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行前往沧熙城,看看有没有机会见见晋老爷事先选好的那三只雌|兽,最好能挑一个自己中意的……

其实,晋月白还很是担心晋老爷的眼光,若是晋老爷真的分毫不差按照古书上记载的那样找雌兽的话,晋月白完全有有理由去相信在他面前的便是站立的禽|兽……不过按照他们爹给他们找娘亲的眼光看,晋月白不禁舒了心,毕竟吴先生是京城晋府之中出了名的美男子……

第9章 后院厢房

七月中旬伴着淅淅沥沥不停歇的梅雨而来,水根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在滴水的檐下,赤着脚走在凉爽的青石板路上,这让水根想起小时候和文元哥一起在雨天里奔跑。

水根行至上善药铺,拿下头上的斗笠,站在门前侧身探头进去,看见了刚从后院出来的小伙计黄连便叫了声“小哥”,黄连听了声就到了门前。

“船公进来说话吧。”

“不了,麻烦小哥把药拿给我就可以了。”

水根手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蓑衣都滴着水,还光着脚,踏进上善药铺这样大的店中让水根很是不好意思,可是黄连直接拉着水根粗壮的手臂就把水根拉进了药铺。

“老掌柜说有事找你,你跟我到后院来。”

“……”

药铺里抓药的、看诊的并没有因为雨天而减少几分,水根跟着黄连穿过后院,来到后面的一间厢房,一进厢房就见到一张横桌,上面摆放着茶壶瓷杯,横桌边上放着半人高的插着孔雀尾羽的长颈瓷瓶,厢房两侧便是两溜排桌几和圆凳,右边是被屏风隔开的内室,屏风上是素雅的童子山中采药图。

“船公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老掌柜。”

黄连挑了右侧的一个茶几,把水根按坐在边上的圆凳上,然后拿着桌几上的茶壶就要出去给水根端些热茶过来,自从进了厢房就有些局促不安的水根连忙叫住黄连,道:

“小哥,等一下……”

“怎么了?”黄连疑惑地看着水根。

“那个……小哥知道老掌柜找我有什么事吗?”

黄连摇摇头,又想了半晌,回答道:“老掌柜没说,只说让我在今日你拿药的时候留住你。”

“那麻烦小哥……”

黄连撑着油纸伞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时,水根心中的更是惴惴不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老爹的病出了什么大问题,还是因为药钱的缘故……水根自是知道老掌柜给老爹的药钱算便宜了许多,虽然老爹在多年前救过老掌柜,但这恩情这么多年也该是还清了吧……

水根低头看着靠在茶几边的斗笠和蓑衣滴落的了一滩雨水,搓着自己的手指,长年划桨搬货运货的手上满是厚茧。细雨蒙蒙中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老掌柜撑着伞到了厢房檐下,身后还跟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老掌柜,您好。”

水根立马从圆凳上站起来,手足无措,揪着短衫的衣角,上善药房的老掌柜见水根还是如以前那般的紧张,乐呵呵地拍拍水根的背,慈祥的脸上的柔和的笑并没有让水根感觉好点。

“水根,这是晋宅的高管家。”

“高管家,您好……”

水根站在老掌柜边上纳纳开口,面前的穿着上好青色长衫的晋家老宅的高总管水根在码头上远远见过几次,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虽然水根说不出高管家给人带来的感觉,但他身上那股大户人家的气势确实和水根见过的人不一样。

“水根坐吧,只是要和你说件事情罢了。”

水根看着高管家在他面前坐下,跟着老掌柜也坐下在原来的那个圆凳上,黄连这时候送了两壶茶进来,退出门时还把厢房的门给带上了,Yin雨天光线不充足的屋中顿时又Yin暗了许多,黄连送进来的茶谁也没有去碰。

“水根我跟你爹相识也有二十多年了,他现在的病光靠每月的两

包药是不行的,需要更好的调理……”

“我知道。”

水根他爹的病是累出来的,加上早年的旧疾,伤到了心肺,做不了重活,但这几年在家里休养之下,也没见身子好,反而现在连下床都变得不方便,可是水根却无能为力。

“老掌柜我要怎么做?”

水根见到晋家的高掌柜时,就明白今天找他过来不会那么的简单,现在想来,晋家码头平时对他这样的散工更是照顾有加,有什么活都会叫上他,原以为是老爹早几年在码头上的关系帮得忙,现在想来只是自己臆断了,估计老爹这么多年的药也是晋家从中帮忙的,要不然光靠老掌柜,每月两包的药,这么多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水根,先把手伸过来。”

第10章 厢房谈话

水根听了老掌柜的话心中不解,但还是把手上放在了茶几上,上了年纪的老掌柜颤颤巍巍地挽袖抬手搭上水根的手腕,细细闭目静心一号,然后抬手收于宽袖之中,向对面坐的高管家微微点头,高管家也只是颔首,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水根你知道……你是依云后人吗?”

“知道……”

高管家和老掌柜的脸上不由同时出现惊讶之色,依云之国作为一个传说流传于市井之中,但相信的人却微乎其微,不光因为世人不能接受男子如女子一般怀胎十月能孕子,还因为不少依云残留下来的后裔不知自己的身份如同正常男子一样生活到老,这主要是由于缺了像老掌柜这样的能号出依云男子与一般男子的脉象不同的人,但像水根这样清楚自己与他人不同的依云人倒是少见。

老掌柜也只是在给水根的爹看诊时,才意外发现水根是依云后裔,再一步打听发现了水根不是钱老爹亲生孩儿。

“那么,水根你爹也知道吗?”

“知道。”

老掌柜不由唏嘘感叹,那些暗中的卖场里,人丁没落变得稀有的依云人依然是炙手可热的买卖品,上百两的黄金才能砸下一个品相极佳的依云人,虽然朝廷已经明令禁止了豢养依云人,但达官显贵总会有自己的门路,更何况赚钱的买卖总不乏为它冒险的人。

“水根,这件事情也许你会觉得很难抉择……”

茶香慢慢蒸腾在厢房中,低低的谈话声在屋中继续,水根低头听着,偶尔应上两句……一个时辰之后,厢房的门才打开。

上善药房的后院里,空空的药筛就静静地置在雨中,密密的细雨沙沙地击在筛子上,整个后厢房就被包围在雨织声中,屋角传来响亮的蛙声,水根快速通过后院,后背微湿,在上善药铺的大堂里拿了药包,这次的药包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大上许多,其中还有两副药是给他调理身体的。

水根在药铺门口穿上蓑衣带上斗笠,手里提着药包便走进了雨中。今年的梅雨期就如往年那般如期而至,淅淅沥沥下了不停,整个人就像一直活在雨中,湿润,黏腻,就连作梦都像是在雨中一样,耳侧就是雨声,

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积着水,沿街叫卖的小贩都将摊子推到了檐下,店家也半关着门,想到在上善药铺厢房里的谈话,蓑衣下水根不由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答应了和晋家高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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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扇上的猛男+番外 第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