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了么,没什么。」范本西移开视线,不想却看见了一旁的长桌上摆放着装有薄荷水的高脚杯。「Vodka那家伙……」
伏特加那家伙还真是有心,薄荷水是他最喜欢的饮料。
范本西的心情是好,但琴酒的愤怒恐怕也到了临界点。
现在的情况看来,琴酒恐怕只会认为他还不如一台电脑来得重要。
不清楚那股愤怒的冲动从何而来,琴酒竟然第二次向甩了范本西巴掌,清脆的拍打声让寂静的船舱顿时热闹起来。
「Gin,你居然打我……」捂着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范本西眼眶里的盈盈水汽让琴酒愈加的烦躁。「你他妈到底懂什么!?」
愤怒的质问并没有让琴酒冷静下来,他的内心甚至更加混乱。
揽过范本西的腰,琴酒的眼睛有些狰狞的红。「你又想离开我了么。」
琴酒的话有些可笑,所以范本西应景的有些悲凉的笑了起来。
Gin,你懂我的。
Gin,你明明知道的。
Gin,现在的范本西要是离开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人人都说被怒气冲昏头的男人不太理智,琴酒也不例外。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危机感让他变得愚蠢。
将范本西压倒在长桌旁的白色三角钢琴上,他俯下头狠狠地啃咬着范本西柔软的微酸的唇。那似乎是柠檬汁的味道。
月余没有触碰的身体此时就躺在自己的身下,琴酒没有任何意外的勃起了。他将范本西的手举过头顶,便急不可耐的解着自己的皮带扣。
下体的胀痛感是琴酒不陌生的情Y_u,粗大的灼热在裤Dang处直直站立,他隐忍着愤怒着将范本西的左脚架到肩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Mo出一柄匕首,三下五除二,范本西穿着的黑色皮裤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碎布。
低下头将范本西没有任何反应的灼热纳入口中,琴酒讽刺的想着自己居然也有取悦别人的一天。
范本西如同汪洋川河中的一叶扁舟般无助。
寒心又怎样,寒心他也放不下,恨不了。
私密处被对方纳入温热之地时,他便轻声的呻吟出口,「啊嗯。」
并不陌生的酥麻感从下腹涌上,范本西紧紧的咬住下唇,偏过头不再出声。
琴酒能感觉到嘴里的小东西渐渐膨胀,范本西在他的嘴里得到快感的事实让他有些愉悦。可抬眼瞥见对方痛苦隐忍的表情时,却又有无名火燃起。
Lotus,一个月而已,现在触碰也让你觉得恶心么。
在这样的认知中,琴酒有了一种想将对方撕裂的冲动。
手下的动作愈加粗暴,将口中挺立的灼热吐出,琴酒直起身子去看范本西,「Lotus,看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发情呢。」
单手握住范本西的双手,琴酒恶劣的揉搓套弄着范本西偶有颤动的玉柱,他脸上带着嘲弄意味的笑容让范本西的心口有种被撕裂的痛。
闭上双眼不再看周遭的一切,范本西有种置身于冬季雪地里的冷。
「啊……」奇痒的Ru尖被人狠狠啃咬,神经末梢传递的痛楚感里掺杂着耐人寻味的快感。这或许就是痛并快乐着。
琴酒眯着眼满意的看着范本西渐渐泛红的身躯,线条美丽的L_uo露身躯比秘所花房里种植的曼珠沙华还要妖艳。
耳旁微不可闻的呻吟声让琴酒的Y_u望愈加膨胀,他伸手去拉扯范本西坚硬的Ru尖,湿热的唇在脖颈游走一会儿,慢慢往下,在腰腹处反复亲吻啃咬。
他想要留下的,是无法磨灭的属于他琴酒的Mark。
欢爱时的范本西总是不自觉地落泪,但以前是因为
欢愉而落泪,现在是因为羞辱、绝望与疼痛而落泪。
琴酒没有丝毫怜惜的将他灼热的凶器挺进范本西的后庭花。
没有经过润滑的后庭花紧致非常,琴酒粗大的Xi_ng器挺进时,肛门生生的裂开几条缝,鲜血混合着交合处的汗水留下。
红得扎眼。
琴酒开始了缓慢的抽插,烫得惊人的唇不断的落在范本西的X_io_ng膛。
范本西彷佛置于两个极端。身后是冰冷的钢琴表面,身前是灼热滚烫的身躯紧贴……这种极端的差距,让他无可压抑的呻吟出声。
就算是这种情况下的Xi_ng—A_i,他依然得到了快感。
神智恍惚间身子被人翻转过来,为了不瘫软到地上,范本西本能的将双手撑在钢琴的琴面上,琴酒更加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好像顶到了最里端。
「啊嗯……唔……」
琴酒感受到了不一样的Xi_ng—A_i。
从大腿根处蜿蜒而下的鲜血让范本西看起来有种惊人的美。
后庭内不同往日的温热感让琴酒的Xi_ng器更加疯狂。
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只要拥抱着这个男人,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连个屁都不是!
用力地环住范本西盈盈一握的细腰,琴酒停下挺腰的动作,湿热的唇在范本西的耳垂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哈……」喘息着的范本西在琴酒的温柔亲吻下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带着狂热的爱恋,琴酒在范本西放松的那一瞬间狠狠地咬住他的肩!用尽之大,彷佛是要把范本西生吞活剥拆吃入肚!
哭嚎出声,范本西仰起头叫嚷的那一瞬间泪花四溅。「啊——」
停止的动作在看见伤口流出大量鲜血时又继续开始。
琴酒看着那被鲜血渲染的背影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爱恋。
他不想伤害范本西,可是只有这样做他才能真实感受到范本西是自己的。
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琴酒将X_io_ng膛紧紧地贴上范本西的后背,感受着范本西冬日里熟悉的无法忽略的冰凉体温。
挺腰的动作更加迅速,彷佛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交融。
范本西彷佛回到了最开始的日子。
靠在琴酒的X_io_ng膛上,用自己身体的私密处去包容琴酒的粗大Y_u望。那种低俗却神圣的最直接接触的仪式有着无法言语的美妙感觉。
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
范本西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有被心爱的男人粗暴贯穿的一天。
他紧闭双眼,带着哭腔低吼道,「Gin!你这跟强Ji_an我有什么区别!」
琴酒彷佛没有听见范本西的嘶吼,只是握住范本西的腰肢又抽插的近百下,才在范本西的体内Sh_e出了气味浓厚的男Xi_ng精华。
将软下来的Xi_ng器从范本西的体内退出,琴酒抱着范本西仰躺在钢琴之上,鼻息粗重并且短促。「Lotus,如果你认为着是强Ji_an,那它就是。」
彷佛跟琴酒一起享受这从未有过的残暴Xi_ng—A_i的余韵一般,由钢琴内部传出的嗡嗡声没有安静下来,依然轻轻的悄悄的响着。
望着顶板许久,琴酒还是没有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