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东辰没有想到的是,林晴饮料喝的不多,昏迷不深,就在其余四个男人脱光了衣服之后,她就醒了过来。
但即使醒了,林晴也无力抵抗五个身强体健的男子,为了不被继续侮辱,她竟然选择了自残……
失了身,毁了容的林晴,还没带着一身伤痕就出了院,她也没有报警,而是悄悄地退了学,然后神秘的失踪了!
是的,失踪了!
唐瑶瑶内心有愧,那段时间夜不能寐,她也曾千方百计的找到林晴家的联系方式,试图做些补偿,可林晴的家人也不知道林晴去了哪里。
林晴,就像是一颗绝世芳华的流星,在景南大学的上空,华丽的绽放,又黯然地收场,然后凭空消失了,以致于太多不知内情的人,来不及体会那抹馨香!
我们三个听的心情沉重,心中一片唏嘘,甚至眼角都湿润了起来,这样一个刚烈的奇女子,比起社会上那些出卖身体,换肉鲜亮丽的生活的人,强过太多太多了……
“你是说,从五年前那件事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见过林晴?”气氛有些沉重,方队长摸出一根烟,刚想点上,四处看了看,又收了回去,只是出言打破了沉闷。
唐瑶瑶吸了吸鼻子,擦去泪水,点了点头道:“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出事的那半年里,我整日整日的睡不着觉,甚至还患上了神经衰弱,只能吞服安眠药。过了大半年,才慢慢恢复过来。”
“可是,这几天,我无意中看到这张照片,我又开始做噩梦了,好像,好像是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报仇了……”
原来她一脸疲惫是这么来的,我摇了摇头,道:“你放心好了,这么多年她都没对你下手,说明她没打算对你下手!”
“你……你不清楚的,害他的人,都……都死了!”唐瑶瑶颤声道。
“什么?”我们三个齐齐长大了嘴巴。
“魏东辰还有那晚一同去喝酒的四个男子,在之后四年的时间里,先后都死了!”
“怎么死的?”方正宏追问道。
“是意外,有的是玩机车出车祸,有的碰到了高空坠物,有的是从楼顶失足**……总之都是意外!他们家境都不错,家里动用了很多力量调查,但得出的结论,还是意外!”
“这几个人虽然相识,但都是意外死亡,而且死亡的时间,也相隔较远,因此也就没有人将他们的死联系起来,只有知道内情的我明白,是林晴,是她,是她回来复仇了!”唐瑶瑶抱着膀子,呜呜哭了出来。
方正宏对吴胜楠使了个眼色,吴胜楠点了点头,她起身坐到唐瑶瑶的身边,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慰。
我和方正宏起身走向阳台,阳光洒下,心中的那点沉闷,似乎也缓和了许多。
我伸了个懒腰,方正宏则点燃了手中的烟,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周默,那几个人的死,究竟是人还是鬼?”
“她刚才说了,这些人家庭背景深厚,无论是给丨警丨察施加压力,还是自己找人调查,却都没有查出任何的线索,一件也就罢了,几件都是如此,我想哪怕是绝顶聪明的犯罪天才,也做不到。所以,只能是鬼!”我断言道。
“是林晴?”
我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那人皮骨殖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等邪术,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会的,她背后,有高人!而且,你没发现问题吗?”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什么问题?”方正宏奇道。
“唐瑶瑶说了,林晴自残,而且伤口颇深,就算愈合以后,也应该留下许多疤痕才对。但是,你们找到的那张人皮,几乎可以说完美无瑕……”
方正宏双目精光一闪,道:“你说的不错,这么深的伤口,哪怕是整容,也消除不掉,而且她没钱去做这些,这邪术果然不简单!”
我随手抓着飘在眼前的东西,捏在手中把玩,目光游移在下方林荫成行的校园里,想了想,又道:“我有种直觉,这个藏在背后的高人,就在这所景南大学!”
“喔?怎么说?”方正宏惊讶地看着我。
“出事之前,林晴来景南市才区区几日,虽然她很漂亮,但她人生地不熟,校外根本没什么人认识她。就算有某个路人甲被她美貌所迷,可在她自残以后,就彻底失去了美貌,也失去了让路人甲出手相助的凭借。”
“而在此之后,林晴匆匆出院,神秘消失,以她尚未康复的身体,孤身一人很难做到。也就是说,这个时候,有个人出现了,而且他取得了林晴的认可!”
“能对林晴之事,这般了解,又及时出手的,我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是这座学校的人,或许还是林晴之前就相识的!”
“此人是谁?”方正宏皱眉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这就不好说了。”
“调查出了人,没想到又陷入了死胡同!”方正宏沉声道。
我笑道:“方队别着急,今天的收获已经不小了。对了,能不能把几名自杀者的资料,给我看看?”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不过,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些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联系,除了都是青壮年男子,也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方正宏无奈地道。
“方队,你们的调查甄别,是把它当作普通案件来对待,但这件案子既然牵扯到了灵异的东西,就不能这么看了。或许,我能看出一些你们看不出的东西!要不,你们找我又有何用?”
方正宏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是了,回头我就让林峰给你送过来!”
“队长,你们俩商量出什么来了?”吴胜楠凑了过来问道。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鄙视。
“周默,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够**的了,想不到你还如此猥琐**下流!”
我听的莫名其妙,忍不住出言道:“这都哪跟哪啊,这丫头疯了不成,胡说八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