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基安蒂说,如果爸爸生气想找人当枪靶的话,我一定要负责把爸爸哄开心,不能让他们成为炮灰……」
范本西有滔滔不绝的迹象,Gin叹了一口气,揽过他轻轻的啄吻。「Lotus,记住爸爸的话……基安蒂,是祸害……」
「基安蒂不是祸害!」
「爸爸说她是,她就是。」
「但是基安蒂说,爸爸说她坏话的时候,都是假的。」
「……Lotus,你不听爸爸的话么。」
「才没有!Lotus最听话了!」
眯起眼睛,Gin是有些得意的。「既然你那么听话,就记住爸爸的话,基安蒂是祸害。好了,快睡觉。Kill的下落还没有查到,爸爸没有时间陪你玩。」
跟泥鳅一样从Gin的怀里跑出来,范本西穿衣服的速度再创新高。
全身上下全副武装,几乎快跟夜色融为一体的范本西站在门边和Gin欢快地挥手,「那爸爸你要好好休息~我和Vodka出去玩~」
「……」
原来,祸害不止一个。
半个小时后。
范本西很黏Gin,因为他觉得爸爸很有安全感。
保时捷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车内的落座模式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司机先生Vodka,副驾驶座基安蒂,车后座是伪父子Gin与范本西。
「Lotus,听话,不要这样。」
「爸爸,Lotus很听话的!」伸手去戳Gin的脸颊,范本西很开心。「爸爸,你的眼睛真好看!」
在范本西的眼里,Gin那被血丝割裂的眼球说不清的迷人。
尽管眼球的主人并不这么认为,并且深恶痛绝——前段时间是因为要照顾范本西而彻夜难眠,现在是被初生婴儿般的范本西折腾得彻夜难眠。
直到此时,Gin才知道,爸爸难为。
基安蒂没有身为女人该有的矜持品行。
她转过头看着范本西,龇牙咧嘴的笑着,「哟呵~Gin可真是个好爸爸,这么晚还带Lotus去逛夜市呐。」
Gin的眉毛抽动,难道最近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所以人人都敢爬到他头上么。「_#基安蒂,有些事情你心里清楚。」
「爸爸当然很好!Lotus很喜欢爸爸!」
「嘻嘻嘻,Lotus不喜欢Gin了吗?现在只喜欢大哥了吗?」
「Vodka你是蠢猪吗?Lotus最喜欢的是爸爸,最爱的就是Gin。爸爸和Gin是Lotus的全部!全部!」
“Change!”基安蒂双眼一亮,连声问道,「Gin和爸爸是你的全部对不对?爸爸的名字不就是“Gin”吗?所以爸爸是你的全部对不对?」
安静。
很安静。
非常安静。
范本西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歪头露出疑惑的神色。半晌,却又红了耳根热了脸颊。「我……我才不喜欢爸爸咧!一点也不喜欢!」
眯起眼睛,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Gin决定采取一些手段。
拎着范本西的领子把他搁到后车座的另一边,再狠狠地推了两下,「Lotus,既然你不喜欢爸爸,那就离爸爸远一点。」
安静。
很安静。
非常安静。
范本西咬着手指头,沉默了大约三分钟。
基安蒂与Vodka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向Gin示爱,连日来的低气压生活让他们苦不堪言,他们迫切的希望肇事者可以结束该低气压现象。
结果,该当事人竟然涕泪横流的嚎啕大哭起来。「呜哇哇——爸爸不要Lotus了——呜哇哇——」
原来除了撒娇,嚎啕大哭也很管用。范本西这么想着。
新年伊始的东京给人一种彻夜喧哗的错觉。
保时捷在进入街市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基安蒂有些尴尬的走在Gin的身边,她实在是没那个胆量无视Gin黑青黑青的脸色。「抱歉抱歉,我可没有恶意。」
「我明白。」侧头看了基安蒂一眼,Gin没有任何表情。
「可就是因为基安蒂你没有恶意的举措,让大哥不得不花力气哄Lotus开心。」Vodka明白Gin,所以Gin说不出口的,他来说。
将视线放回比她还高上几公分的范本西身上,基安蒂无疑是郁卒的——为什么这样一个男人一定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真的,扛不住这种鸡皮攻击。
虽然已经凌晨了,但小街市的摊贩依然很多。
新年伊始的快乐氛围让许多人兴奋得睡不着觉。穿着好看的和服,盘着好看的发,街上的女孩子美丽得像是怒放的玫瑰。
范本西发挥了初生婴儿都有的强烈好奇心,从人偶烧的摊子一直窜到街市尽头的拉面店,尽管肚子已经撑得像是鹅蛋,可他还想吃。
「爸爸!这个!我要吃这个!」
热腾腾的大碗拉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Vodka这次倒是很有义气的站在了范本西这边。「大哥,大家都逛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高级料理吃多了,这些小东西反而更有吸引力。
看着范本西一脸期待的表情,Gin冷声同意。「Lotus,如果你的肚子撑得炸开了,可没有人会帮你缝起来。」
新出锅的拉面摆在面前,热气扑面而来。
范本西偷眼看着其他三人,直到他们开始进食,才偷偷MoMo的趁着拉面店老板转身捞面的时候窜出拉面店。
他才不要被严肃的大人管呢,他想要自己去玩一会儿。
故意要去拉面店,故意挑最靠边的位置坐下,他就是要趁他们被拉面的热气笼罩住视线的那几秒闪人,自己去玩~
像只小鸟欢快地朝来时的路跑去,范本西得意的笑声被嘈杂的烟花绽放声掩盖过去,此时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消失。
只顾着东张西望的范本西一不注意便跟行人撞在一起。
他跌坐在地上揉着屁股,皱成一团的面容有些搞笑艺人的感觉。「好疼好疼,我的屁股都快要裂开了……」
「本?本!是你吗?」带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蹲着身子与他平视,瞳孔内难以置信的情绪让范本西实在是莫名其妙。
「喂,你把人撞倒了不要先说对不起吗?!真没家教!」大力推开面前的男人,范本西将大衣后摆的灰尘拍拍干净,一脸厌恶。
「你不是……本,你跟我过来!」人流虽然不大,但也绝对不小,现在这个地点确实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赤井秀一拉着范本西跑到离街市不远的清冷河岸,他看着扶着膝盖微微喘气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范本西,对吧?」
「废话!我不是难道你是?!」
眉头抽动,赤井秀一并不记得他印象中的范本西有着令人厌恶的骄纵个Xi_ng。「本,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被我打穿心脏,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啥?打穿心脏?我怎么不记得o_O?」
「你又失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