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说的人是不是叫左修?”
花锦点头,急忙问道:“那你从昨天到现在有没有见过他?”
老爷爷回想了片刻,回答:“昨天差不多十点半,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他出门了。”
“他说是出去买药,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不过今天倒是一直没瞧见他。”
听到这,花锦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昨天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大概也知道左修应该是江蓝衣叫去买药的,之后就是江蓝衣莫名其妙地对左修动手。
而现在自己出现在左修家里,应该是被他昨天半夜带回来的。
正常来说,左修就算要出去也应该是在天亮后再出去的,可这老爷爷说一直没有见到左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江蓝衣用法术强行带走了左修。
焦急的心情让花锦来不及细细思考,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左修肯定是被江蓝衣带走了。
她慌慌张张地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而去,天气的寒冷让她更加不适,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些。
“左修哥哥等着我……”
小姑娘拖着快要倒下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拐角处,一辆宾利突然出现,车的速度不快,一下就停住了。
但花锦还是被吓到,脚步本就不稳的她,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
车上的人下来。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花锦?”
顾南泽急忙过去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南泽……”花锦的声音很小,费力地抬眸看他。
一名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看到花锦似乎没有被撞到,才稍稍放了心。
“你的手受伤了。”顾南泽轻轻抬起她的小手。
小姑娘细嫩的手擦破了皮,应该是刚才摔倒时伤到的。
“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吧。”顾南泽将她扶起来,准备把她送到车里。
花锦轻轻地将他推开,面色更加苍白了些,额头上浸出些冷汗,“不用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顾南泽不知道花锦为什么会在这,也不知道她为何会穿得那样单薄,一双小脚已经被冻得通红。
他看着那小姑娘倔强的模样,莫名其妙地有些心疼。
花锦步履蹒跚地往前走着,肩膀上突然一重,一件黑色的厚厚的风衣披在了她身上。
“就算有重要的事情,也要先照顾好自己。”顾南泽说完,不等那小姑娘说话就把她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花锦挣扎着想要下去,无奈顾南泽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好不好?”花锦急得开始掉眼泪。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帮你。”顾南泽低头看着她,语气软了些。
“我……”花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为难。
“说话。”
“你认识左修吗?我,我找不到他……你今天有没有见过……”过了好半天,花锦才问他。
“左修?”顾南泽打断花锦的话,抱着她往前走。
“少爷,您要去哪?我送您。”一直站在一旁的男人开口。
“不用,林叔你先走,我很快就回去。”
顾南泽说完,又问花锦:“是江氏集团的左修吗?”
“你知道?”花锦有些惊讶。
“当然。”顾南泽回答,“我刚才去公司找我爸,见到他了。”
“他这会儿应该回江氏集团了。”顾南泽又补充道。
花锦悬着的一颗心听到他的话时才放下,接着又说:“可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他那会儿在会议室,手机应该是调静音了,没有听到。”顾南泽继续解释。
江氏集团和顾氏集团一直都有合作,他倒是经常见到左修,而且两人也经常在小区中碰面,可以称得上是熟人了。
顾南泽很快就带着花锦重新回到了左修家。
房子里很暖和,两人一进门就被一阵暖气包裹。
温暖的环境下,花锦的手脚渐渐恢复了知觉,手掌处伤口的疼痛蔓延开来,小姑娘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顾南泽将她放到沙发上,从门口拿了一双棉拖鞋,准备帮她穿上时又放下。
“等一下。”顾南泽说完起身走开。
花锦乖乖地坐着,即使是到了温暖的房子里,她还是有些冷,想要将顾南泽衣服拉紧一些,却又怕手上的血蹭脏了他的衣服。
不一会儿,顾南泽拿着一块儿湿毛巾过来。
花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呆愣地看着他,直到顾南泽蹲下轻轻抬起了她的小脚。
花锦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结果脚腕却被顾南泽紧紧地抓在手里。
“别动。”顾南泽命令般地开口。
花锦还是觉得别扭,即使面前的少年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小哥哥,等,等下我自己去洗就好。”花锦说着,努力地把脚往回缩。
“说了别动。”顾南泽抬眸看她,“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花锦看不透他眼中的感情,小声地说:“不,不用吧……”
“那就老实一点。”
顾南泽说完,轻轻地用毛巾擦着小姑娘粉嫩的小脚。
“谢谢你。”花锦穿上拖鞋,软糯的声音道谢。
“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顾南泽说完,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我刚才联系左修了,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
“那就好。”花锦舒了一口气,苍白的小脸儿上浮现一个放心的笑容。
“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顾南泽去一旁抽屉中拿出一个医药箱,是左修刚才告诉他的。
花锦乖乖地伸出小手,认真地看着正低头给自己处理伤口的顾南泽。
客厅里暖色的灯光洒下,将他的黑色短发晕染得非常柔和,仔细处理伤口的模样有种专注的性感。
“疼的话吱一声。”顾南泽抬头看她,刚好撞上她的眸子,“你盯着我干什么?”
“你太好看了,忍不住。”花锦老实回答。
顾南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从花锦的话里听出了几分调戏的意思。
接着,他惩罚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小姑娘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结果被顾南泽紧紧抓着。
“怎么了?”顾南泽明知故问,抬头看着她,眼中透着几分狡黠。
“吱。”花锦澄静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委屈。
顾南泽看着她的可怜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低下头继续帮她处理伤口,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轻柔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