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山的八字,倒也没啥特别的啊,不是全阴,也不是全阳啊?”吴胜楠皱着眉头,奇怪地道。
我兴奋地道:“不是就对了,要的不是全阴或全阳,要的是四柱里面三柱为阳,就可以了!”
“三柱为阳!这是什么东西?”吴胜楠纳闷地道。
“先别问了,打电话给方队,让他查查,死去的其余六人,出生的时间,要精确到小时!”
吴胜楠冲我不满地瞥了瞥嘴,刚刚翻出手机,下方突然想起了一阵警笛声,隐隐还有些嘈杂。
紧接着,吴胜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吴,出事了,你和周默先下来!”方正宏的声音,透过手机,都能听出一些阴沉。
刚刚挂了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号码,是龙大钟打过来的。
“龙老大,怎么了?”
“周默,出事了,你在哪里?”龙大钟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着急。
“我在女生宿舍这边,出了什么事?”
“昨天和你起冲突的那个陈扬上尉,死在学校的池塘里了,我们宿舍这里,现在被一群当兵的围了起来!”
“什么?”我惊声道。
陈扬,死在池塘里?
我脑子里一时有些乱,虽然我对这个背后阴人的小人,十分厌恶,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隔了一晚,他就死在了池塘里!
可是,这小子年纪轻轻,活的挺滋润的,而且仕途平坦,正是应该春风得意的时候,他又会水,怎么会突然死在池塘里?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下了黑手?
淹死,被人下了黑手……我口中念叨几句,突然脑海中一亮,瞬间反应过来。
特么的,陈扬这小子哪里是被人下了黑手,分明是布了李海山和陈宇航的后尘,做了个不明不白的淹死鬼!
来自部队的陈扬,方正宏等丨警丨察局的人,学校的保安,本来没有多少联系的人,就因为同样的自杀案件,联系到了一起。
方正宏正所谓的出事,下面的警笛声,统统来源于此!
“周默,周默,你怎么了,队长让我们下去呢!”吴胜楠拉着我,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摇了摇,急声道。
我甩了甩头,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你们敢打人……”
“再动手,我们就不客气了……”
还没有挂断的手机里,突然响起龙大钟和蒋兵国的怒喝声,紧接着就响起了拳脚交加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心知坏事了!
陈扬只不过是带着队伍,来学校指导军训的,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熟。只有我,昨天和他起了争执,而且依据当时的情景来看,我是含愤而去,心怀不甘!
若说陈扬出事,谁最像凶手,别说那群当兵的,连我自己都会怀疑是否是自己下的手!
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那群当兵的才围了保安宿舍,堵住了龙大钟等人,想要抓我问罪。
而我敲又不在,这就更加重了他们心中的怀疑。
学校里的学生很多,看热闹的自然不少。方正宏为了控制死亡现场,肯定会把警力抽调过去,这样就没人去管那些当兵的和保安起什么争执。
学校的保安,数量肯定是比当兵的多,当兵的未必敢随意动手。但是,刚刚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是动起手来了。
不要问,肯定是姜山狍从中作梗,阻止了其他的保安上前帮手。龙大钟几人人单力薄,所以那群当兵的才敢动手!
我心中顿时大急,龙大钟几人本就是代我受过,而且,他们几个对我都不错,十分讲义气,我又如何能看着他们吃亏?
忧心之下,我一把扯住吴胜楠,我也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火急火燎地就冲了下去,一路惊得一群女生大声尖叫。
经过楼下时,我根本没有停下脚步,趁着宿管大妈手脚较慢,还没有过来,一口气冲出了女生宿舍!
校园池塘和保安宿舍,并不在一个方向,我来不及去见方正宏,只得对吴胜楠说道:“你去找方队长,我叮嘱你查的事,别忘了,回头再联系!”
“你去哪里?”吴胜楠拉住了我道。
“我和陈扬昨天起了点冲突,那群当兵的估计把我当凶手了,正在为难我同事,我先过去!”我匆匆说了一句,拨开她的手,朝着宿舍跑去。
冲到宿舍楼下一看,我顿时火气直冒,四十几个军人,正将龙大钟几人,围在中间拳打脚踢。保安宿舍门前,以姜山狍为首,近百名保安站在楼上阳台,却没有一个人下来阻止。
由于保安宿舍处在校园一角,很是偏僻,平时几乎没有学生从这里经过,因此双方的打斗,并没有其他人发现。
“你大爷的,都给我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我火气上涌,大喝一声,直接冲上去,抬腿踹飞了最外围的两人。
“就是他,他就是周默,陈副营长一定是他杀的!”人群之中,昨天遇到的那个李教官,突然喊了一句。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顿时,四十几个军人,放开了围在中间的龙大钟几人,朝我围了上来。
我偷眼一看,龙大钟四人鼻青脸肿,口角溢血,抱着脑袋,窝在地上直哼哼。
我心中暗恨,这帮孙子下手够黑的!本来,我还顾念着同是一个部队里出来的,只是打算教训他们一顿,现在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
趁着他们还没有彻底合围,我反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冲了过去。
上去二话不说,架开两人的拳头,伸手扯着两人手臂,往后一拉,趁机贴到两人身前,左右两手并指如刀,斜砍在两人耳根下侧,只听咔咔两声脆响,两人立刻捂着下巴,先后跌退。
眼见已经脱离了包围圈,我便放开拳脚,顺手扯住其中一人的手臂,拉他入怀,左手上前捏住他肩头骨缝,右手探入腋下,用力一顶,只听咔嚓一声,就将他一条膀子卸了下来。
卸颚、卸肩、卸肘、卸膝,我下手并不留情,在特种部队里学习的人体结构、搏杀技巧,和我家的功夫绝学,融合为一,出手既稳又狠,每一招都务求卸掉对手的关节,让其剧痛难忍,丧失战斗力,又不致于无法挽回。
既然决定动了手,我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将这四十几个蛮不讲理的混蛋,彻底揍趴下,我是不会罢手的!
保安宿舍前方,有一块空旷的出操场地,刚好被我充分利用。对方人多,我并不与他们硬拼,只是四处游走,抓会,就一击必中。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我就放倒了二十几个。
看着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二十几个同伴,剩余的近二十个士兵,不自觉地慢慢靠拢,哪里还敢像开始一样,散开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