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想起来,也说不定贝尔摩得早就觉得水无怜奈有问题了呢。
水无怜奈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的笑容有些勉强,“喂,Gin,你知道的吧,我不可能是间谍的。”
“Kill,这些事情,等你完成工作以后再来讨论。”将我放到一边,Gin将茶几上的烟灰缸移到面前,不用想也知道他又准备抽烟。
水无怜奈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声问道,“工作内容是什么。”
“杀掉……”安静的会议室内响起打火机内火石的摩擦声,Gin呼出一串烟圈,继续说道,“Kill,杀掉赤井秀一,就是你这次的工作内容。”
“赤井秀一?!”
错愕的瞪大双眼,水无怜奈显得有些慌乱无措。“Gin……Gin,连贝尔摩得都被赤井秀一狠狠地搓了一顿,我恐怕……”
将烟移至烟灰缸上,Gin抖了抖烟灰,狞笑道,“Kill,你可以告诉他们,说你背叛的组织,需要他们来接应你。”
“但是……”
状似无意的踢了茶几一脚,我清咳几声,慢悠悠的告诉水无怜奈,“没有什么但是。你接下这次的工作,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可以证明你不是间谍。如果你拒绝接下这份工作……Kill,组织处置间谍用的是什么手段,你知道的。”
原本就非常安静的会议室此时更是蒙上了死寂的色彩。水无怜奈低着头,她的表情在昏暗的会议室内同样看不清。
半晌,在我不耐烦得想要走人的时候,才听见她轻轻的应道,“没有问题,我可以接下这次的工作。”
“地点就约在十三号公路吧,我会亲自过去目睹你干掉赤井秀一的,Kill……”尾音旖旎,甚至有些甜腻。每当Gin这么说话的时候,都是起了杀意。
水无怜奈,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哟。
靠坐在保时捷的车盖上,我远远的看着Kill举枪瞄准赤井秀一的脑门。她的脸上带着狰狞的微笑,嘴唇一张一合,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捅了捅Gin的腰肢,我侧头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Gin要求Kill在身上携带发信器以及窃听器,他不仅仅是要目睹,更是要“身临其境”的去观赏赤井秀一死亡的全部经过。
取下耳里的窃听设施,Gin的脸上挂着深沉的笑容,“Lotus,如果赤井秀一真的死在Kill的手里,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当然是Kill和他有一腿。”从水无怜奈举枪到现在,赤井秀一都没有任何想要反制服的举动,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还未等我将事情想清楚,夜幕中传来一声让人惊跳的枪响。“喂!Gin,是Kill动手了吗?!”
从车盖上跳起,我往前跑出几步,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还是可以清晰的看见赤井秀一脑门上那个吓人的血孔。“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身旁的Gin也是愁眉紧锁,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五六年来数次交手都未能分出胜负的对手竟然轻易的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比天方夜谭更要天方夜谭!
不过一瞬间,我释然了。“Gin看来Kill的工作结束了。”
“……我们回去吧。”沉默数秒,Gin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他脸上暗藏的疑虑与惋惜,依然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Gin,赤井秀一死了,很可惜吗?”
“或许。”
“Hei~是不甘心他死在Kill的手里吗?”
“……”没有说话,就等于是变相的默认。
我想,如果赤井秀一和Gin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他们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甚至是,最好的兄弟。
Gi
n没有看见水无怜奈身边的那个骷髅架子。
多日未见的它脸上依然挂着纯澈的笑容。
如同当日它为我解围时一样,随着它启唇的动作,我的脑海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在清晰回荡。“范本西,这个男人没有死。”
赤井秀一,既然你诈死,那么我们过往所有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
我不拆穿你假死,只是为了还你那几日照顾我的人情。
无论将来我们是否还未再见面,我都不能够再把你当朋友了……看着Gin的背影,我无声的笑了起来。
我爱这个男人。所以,为了他,我必须斩断过去的一切。
Sayonara,工藤,赤井。
待下一次交手,你们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叫做范本西的男人。
世界上不会再有范本西。我们各为其主,各奔东西。
【后记】
(_我没有凑字数赚你们的钱,蜀黍可是先发表才回来修改的。)
Lotus和Gin还是幸福的,至于将来……Ma,谁知道呢。
人物或许有点崩,但请你们相信,我是爱Lotus与Gin的。
到这里是真的真的完结了哟~看到最后的妹子们,再见~
番外 那些零碎的过往
只有经历的人才清楚,那种残缺的痛苦。
『范本西』
前世的范本西没有什么辉煌的成绩,默默无闻得像是尘世间漂浮的尘埃。
朝九晚五的枯燥生活在经历了打劫之后一瞬间变得天翻地覆。
堪称穷人的小老百姓瞬间变身移居纽约的华裔居民,尽管还是没什么钱,但是日子比从前好过太多。也是,毕竟是卖肉的,赚钱容易多了……
人生总是不得已,也少不了几许不如意。
但范本西依旧感谢纽约,是这个地方,让他碰见了琴酒。
——碰见了他下半生唯一的寄托。
范本西曾经最爱看新闻,每每对世间的坏人坏事少不了义愤填膺。
第一次见琴酒的时候,他作为小老百姓可笑的粗俗的正义感发作,宁死也绝不和杀人如游戏的坏蛋同流合污。
打肿脸充胖子,说是宁死,其实也没那个胆子。等翻过电网的时候,他才发现,宁死什么的都是屁话,他不想死。
后来的事情,是范本西一辈子最美丽的回忆。
琴酒对他的好,琴酒冷漠下难得一见的温柔,琴酒的笑,琴酒温暖的双手,琴酒宽厚的肩,琴酒大大的怀抱……
在记忆苏醒以前,范本西以为,或许“Gin”三个字母,就是他的一辈子。
爱情来得悄无声息,或许是对上的第一眼,或许是露出的第一抹笑。
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难以割舍了。
当赤井秀一在琴酒的面前大玩诈死游戏时,范本西终于意识到,琴酒面对的对手是多么狡猾的狐狸,琴酒前行的路是多么的危险。
赤井秀一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主儿,这范本西是明白的。
琴酒不是会求饶的主儿,这范本西也是明白的。
权衡之下,范本西绝对抛弃从前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