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雷公子的肺部,我猜你应该拍过片子,上面阴影不少吧?”
李龙图趁热打铁道。
顾成天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他不自主地看向卢信义,结果发现这家伙一脸骄傲,好像不是李龙图在讲话,而是他自己在说。
雷永年没接话,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只是眼里还有些警惕。
“我猜这也和你工作有关,你不是左撇子,惯用右手,所以右肩出现问题,至于肺部有阴影,很简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过度吸烟。”
“综合以上因素,我推测你在机关工作之余,还是一个文学从业者?”
李龙图的讲话结束。
雷永年眼神已经放松,但里面很明显有惊讶的痕迹。
他旁边的呼延则是抿嘴轻笑,好似在取笑雷公子。
“我说实话,你很厉害,被你猜中了。”
雷永年点点头,承认道。
他另一边的顾成天眼神寻问,意思是要不要说出您的身份,但雷永年还是对他摇摇头,又对李龙图问道:
“但你说的这些能证明什么?证明你医术了得?这一点确实有很高的可信度,然后呢,我还是无法接受你的药酒,无法进行合作。”
雷永年就跟粪坑里的石头似的。
李龙图去不在意,再度露出自信地笑容:
“我所说的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就这么轻易地和我合作,我只想让你重新考虑下,是否要喝一口这鹿茸莲子酒?”
雷永年看着面前青花瓷配色的酒瓶,陷入沉思。
他动摇了。
李龙图知道,但并不能说破,转而把目光投向呼延:
“呼延姐,现在知道你贵姓,但能否知道你全名?”
“说出来怕你笑话。”
呼延那对杏核眼好似能勾人魂魄,其中带着青涩女孩无法比拟的岁月沉淀,她笑笑说道:
“呼延稹!
啊?
几人愣了愣。
这什么名字?出的快些,听不清楚不就变成呼延哼了吗?
拿语气词当名字?
唯独李龙图,他摸了摸下巴,在脑袋里搜寻仅有的知识。
他高中没毕业,有个屁的文化,只是在山上修炼那几年,老怪物喜欢附庸风雅,没事拿着几本诗词歌赋翻翻,李龙图闲来无事也读过几回。
恰好,他脑袋跟网页搜索引擎似的,输入那两字后就是个跃然纸上。
“兔寒蟾冷桂花白,此夜鹩Χ铣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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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再度一愣。
王二狗脸上没表情,但心里已经出现青青草原上万马奔腾的景象。
草,让先生装到了!
他以前可是帮徐腾虎调查过李龙图,知道他高中都没毕业。
不知道在哪看到的古诗,就恰好在此时用到了。
卢信义也想翻白眼。
李龙图这家伙,怎么到哪都能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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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声并不似寻常女子那种银铃笑声,而是带着一股沧桑的女低音,有着无可比拟的磁性。
换个词就是烟酒嗓。
但不沙哑。
李龙图看着她丰盈妙曼的身姿,感受其如同陈年佳酿的独特韵味,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成熟女性的魅力真是办法拒绝……”
“有意思呀,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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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尝尝吧,尝尝他们的药酒。”
雷永年心里还有些动摇,但听到呼延这么说,便闭眼点点头,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底。
看着里面暗黄色的清淡酒水,其中好似又有缕缕细丝漂浮,雷永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秒。
两秒。
三秒。
……
倏然,雷永年皱眉睁眼。
没有火辣的痛感穿过胸腔。
而是一股温热,仿佛在荡涤他体内每个角落。
有龙!
雷永年不由得张开嘴,只觉自己胸腔中有什么一股灼热的火焰在跳动,但却不伤害自身分毫。
一股雄厚的气势从五脏六腑窜来,最终在丹田之处聚成一团。
有龙,气团好似盘踞在此处的苍龙,威严庄重,但却又透着一股祥瑞。
气势成团后又逐渐流动到其肩膀和肺部,在上面盘旋。
好似一双温柔的巧手,在其肩膀和肺部轻轻涂抹药膏,想要缓解他的痛感。
好似一位江南水乡的温润女子,在其耳边说着吴侬软语,紧紧地将其抱住,温柔了他在外奔波的岁月。
仅仅是几个瞬间,雷永年就说不出话来。
俄而,他喘着气,看着眼前的青花瓷色的酒瓶,陷入沉思。
同时他也感觉小腹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姐、姐,我先出去下,你们聊。”
雷永年一脸窘迫,弓着腰起身就往外走,顾成天想去松松但被拒绝。
在走出门时,他看了一眼李龙图,拍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
李龙图又点燃一支烟,他知道,事情已经有九成了。
还差最后一成。
那就是对面的呼延稹
李龙图再度从口袋里拿出,起身主动来到呼延鹈媲埃莩觯
“鸾悖俏铱悸遣恢埽挥写秆蹋恢勒饨鹆昃盼逯鸱喜环夏愕目谖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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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抽长白山,给他人却是九五之尊?
她摇摇头。
李龙图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成要没了?
他知道,就是没有这一成,今天的合作基本也能敲定。
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呼延鹫庖怀删允蔷龆ㄈ蘸蠛献魃钊氲墓丶冢
合作伙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这一成,决定他们的关系是三等还是九等。
所以,李龙图心里才一颤,额角有汗珠滑下。
他第一次面对女人,流冷汗。
但是,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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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抽这个。”
李龙图听到这句话,当场愣住。
但他的临场反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愣神也就零点几秒的微表情,紧接着他连忙掏出长白山,递给面前的美人姐姐,同时双手给其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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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和李龙固一样,自然地夹着烟,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见李龙图回到座位上,呼延鹧凵衩岳耄盟苹匾渥潘档溃
“我的家乡也在北方,就是长宁省,所以长白山的味道我很熟悉。”
李龙图微微惊讶。
凑,意外之喜!老乡啊!怪不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