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番动静妖皇与洞庭水君打架之事也便这么不了了之了,而其中牵带着的关于移魂血玉之事因为妖皇当日也未将这话说明白便动起手来,倒也没传出什么来。
但是洞庭水君后来却将水染叫了过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语重心长道:“想必这几日我与妖皇打架的事也传到你的耳中了。染儿,你说说妖皇是为什么要找上我?”
水染低眉敛目,乖顺道:“女儿不知,敢问爹爹为何?”
洞庭水君见水染这副样子,不禁深深一叹,“旁的事暂且不说,就说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心性到底如何我这当父亲的难道还不知吗?”
听罢水染旋即抬起头来,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竟是灼灼将洞庭水君盯着,“既然爹爹你将话已然说到这里,那女儿也告诉爹爹,我的所作所为还望您不要插手。”
“染儿!”洞庭水君蹙眉无奈地唤了一声。
“爹!我这许多年来均是自己做主,这次也愿爹爹能放我自己来解决。”水染言语凿凿,竟是异常的决绝。
然而洞庭水君似是对自己的女儿这般样子也是了然,挥袖一叹,“我知你还在怪我,怪我当年没有护住你的娘亲。罢了罢了,如今既然你有自己的选择,结果是福是祸爹爹都陪你。”
水染的嘴角动了动,终将那一句“爹爹”抿在了唇边,眼睛里却是蓄满了泪水。
而另一方,狐阿紫对着正捧着茶水喝得不亦乐乎的妖皇满面的不爽。
妖皇抬头看看狐阿紫撅嘴的样子,谄媚道:“阿紫啊,你爹我马上就将这杯喝完,然后再说你的事,嘿嘿。”说完又是抿了一小口查,然后闭眼回味半日。
狐阿紫忍无可忍,“啪”地一拍桌子。惊得妖皇一个哆嗦,手中捧着的杯子里的茶水便忽地倾出一注。
“哎呀呀,你看你,我又少喝了一口!”妖皇心疼地看着杯中之物。
“喝喝喝,整天就知道捧着这黑乎乎的水喝个没完!你女儿的命都悬在了半空你却还是这么惬意!”狐阿紫气极,看着自己那打架打不赢,而且连理论都没张开嘴的爹爹一阵恨铁不成钢,当即便道,“我还活个什么劲,与其让水染那个女人将我害死,我还不如有些气节自己了结了呢!”
正当这话说完妖后便踩着步子走了出来,“阿紫你先稳住,看我如何收拾那狐小狸,竟然敢藐视我女儿的性命!”说着便又去揪住妖皇的耳朵。
妖皇一惊,赶忙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求饶道:“哎呀,我这不是就要再去找你洞庭水君去么。”
岂知这话一出妖后原本顿了一下的手立时毫不松懈地放到了妖皇的耳朵上,“你还敢说,现在三界之中谁不知道你狐小狸不仅与洞庭水君肉搏,而且还到天帝那处死皮赖脸地要仙茶喝!”说着手腕轻轻一旋。
妖皇“嗷”地一声大叫,看得狐阿紫都心生不忍,便只得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夫人饶命,小狸知错了!”妖皇知晓妖后的性子,若自己一味惨叫反倒是让妖后更加气极,是以他便只得忍住钝痛也还是软糯着声音撒娇认错道。
果真如此,妖后见他这般倒真是立时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