼男子。
沉寂的病房内,医生正做着每日的例行检查,看见黑羽快斗进门,便和善的冲他点了点头。
这段日子,黑羽快斗每天都会来这间病房报道,待得时间不长,有时几分钟,有时一两个小时,有时一天来看一次,有时一天来回几次。
待得医生离开,黑羽快斗站在病床边盯着男子良久才开口:“喂,我出院了。”
“这里的味道太难闻……”
“你这家伙还打算睡多久?”
“出院以后我可不会常常来看你……”
“我开学了……”
“……”
一个人自言自语,而后沉默,空寂的病房,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
黑羽快斗深吸了一口气,“我走了。”语毕,利落的转身,走出了病房。
☆、<>59
江古田高中的早晨,在学生的嬉笑和打闹中开始,洋溢着这个时段的少年人特有的青春洋溢。
然而在这份和谐的氛围中,却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的特例。
唉!
长长的一声叹息,就好似十分疲累,也好似十分无奈。
二年b班的教室门再次被拉开了,原本正和桃井惠子兴致勃勃聊天的中森青子听见声音侧头看了一眼,在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时,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快斗,早上好,好久不见!”冲着门口的人道。
黑羽快斗一手搭在肩膀上勾着书包,一手则插在裤兜里,拖着步子往前走。良久才反应迟滞道:“早上好。”无精打采的敷衍。
走到自己的座位,随手挂上书包,而后就像瞬间失去了支撑,就听‘噗通’一声,黑羽快斗整个人都瘫在了课桌上。
对于他这样的表现,中森青子早已见怪不怪,所以她反坐在黑羽快斗前面一个座位的椅子上,盯着黑羽快斗蓬松的头发便道:“呐,快斗,听说其实平安夜的那天晚上怪盗基德又发预告函作案了呢!”
黑羽快斗将贴在桌上的头从左边换到右边,“哦?是吗?”兴味索然的应了一声,耷拉着的眼皮却张开了些许,从睡醒就一直空荡荡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片雪夜的暗黑树林。
“恩恩,爸爸说因为收到预告函的物主没有报案,所以警方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凶杀案,所以是刑事部一课警部过去,爸爸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这件事。”青子继续兴味盎然道。
“哦……”
“好像说物主是知名油画家杉山阳生的孙女,当天是在办私人画展,然后邀请的宾客中刚好有一个名侦探,叫,叫……毛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