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校演讲之后钟泽宁就失踪了两个月,唐小梨一度以为他又参加什么集训了,不同的是偶尔还会给她发个信息报平安,只是时间很不规律。
唐小梨没有带很多的行李,一个书包和行李箱,行李箱里一般还是零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露营的。
一早钟泽宁就在楼下等着,他的行李就更少了,只带了个书包,两个月不见身材好像更瘦了,人也没有以前那么白,是很好看的小麦色,让她震惊的是连发型也换了,剪了个寸头。
不同以往那种慵懒形象,好像有种军人的气质。
唐小梨小跑过去撞进了他的怀里。
“有没有想我?”
钟泽宁低头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看着怀里一点变化没有的小姑娘,揉了揉她的头发,一眼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没有。”
唐小梨瘪了瘪嘴巴,这两个月无论怎么问就是不愿意说去哪了,她甚至都觉得他成失踪人口了。
“啊…真的吗?可我很想啊,你看,看到你心跳都快了不少。”
钟泽宁说着,握着她的手放在了心口处,有力的心跳声传到了她的掌心里。
“你看,它是不是为你跳的啊?”
轰!
唐小梨的脸又红了,只是两个月没见,怎么就这么会撩人了。
羞着脸将手抽了回来,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你是不是当兵去了,总觉得你身上好像有种军人的气质。”
钟泽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喜欢军人吗?”
“还好吧。军人又不是你,我喜欢你多一点。”
钟泽宁顿了一下,忽的笑了,小丫头嘴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钟泽宁一手牵着她,一手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本来唐小梨是让唐妤送的,结果她说要和林月有约,让她和钟泽宁两个人一起去。
说来也很奇怪,这两人好像突然变得很熟,熟到什么地步呢?
工作狂魔唐妤居然提出去旅游?
不正常,很不正常。
而且,她和钟泽宁的事她好像也不反对,甚至还问到哪一步了,唐小梨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换了一个人。
两人下了飞机,出机场。国大的人早已经在机场里面举着牌子接新生了,钟泽宁去了拿行李,唐小梨站在外面等他。ъIqūιU
“我知道你!华城一中的小梨同学是吧?”
一位举着牌子的学长走了过来,两人还没来就已经炸开了锅,老生都知道。
钟泽宁和唐小梨是这届新生里分数最高的两个,听说两人还是学霸同桌,钟泽宁是一中的校草,而他的同桌是让三届师弟蠢蠢欲动的可爱师姐。
现在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这里,看来传言也不可信,传言说两人是情侣,也并非如此。
学长清了清喉咙,理了理衣服。
唐小梨穿着条裙子,高考后烫了个头发,发尾微卷很自然,她说她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大学生就应该有大学生的样子,于是化了一个淡妆。
褪去了一层青涩,但还是很显青春。
她看着他讷讷地点了点头,面前的人眼睛掩不住的惊喜:
“我是国大接新生的,师妹是自己来的吗?我叫…”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她和男朋友一起来的。”
钟泽宁拉着行李箱走过来,停在她身旁,一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半吊着眉梢,因为换了个寸头,看起来狂傲不羁,与传闻中的慵懒成性判若两人。
学长站在他面前气势顿时就弱下来。
唐小梨的心怦怦直跳,虽说按照他的说法他给她表了白,她也默认了在一起,该亲的也亲了,该肿的也肿了,但是,第一次光明正大说这是她男朋友的还是第一次啊!!!
啊啊啊啊还是觉得好害羞怎么办?!!
“小梨小朋友,别忘了你可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啊。”
钟泽宁拥着她从学长身边擦过,不给她害羞的机会,这还没走到学校呢,他就拉个行李箱的时间就被盯上了?
那万一以后上课呢?万一他不在旁边呢?
唐小梨数学不好,但是说到钱反应就很快,加上唐妤总是为了生意到处奔波,她选了金融学,她要做大做强,甚至夸下海口要将钟泽宁养起来,钟泽宁笑着说好,他学的是法学。
方舟他们一脸诧异,直呼为什么?
钟泽宁给出的理由简单且粗暴:“因为她以后从事这方面肯定有纠纷,法学对她最有用。”
唐小梨起初也觉得太过随意了,语重深长地劝他按自己的心意来,钟泽宁很狂很傲:
“我的心意是陪你上完大学。”
唐小梨突然想起了一个桥段:“不然呢?”
“不然我就要回家继承产业了。”
想到两人不同系,钟泽宁突然有点后悔起来,他应该也选金融学。
-
唐小梨是最早一个来的,钟泽宁帮她将行李搬到宿舍,将东西都整理好了,她的舍友还没来。钟泽宁是今年的优秀新生代表,要在新生开学典礼上致辞。
距离下午三点钟的开学典礼还早,生怕再出现机场里的情况下,钟泽宁将她带走了,他就一个书包,放下后不久就下楼带她去逛了一圈。
三点的时候,开学典礼开始,唐小梨不在观众席上,她坐在最前排,离他很近的位置。
开学典礼散场的时候,唐小梨上洗手间,钟泽宁站在门外等她,几个女生在后面推搡着,
“我上。”
一个女生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问道:
“那个,同学你好,我是金融系的,可以加个微信吗?”
钟泽宁的手机关了屏幕,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
“不可以。”
屏幕熄掉的瞬间,女生看到了,屏幕上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女生。
原地来了个鞠躬大声道:“同学打扰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啊啊啊我就说了人家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他女朋友长得好看吗?”
“好看,贼好看!扎着丸子头,精巧可爱,像个瓷娃娃一样。”
声音越来越远,唐小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等她的那抹身影,一蹦一跳的过去。
“还是个小朋友。”
钟泽宁用手指笑着勾了勾她的微微翘起的发尾,卷了头发也还是他的小朋友。
他送她到了楼下看着她上去以后就走了,唐小梨看着他总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晃了晃脑袋走上楼。
她进去的时候另外三个舍友已经回来了,一个舍友从阳台开门走进来,看着站在宿舍中央的唐小梨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