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热乎乎的抱枕搂得更紧了几分。
“喂……基德 +”
次元大介费了那么大心思取得王族的信任,鲁邦也拐了不少弯……这说明,王冠的盗取一定不容易。
那么与其在不熟悉任何机关的情况下贸贸然抢先偷王冠倒不如等到鲁邦偷出来以后再……
可是,又怎么知道鲁邦什么时候能偷出来呢?
黑羽快斗皱紧眉,把怀里的名侦探位置调整成更容易抱的姿势,继续沉思。
“基德,放手 +”
“放手?我才不会放手,绝对不会放手!”绝对要从鲁邦手里把王冠拿到。
黑羽快斗说得斩钉截铁。
“你……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混蛋!”
名侦探忍无可忍地咆哮终于把黑羽快斗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茫然地眨巴了两下眼,盯着名侦探许久许久,才疑惑开口:“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24、毛利小五郎的默许
江户川柯南在我们眼中一向有一个非常高大光辉的形象——瘟神。
没错,瘟神名侦探一出,谁与争锋!
只不过嘛……
俗话说的好,一物降一物,一物克一物。
瘟神自己也会碰到瘟神的。
怪盗基德同学很荣幸的充当了江户川柯南君的瘟神角色。
名侦探的脸在发烧。
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
他不想的。
可是,正如同感冒了不是你想好就好,想不发烧就不发烧。脸红什么的,完全类同。
你越是想降温,恼人的温度就越是上升。
名侦探在黑羽快斗越来越惊奇的眼神里,由衷地萌发了去死一死的心。
据说,这种时候得找个地缝去钻一钻。
据说……
只是,无数前辈找不到的经验告诉了江户川柯南此方案不可行——当然啦,那些暴力的可以拥有挖地洞的同学不计算在内。
必须得做些什么掩盖这不正常的脸红!
但是……做什么呢?
被抱住的江户川柯南君会做什么呢?!
请小声的念以下这段绕口令。
脸红了就是脸发烧了,脸发烧了就是脸温度上升了,脸温度上升了就是脑袋温度上升了,脑袋温度上升了就是脑袋发热了,脑袋发热了就是脑子一热,脑子一热……
脑子一热就是会做糊涂事了。
所以,江户川柯南同学在找不到可以钻的缝也找不到可以打的洞的情况下——
猛地就把脑袋埋进了黑羽快斗的肩窝,就算呼吸不畅也不肯把脸露出来了……
灼烧的热度,透过春日里并不算厚的衣物源源不断的传递到黑羽快斗身上。
怪盗使劲地眨眼睛,可是再怎么眨,樱花照样特小资情调的飞啊飞,顺便还环绕着他晃悠悠的转了几个圈。
粉色的樱花若是再红几分,或许……
大约是热度也会传染,热度也会蔓延。黑羽快斗有种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的错觉。
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叫做,再红几分就……就像那个家伙的脸……
喂喂,哪里有像啊!
黑羽快斗咬住下唇,纯洁四十五度仰望天。
颜色浓度什么的差的也太大了吧。一个是粉白色,一个是血红色,到底哪里有像……
他紧了紧手臂,将怀里软软的热乎乎的手炉搂得更紧,继续进行不停歇的诡秘心理活动。
若非要说像什么的话……
其实……更像是……
更像是……嘴唇……吧?
嘴唇……吧?
黑羽快斗不由得Tian了Tian有些干的嘴唇。
软软的,热乎乎的……嘴唇……?
嘴、嘴、嘴、唇、唇、唇……
脑海里无限循环的单词终于成功的把黑羽快斗的脑袋搅晕了过去。他不停旋转的豆豆眼,和上升至和名侦探不相上下的热度的红脸蛋一道构成了亮丽的风景。
“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米拉戳了戳次元大介的手肘。
“这是个好问题……”次元大介神秘一笑,“大概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吧。”
“总感觉气氛怪怪的……那副花痴样,不会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次元大介压低了帽子:“真相有时候,其实非常简单就能看到。只不过……人们总是不愿意相信那就是真相罢了。”
“啊哈?”米拉迷惑地望着身边这个说着神叨叨的话的可疑怪大叔。
“嘛,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较好……”次元大介放轻声音,含混地说了下半句话,“打扰恋爱可是会遭劈的……”
“什么?”米拉隐约捕捉到恋爱两个字,非常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对了,公主殿下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我是说,坐我们的直升机回去。”
“不了,山下还有人在等我。”
“咦?”
“嗯,是个国际律师呢。”
次元大介脑海里跳出不太好的设想,他忙问:“问过那家伙的名字吗?”
“嗯,说是叫峰不二子。”
“……哎呀。”次元大介摁住一听到名字就开始隐隐作痛的脑袋。
“是认识的人吗?”
闷闷地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次元大介侧头对着从黑羽快斗肩膀上露出半边尚未消退红晕的脸,他耸耸肩不语,转而朝直升飞机停靠的地方努努嘴:“我打算回去了,你们需不需要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呢?”他顿了顿,可疑的眯起眼,意有所指地感叹,“真是美丽的樱花呢……”
名侦探一呆,又迅速把脸缩了回去。
结果,次元大介就像用一条无形的线牵着精神恍惚的黑羽快斗和树袋熊一样挂在怪盗身上的名侦探,坐上了返程的直升机。
直升机停在王宫附近,三人和早晨一样顺着王宫长长的走廊往前走。次元大介照例走在比后面两位稍前的位置。
也是沉闷的脚步声,没有交谈。
唯一的区别——
那就是,只有两个人的脚步而非三个。
没错,江户川柯南小朋友还依旧赖在黑羽快斗身上。而两个当事人不约而同地忽略了这种情形的怪异,一个抱得毫无怨言,一个被抱得毫无自觉。
“喂……”
“什、什么?”对于怪盗而言,最有效的解除恍惚状态的药剂就是某侦探的声音。
——当然,最有效的陷入恍惚状态的药剂也是……嗯。
“白痴……”名侦探把脑袋搁到黑羽快斗的肩膀上骂道。只是为了防止不被次元大介听到,这声咒骂低得如同蚊蝇,再加上附在耳边……
这距离,太近了。黑羽快斗想。
近得,连声音引发空气微微震颤都能感觉到。
而且……还是湿热的……
“我是说,公主既然已经提前回来了,那么我们的计划得稍微改一改。”名侦探倒是很淡定的在思考案件,没有像某人一样心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