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邪只以为他们当中一两个人察觉罢了,却不想竟是全部都知道了,一时间他觉得自己跟凡间那些个当街卖艺的一样,被人围观得无处可遁。
结果便是,他只得灰溜溜地将他所知晓的移魂血玉所牵引出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诚然,众所周知移魂血玉是魔界消失之时魔君遗留下来的心头血凝聚而成,可是¬——“为何血玉一现世便立即消失了呢?又为何会在水染的手里,且她为何会知道如何驱使血玉的方法?”念邪提出这些疑问的时候,正听他讲解的一众人也都同他的问题一般充满了疑问性。
念邪认真地顿了顿,故作深沉地看着大家。于是得到了骨无瑕冰冷的扇骨朝他那硕大的脑袋上那么狠狠一敲。
念邪捂住脑袋继续道:“其实若说这其中因由我也不大知晓,只是我的身份特殊,非仙非妖,我只记得我出世之时曾,曾,曾……”他挑眼看了看又拿起扇子的骨无瑕,“曾见过这血玉一般。”
“什么!”五个异口同声的声音齐齐脱口而出。
这样说来,难道念邪是?
“你是魔界的人?”稀奇年岁小,再怎么机灵也还是个没见过世面没经过大事的孩子,便将这话脱口而出了。
拨雾赶忙捂住他的时候也还是只捂住了一个尾声。
念邪也惊讶地冲上来捂住了原本就掩在稀奇口上的拨雾的手。惊道:“这话可万万不能乱讲!”
稀奇被双重掩着嘴,使劲全力才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隐约能结合着表情听出来那音调是在问“为什么”。
这时骨无瑕也压低声音道:“魔界是这任天帝初初继位时便除掉了的,当初就是寻的‘魔物进犯天界’的借口,那时候当今天后不是就因着这事而死,金昭殿下也为此魂魄不稳么?那时除了魔物之后,天帝更是私下里寻了魔界的几桩罪便将其铲除。若是现今还有魔界的丝毫迹象存留,那天帝岂不是要将其彻底置于死地。”
待稀奇听这话听得眼睛睁得老大之后,念邪与拨雾终觉得够了火候才放下了手。稀奇也终于得以呼吸。
还未等谁再说出什么来,慕雪道:“先别研究念邪是何身份了。主要说说这移魂血玉的秘密?”这话显然是朝着念邪说的。
念邪只挠挠头,红着脸道:“我只知道我自己的这些,其余均不晓得。”
呃?
原来神神秘秘了这么久竟是不知?狐阿紫本着拼命让自己安安分分地守在一旁准备着听念邪如何说话,不妨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这教她这个直接的当事人情何以堪!
狐阿紫一改方才沉默的姿态,立时站起来道:“怎么,敢情你之前在逗我们玩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