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厉晨跟这具身体的契合度一步步上升,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智力发展水平已经朝着上一辈子靠拢了。
跟上一辈子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刻意锻炼,还是能够使情况进一步改善的。这几天他重新阅读上一辈子看过的一些经典书籍,并尝试复述背诵,以期加强大脑的文字处理和记忆能力。
陈转和陈合直到午休时间才回到教室,两人面容都有点发僵。
——一向对他们偏爱有加的张老师委婉却坚定地表示这次他们确实违反了校规校纪,为了给其他学生以警示,同时也为了让他们记住这次错误,她是不会消除这次旷课记录的。
陈合一向是以运动见长,他的成绩只不过是中游偏上,想着一次旷课记录也不会影响很大,因而不是很放在心上。
然而陈转却很难接受这个结果,他从一年级起到现在,从来都是年级考试第一名,张老师见了他一直是笑得合不拢嘴的,这次态度却似乎有些冷淡。
——难道是老师看了昨天晚上《娱乐追踪》的节目,导致她对自己有了误解?陈转心头发慌,正低着头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却感觉到胳膊肘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陈合对着厉晨的位置努了努嘴,低声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他在捣鬼?”
“就他?”陈转实在很难相信厉晨能够凭借一个上午的接触就让一向喜欢自己的年级主任改变对自己的态度,顺着陈合所指看过去,却发现了对方手里抱着一本没见过的厚书。
陈转立时走了过去:“你在干什么?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竟然还不思进取看这些课外书,难不成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够适应五年级的学习进度吗?”
他刚刚在跟张老师打交道的过程中失利,心中惶恐中还带着点委屈,正愁没处发xie负面情绪呢,一见了厉晨登时就找借口发作了:“你在看什么书?”
厉晨头也不抬:“《on the principles of political nomy and taxation》。”
他说完后感觉到陈转瞬间没了声音,又翻过一页书籍,方才施施然抬眼,见陈转一副被割了舌头一样的古怪表情,微微一笑:“哟,忘了你英语不好了,怪我。这是大卫·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
陈转顿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别骗我了,你以为你能看得懂这种书?我看你是买来装样子的吧?”
说完后他又不忘给自己找面子:“我英语不好?我可是全台湾英语竞赛一等奖!”
厉晨也没反驳,很干脆地把书往他眼前一摊:“我确实是看不懂,要不请一等奖得主为我解释一下?”
陈转飞快扫了一眼页面上的内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英文,而且还都是一长串接着一长串的专业用语,不由得紧张地tian了tian嘴唇。
陈合看出来双胞胎哥哥的窘境,大声辩驳道:“那有本事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这个模块是李嘉图在以货币数量论论证英国在拿破仑战争中金价上涨的原因。”考虑到他们两个的英语水平,厉晨十分自觉地用汉语回答。
陈合哑了声,飞快看了一眼陈转:哥,到你接话了。
接个屁话,听都没听懂。陈转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恰好看到数学老师抱着课本进来。
“这么快就要上课了,合,我们赶快回座位去吧。”他如蒙大赦,着实松了一口气,带着陈合快步跑走了。
厉晨扬了扬唇角,低下头继续看书。
第20章 副手的存在感
厉晨回到家,因着陈爸陈妈都不在家,主卧里面并没有人,他就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登录了邮箱查看邮件。
第一眼看到的
是厉夕昨天晚上给他发的未读邮件:“【先生,您听到《娱乐追踪》热线的观众回话了吗?您有没有觉得那个从美国打过去电话的中学老师十分可爱?】”
厉晨弯了弯唇角:“【是很可爱。】”
那边隔了三秒钟,厉夕就已经回信了:“【先生,新的课程表我已经重新给您寄过去了,请您原谅我的考虑不周,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现在美国那边应该还是凌晨三四点钟,厉晨皱起眉头:“【你怎么这时候还没睡?】”他是真没想到厉夕能这么快回复。
“【台大附小四点半放学,我掐着时间订了闹钟,爬起来跟您接头。】”厉夕十分兴奋地打字,“【我昨天查到陈家父母和陈桃花购买了车票离开台北,就知道您一定会在今天用他们的电脑跟我联系的!】”
他敲下“回车”键,在焦急等待回复的空隙又看了一遍自己的话,突然跺跺脚,连忙又补发了一封:“【不,不是跟您接头,是聆听您的教诲。】”
——“接头”是小混混的黑话,而他们可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高科技罪犯,一用“接头”档次直接就掉下来了。
睡眠不足是会长不高的,现在看来似乎还会影响智商,不过这事儿也怪自己不对。厉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以后我会改到晚上八点准时跟你联系,以后别半夜起来了。】”
他已经订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后天就能到货了,到时候想什么时候联络也都是他的自由了,不用再顾忌其他。
厉晨想了想,又问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美国华盛顿时间9月22日6时,会有一批油画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空运送往台湾做展览,您要的东西我放在居斯塔夫·库尔贝的《乡村姑娘》油画边框上。】”厉夕带着点歉意回答道,“【只可惜我手头没有专用仪器,无法用石墨完全代替金属,只能用这个方法避过海关安检。】”
弄点违禁物品并不难,难的是给远在台湾的厉晨送过去,这事儿可把厉夕愁得不轻。
幸好这个星期天这具身体的父亲史云带着他和他堂姐史雪去了纽约旅行。在参观大都会博物馆时,厉夕打听清楚部分油画将要送往台北博物馆,便趁人不备把东西放到油画上了。
让一个外表看只有七岁的小男孩儿想办法弄微型窃听器和毫毛麻醉针确实不是一项容易的事情,厉夕能做到这样厉晨已经很满意了。
不过厉晨满意的同时,也从厉夕的回答中感觉到了这个傻孩子并不对自己的行为满意,安we_i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我简直愧对先生对我的期望、培育、关怀和教导。厉夕愁眉苦脸地托着腮帮子面对着电脑屏幕连连摇头,好半天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厉晨找到台北博物馆的网页看了看,发现这批美国油画的参展时间是9月24日到9月30日,其中主打宣传的就是这副《乡村姑娘》。
9月24日陈爸陈妈就带着陈桃花回来了,那时行动未必像现在这样自由,得想个法子去一趟。
他关掉网页,耳朵听到外面细微的声响,微微眯起眼睛,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登录邮箱的痕迹清除干净,而后又特意关上了他第一次使用这台电脑时设置的dos系统防追踪软件。
就这样那群蠢货还不一定会乖乖上当,他想了想,打开msn,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