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彩玲搬过来的第二天,知道那间倒屋子空出来了,做饭的时候对我说:“我记得你说过有个姓张的姑娘愿意过来住,你干脆把房子租给她好了,大小是一份收入。”我说,小张不想来了,害怕,说那个房子不吉利。潘彩玲将锅铲挥得嗖嗖响:“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看我的,明天我就过去找她,看她租不租?一个乡下人,哪那么多毛病?”我说,随你的便吧,既然你搬过来了,这些事情归你管。
吃饭的时候,潘彩玲见我蔫头蔫脑不说话,逗引我说:“以后不许叫我潘金莲了,尽管都姓潘,但人品不一样。”
跟哥哥谈什么人品呀……我忽然就想起那天半夜她“吃我”的事情,怏怏地笑了一声。
潘彩玲挑挑被她拔得像两根毛线的眉毛,哼道:“不服气是不是?有理由你说出来。”
我不想跟她争论这个寡淡如水的话题,想不说话又怕她不依不饶,憋了半天,干脆开始胡说八道:“听着啊,先让我来说说潘金莲的长相,人家是眉似柳叶,脸如桃花,纤腰袅娜,檀口轻盈,中国美女的标准长相呢。如果参加选美大赛,得个阳谷小姐称号不成问题。况且人家还做过家政服务,十八般家务,样样精通。要是参加电视婚配节目,其他女嘉宾肯定会嫉妒得两眼冒火,光棍们把现场热线打爆……”
“你这个贼心不死的!”潘彩玲隔着桌子将我拽到她那边,张口就来咬我的腮。
这一咬让我受疼不小,干脆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插进了她的裤裆,胸口一麻,呼吸跟着急促。
潘彩玲松开口,嘴里发出一声娇喘,丢了筷子抱紧我,浑身哆嗦:“哥,走,哥,上床……”
我哪里经得住这般逗引?心一悸动,抽出手,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将她整个抱起,叉车似的进了卧室。
潘彩玲还在我的怀里撒娇,我已经等不及了,卸麻包也似将她丢到床上,裤子来不及脱,解开裤带,直接硬闯。
潘彩玲嘴里说着“别急别急”,三两下拽下了自己的裤子,双腿高翘,黑漆漆的一团直刺我的双眼。
不行,这样可不行,欺诈消费者呢……我歪到一边,命令她:“把衣服全都脱了!”
潘彩玲很听话,将两条胳膊交叉起来抓住衣服下摆,一使劲,整个上衣就不见了,我的眼前一片雪白。
女人,女人……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大脑供血过量,竟然有些眩晕。
我很纳闷,为什么我跟李晶晶“游戏”过那么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跟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些丑陋的女人竟然如此投入?
潘彩玲在我疯狂的动作之下,不停地摇摆她那颗满是油烟味道的脑袋,嘴巴大张,呼呼地喘息,刚刚割过的眼皮似睁非闭,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感觉。我盯着她那张又像哭又像笑的脸,正在纳闷这次她为什么不“舒”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喊“卖虾酱啦——”,霎时,“舒舒”的喊叫就从我的胳肢窝下冒出来,立刻像泛滥的洪水,淹没了整个屋子。我害怕惊扰四邻,腾出一只手去捂她的嘴。于是她不“舒”了,掰开我的手说,哥,我好了。她脸蛋上的红晕让我感觉有一股酥颤正从我的尾骨传向后脑,迅速炸开无数朵礼花,在这些礼花里,我分不清楚身下躺着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李晶晶?潘彩玲?还是舒梅……我在释放中端相身下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正从她的胸口褪去,留下几只形象生动的雀斑……哦,她是潘彩玲。我的下身立刻像抽去脊骨的蛇,软塌塌地瘪在她的两腿之间。耳朵边有很多苍蝇在飞。
我实在是搞不清楚,几秒钟之前我还是很“爱”她的,为什么在释放了自己以后会是另外一种情绪?
潘彩玲在抻着胳膊够床头柜上的卫生纸,她的脸红润鲜亮,她的胳膊浑圆雪白,带动丨乳丨房一抖一抖……
娘的,这是个不错的女人呢……我再次被她俘虏,甩掉全身的衣服,又一次压了上去。
这次的翻江倒海,让潘氏彻底领教了本官人的厉害,咬紧牙关,数度“舒舒”,最后还发出了只有快女曾轶可才能发出的绵羊音。
事后,我回想起那声绵羊音,不禁感慨,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善哉,善哉。
绵羊音令我销魂,可是当我俩重新坐回饭桌的时候,我却神伤,潘氏那双眼睛里露出的笑容有点儿像劁猪的看公猪的味道。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着头说:“我觉得你比潘金莲还要潘金莲。”
潘彩玲一怔,从桌下一脚踢在我的裤裆上,我的小腹立刻感到一阵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