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一级咒灵, 就是这里了吗?”拔出了雪走,沙树挽了两个刀花活动手腕,看向前方破败的医院。
“没错。”同样从手中抽出了罪歌, 杏里脸上还带着为大家做饭时一样的笑容, 眼眸处却已经亮起了鲜红色。
两人站在一起, 同样暴力的身材彰显无遗, 可惜的是少女们手中不祥的长刀让看到这一幕的人也生不起任何旖旎心思。
雪走在昏暗的环境下依旧闪着清粼粼的白光, 真像是那不染尘埃的冰天雪地。而罪歌则是看似朴实破旧的刀刃, 唯有血槽的部分反射出一点令人心悸的红光,使人联想到这把刀过去砍下的头颅与那甩不干的鲜血。
推了推眼镜,杏里带着沙树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吱呀的铁门划过水泥地面, 酸涩的声音瞬间引起了里面怪物的关注。
原本安静的楼房骚动起来了,沙树能听到像是春日里山林苏醒的声音,那种虫蚁从湿润的冻土里钻出来, 爬过表层干燥的枯叶的声音。
外面帐已放下, 猎杀已经开始。
原本只是苍白的房间逐渐染上蜿蜒的黑色,像是被浓痰唾过的墙面,隐隐一股恶臭传来,医院花园里的花草尚未枯萎, 只是在难以汲取阳光与水分后,用最后的生命力呈现出一股带着死气的墨绿来。
背靠背站着,五官更为敏锐的沙树眼神一凛, “来了。”
原本防御姿态的两人向两边跃出,一只奇形怪状的咒灵揪从正上方的空中落下, 但它这一奇招并没有给它带来什么优势,反而是两把妖刀同时穿过咒灵的身体,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就消散在空中。
“还有两只。”沙树轻声报数。
罪歌的红光闪过,杏里嘴边笑意不变,反手微微一震刀刃,咒灵紫色的血液顺着刀尖没入地面。
“一只。”她垂下眼眸,舌尖抵在下颚的齿上,轻声回复。
沙树微微一顿,雪走刀尖轻触地面,划过一道弧线,伴随着令人颤抖的寒气,地面裂开一道缝隙,躲藏在内的咒灵已然被冻成了冰块。
刀尖一敲,咒力涌入,咒灵就碎成了粉末,晶亮亮洒了一地。
“现在该进楼了,”沙树甩了甩并没有沾上什么污迹的雪走,看向那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大楼,“难怪医院要搬迁,这已经完全是危房了吧。”
“是啊。”杏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镜,眯着眼睛,“沙树能看出些什么吗?”
“嗯,就是很不妙的气息吧,而且还挺恶心的。”沙树仔细观察了一下,“刚才的应该只是一些小杂鱼,真正的boss还是得进去了才知道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杏里,“杏里前辈,我能问个问题吗?你明明很强了,为什么还是三级咒术师啊?”连伏黑惠都已经是二级术士了,刚才的杂鱼基本也有三级的实力,杏里前辈也是很轻松地解决了。
“这个啊……”杏里嘴边笑意收了收,她指着自己的眼镜说道,“因为我还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来着。”
“没有属于自己的术式,能看到咒灵是眼镜的功劳,消灭咒灵则是因为罪歌的存在。”她温柔地看着手里的刀,重新握紧了,“所以可能不太被接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