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慕雪微微讶异的神色水染一笑,“怎么,是不是在猜测我为何这般容易就承认了?我虽然手段狠戾了些,可是我既然敢做便敢承认。如今你来找我报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别以为我会轻易便投降,你若真想杀我还是得先赢过我才行。”说罢她的衣摆处掀起一阵风。
蓝色的纱衣在风的催动下泛起褶皱,像是湛蓝的海水一般。
慕雪知晓自己如今的术法定能将水染打败,可是她却丝毫轻敌之心都没有,不是高看水染,而是拿她当做真正的对手。
慕雪也自周身聚集了冷冽的寒气,同时嘴边勾起一丝弧度,“可是准备好了?”语气竟像是在商议一般。
顿时水染的衣角掀动更大,便是连乌黑的及腰长发也都飘动起来,肃穆道:“我们这场战得还真是和谐极了,可以了,你动手吧!”原本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是很可笑的,可是两人均神情严肃。
得到水染的回答,慕雪身形一动,眼神一厉,手中大片的寒气立时冲向水染!
水染亦是抬手相迎,而自她指尖竟旋出一注水柱样的东西直向慕雪所在!
白色的团状寒气与透明的水柱自半空中相接,然而就在两股力量交接之时一道金色的光凭空出现竟是生生阻了空中的激斗。忽而又来了一条紫色的绫状东西后知后觉地掺和进去,然后轻飘飘的掉到地上。
水染、慕雪皆惊讶地看向来人——流荆正索眉看着两人,而紧随其后的狐阿紫吐了吐舌头,去捡自己那条紫色绫条了。
慕雪将头转向一边,似是没有看到流荆的来到。
而流荆见慕雪这样的表现也将眼风扫向别处。
将紫绫收了起来后,狐阿紫赶紧跑到慕雪身旁,一抬下巴得意尽显,“怎么样,我将流荆表哥找过来了,聪明吧?”
然而慕雪却不领情,“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任何人无关。”言下之意是你狐阿紫多管闲事,流荆亦是多此一举。
水染也难得地与慕雪意见一致,竟对流荆道:“想来殿下也知晓我的所作所为了,水染当初骗得三界皆以为我大度温婉时殿下亦不倾心于我,想来我的为人昭然若揭之时殿下必定对我厌恶极了。今日能得此机会光明正大地与慕雪一战其实也是我成全于我,殿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是的,水染的所作所为流荆都已经知道了,这皆是亏得狐阿紫的相告。
想来今日流荆如昨日一般闷在书房里不出来,狐阿紫堵在门口一夜都未果,开始她大喊大叫,流荆不耐烦了竟是结了个结界出来,将外面的声音都阻了,这才救了自己的一双耳朵。
可狐阿紫其实那样便容易就烦之人,当即变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到出来,将流荆的书房门一刀砍出了个裂缝。
眼见着自己的门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碎了一地,流荆又将结界封了一层,这次是阻止狐阿紫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