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结束后,校庆晚会导演组随即撤出学校。
临别前,上官青霜让青雪传话,要请陆明吃顿饭。
“你姐?请我吃饭?为啥?”
被这冰美人约饭,陆明多少有些意外。
“嘿嘿,我也不知道?抓住机会哦。”青雪俏皮地挤了挤眼。
“好啊,你这小妮子,想白嫖一个姐夫!”
“嘿嘿,加油!想当我姐夫可不容易呢。”青雪说完,雀跃着离开了。
……
傍晚,放了学,一辆鲜红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校门口。
看见陆明,司机按了按喇叭。
陆明回头一看,青霜正在驾驶室朝自己招手。
陆明一笑,从容坐到了副驾驶:
“哎呦,导演请客,不胜荣幸。”
青霜没有搭腔,她带着太阳镜,高冷依旧。
只是启动跑车,疾驰而去。
青霜今天没有穿黑色职业装,而是一袭淡紫色休闲短裙装。
陆明坐在副驾驶座上,只感觉那一双长腿,白得有些晃眼……
青霜将车停在了高档西餐厅的vip专享车位,与陆明一起,进了包间。
“想吃点啥?点吧。”青霜放下手包,摘了太阳镜。
陆明看着桌上的精致菜单,并没有急着点菜:
“导演,先说说为啥请我吃饭,让我吃得踏实点。”
青霜不咸不淡地答道:
“两方面,第一,你觉醒了我妹妹,感谢你。
第二,之前,多有得罪,赔个礼。”
……
你听听,你听听。
这口气,像赔礼吗?
真是人如其名,说话都冷若冰霜的。
装什么装?
想让老子当舔狗?
大妹子,想多了吧?
陆明随即也摆出一副性冷淡的脸,拿出手机,刷今日头条,正眼不看她。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阵尴尬的沉默……
“陆老师,晚会结束了,你不用叫我导演,叫我青霜就行。”
哈哈,看见了吧。
大妹子,绷不住了?想和本帅套近乎?
“哦。”
陆明甩出了一个字,头也不抬地继续刷头条。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青霜:“听说……听说你之前校庆的时候,讲得段子很好笑?能讲给我听听吗?”
???
好这口?
陆明抬眼斜睨了青霜一下。
果见她原本冰冷的神色有了些许春意……
还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靥。
“讲一个嘛,陆老师。”
青霜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
“真想听段子?”
“真想听。”
那先来一个老少咸宜的,试探一下。
陆明开口了:
“话说,有个精神病。
到了银行,用手啪啪敲了敲柜台的玻璃。
就问柜员:这是防弹玻璃吗?
柜员姑娘一听,吓坏了,说:这是防弹玻璃呀。
精神病:那你这能防住炸弹吗?
柜员脸吓得煞白:这不能防炸弹。
这时精神病从兜里,啪啪抽出一张大王、一张小王,贴玻璃上,炸!!!
柜员愣怔了一下,说了三个字:要不起。
哈哈哈——”
陆明先笑为敬。
“不好笑。”
青霜面无表情,鉴定完毕:“讲个你拿手的。”
我丢——还真吃那口……
陆明打起了精神,不再客气,使出了污妖王大法:
“此处省略若干荤段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霜完全破防,乐不可支,花枝乱颤,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我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还真是个污女……
“哎呦,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青霜拍着桌子,“快——快——快再给我讲个……”
哈哈,讲这些,老子能给你讲一晚上。
遇到了知音,陆明也来了兴致,马上就要加大尺度。
突然——“青霜小姐,原来你也会笑呀!真是稀罕,稀罕!”
一花臂男子在一群黑衣打手的簇拥下,杀至包间前。
花臂男子手里还牵着一条大号巴西恶犬。
“汪——汪——汪——”
巴西恶犬在餐厅内龇牙咧嘴,招摇过市。
一个女服务员勇敢地跑了过来:
“对不起,先生,宠物不能带进来……啊————”
话还没说完,恶犬已扑过去,一口咬在了服务员的腿上……
“都滚一边去,再碍事,冲哥弄死你们!”
一个打手恐吓着餐厅里的服务员和保安。
花臂男叫胡冲,是东州市令人闻风丧胆的二号人物。一号人物是他哥,胡海。
胡冲有一次附庸风雅,陪有关人士去大剧院看了一场音乐会,从此迷恋上了那场音乐会的指挥——上官青霜。并对其纠缠不休。
胡冲带着打手们将包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胡冲!你想干什么?”
上官青霜恢复了冷艳,起身质问。
“哈哈——青霜小姐,你对我胡老二好不公平呦,我砸了千金万金,难博美人一笑,这小白脸在这讲了几个荤段子,就让你芳心大开!
好这口,你早说呀,这方面我胡老二可比这小白脸强多了。”
“哈哈哈哈——”
在场的打手也跟着起哄。
“胡冲,我最后警告你,你以后不要纠缠我,否则,我会直接报警。”
“哈哈哈哈——”听到报警,所有人又是一阵哄笑。
胡冲满脸坏笑道:“青霜小姐,放心,在这东州市,只要是我胡冲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给自己点时间,你会爱上你冲哥的。”
说着,胡冲的爪子伸了过来,去摸青霜的下颌。
“咻——”
一柄餐叉骤然飞出,直插入胡冲伸出的爪子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