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Sa,范先生和我们一起去工作室试试那套衣服吧~」
……
这边一句,那边一句。
范本西听得迷迷糊糊,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柳奈牙子和知菊拉着往前走。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位女生的背影,他记得他什么都没有答应吧。
这算是什么……变相挟持?变相绑架?
陪着那群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折腾到晚上九点,范本西趁他们还在修改汉袍的空挡,悄悄地打开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知道琴酒回去了没有。
范本西有些懊恼,为了今天的约会不被打扰,他特地将携带电话放进了床头的抽屉里。这会儿琴酒联系不上自己,会不会很生气。
「真是,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总是喜欢自作主张。」
他似乎忘记了,他也还年轻着。
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范本西坐进车里跟前排的司机报了地址,便靠着椅背不再说话。皮革和汽油的味道让他觉得不舒服。
细微的马达声传进耳里,范本西相信很快就能到家了。
大概是安静得有些过分。司机先生笑呵呵的和范本西搭起话来,「小伙子是话剧演员吗?这次排的是什么剧?妆容很精致呐。」
错愕的睁开眼,范本西看着司机的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啊,那个,我并不是话剧演员。什么妆容?我并没有化妆的习惯。」
侧头看了看范本西,司机指着他自己的眼角处,告诉范本西,「Hola,就是这里,画了很漂亮的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呢……」
Mo着眼角,范本西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叫做知菊的女孩子给他画的么,说是为了与服装配套而必须要上的妆。
到了地方付了车钱,范本西看着计程车绝尘而去,才转身走进看似普通的住宅。将工作磁卡接入卡槽,检验过后,进入地下试验场所的门缓缓打开,迎面等着他的是脸色铁青的琴酒。「你刚才去了哪里。」
「有几个上智大学的学生找我帮忙,我就跟他们去了一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范本西抱住琴酒的臂膀,道,「你放心,我才没有答应呢。趁他们不注意,我偷偷的跑了出来,嘿嘿。」
大手抚上范本西的眉角处,琴酒看着精致的梅花桩,冷声问道,「Lotus,这是谁给你弄上去的?男人,还是女人。」
「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握住琴酒的手,范本西将脸贴上了他的掌心,「Gin,不用怀疑,我没有让他们随随便便的碰我。」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范本西牵着琴酒往回走。
「你下午为什么迟到。」
「临时有工作。那位先生指名让我去完成,所以迟到。」琴酒大力地将范本西扯进怀里,说话的口气像是叮嘱也像是威胁,「以后不管我有没有迟到,都绝对不可以和别人随便接触。否则,我不会再允许你走出这扇门。」
在琴酒的认知中,范本西还没有足够的警惕Xi_ng。
如果今天和他接触的那些人是组织上层派出去解决他的杀手,那么按照范本西的个Xi_ng,很可能连自己为什么会死都想不明白。
现在的形势很紧张,主留派主杀派都还僵持着。如果不是琴酒力保,像范本西这样对于组织来说不好掌控的成员,是绝对不可以留下的活口。
无条件的相信琴酒的话是范本西的原则。
他看着琴酒的眼睛,点点头,「Gin,一切都听你的。」
回到房间,琴酒拥着范本西躺倒在床上。
轻柔如羽毛般的吻在精致的梅花桩上流连,范本西抓着琴酒的长发,浅笑出声,「不要这样,Gin,这样好痒。」
「Lotus,
这样的你很好看。」
解开范本西的外套扔到一边,琴酒炙热的眼神让范本西直接红透一张脸钻进被子里,一番翻滚之后,他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汗颜的琴酒。
「今天不要,你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一点也不累……」琴酒眯起眼睛将大大的被团抱进怀里,他企图扮演狼外婆来骗出被窝里的小白兔。
琴酒放在床头柜上的携带电话忽然发出一阵悦耳的铃音。
范本西笑眯眯的看着琴酒颇为不耐的接起电话,「你有什么事……我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波本,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将电话挂断,琴酒躺回范本西的身边,眼神灼灼。
不好的预感让范本西觉得气温又降了十度,「干嘛。」
「你今天被波本碰了,是么。」
「波本?我并不认识这个人耶。」
「那个叫做“川野夏和”的男人,就是他。」
「Ho~就是那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孩子!」
「Lotus,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翻身将范本西压住,琴酒冷着一张脸将范本西从被窝里拎出来,三下五除二把对方扒得干干净净。「我今天要在里面过夜。」
「哎?不可以!软掉会掉出来!!!」
「这些就不用你担心了……」
「等……等等!我有说错什么吗?!喂等等」
番外 钢琴悲怆的呻吟
「Gin的脸色怎么不太好?」
「还不是因为Lotus,哎……」
「Lotus?该不会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勾搭上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这次“勾引”Lotus的不是男人。」
最近范本西迷上了网上冲浪。
现在除了跟进团队的工作进度,他其余的时间都泡在网上。
结果整整一个月,琴酒竟然连对方的小蛮腰都没Mo到一下。某方面一直得不到满足,以至于琴酒很长一段时间的脸色都是青黑青黑的。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上面的一段对白。
又是工作结束后的短暂假期。
范本西抱着电脑目不转睛。茶不思饭不想的,几乎进入了成仙境界。
善于察言观色的伏特加在看见大哥愈加黑紫的脸色后立刻安排了豪华油轮,好生布置一番,才好声好气的将大哥琴酒与大嫂范本西请了上去。
「大哥~Lotus~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随着伏特加的挥舞双手的动作,范本西的心口一紧一松,又一紧一松,「Vodka,小心点!别把电脑给摔坏了!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
拎着范本西的后衣领走进船舱,琴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嗯?你刚才说要杀了Vodka是么?Lotus,为了一台电脑你要杀了Vodka是么?」
没有预料之中的反驳。
范本西只是撇过头,瞅着船舱内铺在地上线条细腻的手工毯大半晌,才闷闷的说道,「才不是这样的呢,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那么,Lotus,怎么样才是对的。」
「……不,没什么。」
见范本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琴酒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神色间有了几许愠怒的颜色。「Lotus,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