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录音……
所以——柯南就是新一。
但……
毛利兰不自觉地咬住唇。
假如柯南就是新一……那么、那么那个抱着柯南自称工藤新一的人——又是谁?
那个一直给新一打电话的人——又是谁?
到底,她被隐瞒了多少?
有太多疑惑和不解,可有一点能够确定。
这些问题,工藤新一是不会告诉她答案的。想要知道,只有靠自己。
于是,第二天,她本能的演了场戏。
五、
当你睁大眼睛去寻找那些和平表象下的隐患,就会发现它往往比你想象的更庞大更危险。
毛利兰听着那些江户川柯南口中吐露的看似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越发的感到陌生。
得知“柯南就是新一”后,她对这份陌生更为在意。
她甚至开始在意园子口中的玩笑话——尽管事后想起,觉得颇为可笑。
另觅如意郎君?新出老师?
——这也未免……
但她很快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了。因为更荒谬的事……比那玩笑话成了真都还要荒谬百倍的事……发生了。
不,也许……没有发生。
——因为那是个梦……荒诞却让人忍不住相信的……梦。
那天下午,她回到家发现本该养病的江户川柯南没了踪影。手机没有回应,打博士家电话才从灰原哀口中得知他有事正在那儿。
毛利兰放下电话,放弃询问那个‘有事’具体指的是什么。她知道,她又一次被隐瞒了。
枯坐在客厅的沙发等待,她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紧接着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强制入睡。
等到在梦中睁开眼,她立刻就被眼前一幕惊得大脑完全空白。
那个和工藤新一长相完全一致的少年问她的青梅竹马。
“难不成,要真的站到毛利兰面前,你才觉得是真的么?才肯承认你们彼此的裂痕么?”
工藤新一给出的答案……是点头。
语言有了魔力。
‘裂痕’被承认的那一刻,毛利兰的心口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就算没有前因,她也能领会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的到底是什么。
——她也曾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
但她没勇气给自己一个答案。
而现在,工藤新一先一步交出答卷。
“所以,我也是能追求你的么。”
毛利兰有些浑浑噩噩的想起那张不大的婚纱大头贴,想起那些电话和短信……
“我要追求的——是你。无论是工藤新一也好,江户川柯南也好。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差别。”
她听见那少年认真坚定掷地有声的宣言,看着工藤新一愣神。
并非置之一笑……而是真的,在考虑这么一个荒谬无比的宣言。
她有些想哭,有些想笑。
在那些她不曾参与的世界里,竟然凭空多出了一个追求工藤新一的……男人。
太荒谬了。
六、
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有着那些你即便不愿意承认也必然存在的客观事实。
好比她在机场见到的那个魔女。
她是偷偷跟着柯南出来的。她看他走神了一上午,短短一个小时扫了手表二十几次,于是留了个心眼谎称要出门。
结果在楼下波洛咖啡馆待了不过十分钟,江户川柯南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家。
她又等了一会儿才坐上驶往同一方向的出租车。
目的地: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她知道这个目的地,因为听到了昨晚那通电话。只是
她不说,悄悄的记下。
她躲在出口的另一侧,远远的看着那个拖着行李一路跑到江户川柯南面前一把将其抱起的少年。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脸。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脸。
她哭也哭不了,笑也笑不出。
工藤新一总爱念叨那句福尔摩斯的名言——除却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再荒诞的也是真相。
她太希望这是句歪词。
——可它是真理。
——真理告诉她那荒谬的梦就是所谓的真相。
她逃也似的挪开眼,在那一行美国归来的人走出大门后慌张离开。
可她没能成功,名为小泉红子的魔女拦住了她的脚步。
接着,她便知道了那个梦的缘由。
怪盗和侦探,宿命的对手。
被一场梦境相连……纠缠在一起,无解。
当小泉红子说到那个梦境极可能无法解除导致死亡时,对青梅竹马安危的担心压倒了所有其他纷杂的念头。
她哑着嗓子,用发颤的双手捉住魔女的手臂:“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那种耳畔嗡嗡的蜂鸣。
好在,小泉红子点了点头,说:“有。”
于是她拿到了一个魔法标记。
魔女告诉她,那是解除梦境的重要道具之一,需要将它置于睡梦中的江户川柯南的额头。
毛利兰坐在江户川柯南的床头,看着他安详的睡颜,眼泪终于无法克制的往下流。
比起工藤新一隐瞒为什么变小,比起工藤新一承认彼此有裂缝,比起工藤新一对另一个男生有好感……
工藤新一能不能活下去,才是最现实——也是她此刻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
还有什么比死亡更糟糕的事?
工藤新一若是死了,还有什么可剩下的?
毛利兰不敢去想,只是简单的触及这个问题就无法克制眼泪……更何况其他。
幸好,如同小泉红子的承诺,这样的可能没有发生。
七、
毛利兰爱哭——为了工藤新一而哭。
为了他深陷险境而哭,为了他成功脱困而哭,为了他着急而哭,为了他沮丧而哭,为了他……
这是普通女孩的天Xi_ng,容易被各种各样的情绪牵动泪腺。
她掉得最少的眼泪,是清楚的看到黑羽快斗在青梅竹马心中的地位那次。
——只有一滴。
她掉得最多的眼泪,是工藤新一拼命论证黑羽快斗没死却无人相信那次。
——接连数日。
她哭到最后都有些分不清这眼泪究竟是为自己掉的,还是替哭不出的工藤新一流的。
黑羽快斗死了。
同时死掉的还有她系在工藤新一身上的爱恋。
就连白马探都能从黑羽快斗死掉后的工藤新一脸上读出两者的不寻常,更何况她。
那是早就已经摆在台面上的真相。
从不愿相信到不得不接受到默认,相差的只是时间二字。
再怪诞的事看得多了也不稀奇。
荒谬也成了常情。
工藤新一变回去的第二日,黑羽快斗出现在医院病房。
周围人一阵惊呼,她却始终平静。
——就像是工藤新一长久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