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看着下方,王小飞看过来的眼神,高健全身冷汗直流,脊背发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死亡之眼注视一般。
“嗖~!”
不好再有任何停留,眨眼之间消失在黑暗中。
眼看吓破了胆的高健远遁,王小飞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希望经过这次,能变得乖一点。”
第二天。
太阳照常升起。
老村长陈德全叼着烟袋,一脸慈祥,步伐稳健的走在村里,逢人就打招呼。
“他二婶,昨天睡得好吗?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哎呦,好个屁,老六家的狗叫了一夜,吓得我被窝里缩了一宿,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样的狗,没事儿瞎叫唤,村长,这么下去可不行,我有神经衰弱,要是总这么叫,哪天别给我叫走了。我跟老六是邻居,我不好说,您是村长,要不您去说说,让他把狗杀了,吃狗肉得了。”
听到李二婶的抱怨,老村长陈德全呵呵的笑:“他二婶,你这可有点不地道了呀!谁都知道,老六对他那狗宝贝着呢,我要是去说,八层也给我打出来。”
“再说了,那狗也没你说的那样,平时我看挺老实的,根本不叫。昨天晚上,估计是看到什么东西了,毕竟咱这是山村,黑天瞎火的,从山上下来个野猪或者熊瞎子,也是有可能的。”
“要我说,你得感谢有这么条大狼狗看门护院,不然的话,真要是熊瞎子或者狼,保不准会酿成什么大祸呢。”
一听这话,刚刚还在抱怨写的李二婶,顿时吓了一个哆嗦,道:“哎呦,咱们村可多少年都没有熊瞎子和狼进村了,你可别吓唬我。”
老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忍不住笑道:“我可没有吓唬你,现在国家提倡封山育林,咱们大洼村落实的不错,近些年山里树木都长起来了,山林也恢复了,这野兽自然就多,晚上进村怎么不可能?”
“我可提醒你,以后大半夜,没事儿别一个人出门,把门窗都关好了。”
这话听完,李二婶更加不淡定了,脸色有些难看:“哎呦,那还真得感谢老六家的狗。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家也得养条狗才行。”
老村长陈德全笑了一声,继续朝前走。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要是被村民们看见,弄不好会闹出恐慌,所以他必须巡视一翻,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昨天晚上遭到攻击。
这样想着,他看了看手里。
依旧没有收到王小飞的任何回复。
昨天解决了几个入侵村里的修士,他也去了村西老祠堂,可到了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现在,他也要去王小飞家,看看王小飞在不在家,有没有受伤,毕竟,昨晚入侵大洼村的修士都不简单。
刚到王小飞家门口不远,就看到一群农村妇女围在一颗大柳树下,一边乘凉,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跟你们说,那里绝对是闹鬼,以前晚上我路过那里,就听到过类似婴儿的哭声。”
“那老祠堂,白天看着都瘆人,更别提晚上了。”
“昨天晚上,远远的看那里忽明忽暗,那绝对是鬼火,以后大家路过那里,都躲远一点,别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
眼瞅着村民们在这里讨论村西老祠堂昨晚发生的诡异事件,老村长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儿。
他较忙上前,故意咳嗽了一声。
村民们一看老村长陈德全来了,顿时笑着打招呼:“村长,您老这么这是有事儿?”
“看您老这精神可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这也难怪,昨天咱们村那么闹腾,几乎全村的狗都在叫,能睡着的,心得多大?”
“村长,您知道怎么回事儿不?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老李头还说,村西老祠堂那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和对话,还有鬼火闪动呢,不会是闹鬼吧?”
“要不要找个法师来看看?咱们大家伙出钱,这事儿可马虎不得,要是真有事儿,让法师给做个法,大家伙心里也放心不是?”
听着村民们的话,老村长如老僧入定,叼着烟袋,半天不说一句话。
事情怎么回事儿,他心里最清楚,不过现在村里怀疑闹鬼,说明村里人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算是好事儿。
“三爷,您到是说句话呀,大家伙都看着您老呢!您老,一直都是我们村的主心骨,这事儿,您得拿个主意。”
“是呀,反正我是害怕,最好,能把那村西老祠堂拆了,看着就瘆人。”
“就是,不行就拆了吧,大家图个安生。”
听到村民们的话,老村长陈德全敲了敲烟灰,说道:“都瞎说什么?那有什么鬼怪?现在是21世纪,讲究的是科学,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你们也信?”
顿时有村民不服:“村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些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
“是呀,三爷,您老昨天晚上难道没听见,村里的狗叫的可凶了,我在大洼村住过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全村的狗叫的这么凶。”
“可不光狗呢,我家的鸡鸭都闹腾的够呛,我还以为黄皮子进村了呢,出来,啥都没看见!”
“还有,村西老祠堂那边闹腾的最凶,老李头说他看见了鬼火,听到了声音呢,种种迹象表明,昨天晚上不太平。”
老村长陈德全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村民,不紧不慢的装着烟,说道:“昨天晚上,的确是闹腾,我听见了!那也不能证明是鬼怪,要说是山林走兽进村,还有可能。”
“这些年,咱们大洼村基本上不养牛羊了,就是养也都人工喂养,村里也都用上了煤炭,基本没啥乱砍乱伐,山林茂盛,这野兽也就多了,偶尔进个村,不是没有可能。”
“那也不能全村狗都叫呀!”立刻有村民反驳。
“咋就不能?你没听说过,村头的狗叫了,村里的狗全都叫了这句话?至于村西老祠堂,我觉得李老头的话不能信!”
“他一天跟个酒蒙子似的,哪天晚上不是醉醺醺的?半年前,他还跑到人家孙大嫂家睡了一晚上,害的人家夫妻两个大打一架,差点离婚。”
“一年前,他喝的醉醺醺,躺在河边儿,第二天被送回家去,非说自己看到了七仙女,还要跟他一起洗澡。还有更多的我就不说了,他的话你们都能信,让三爷说你们点什么好?”
“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危言耸听,不如去田里除除草,宣宣地,还能多增加点收成。”
听到老村长的话,村民们咯咯的笑起来。
老李头的话还的确缺乏可信度,像老村长陈德全列举出来的这种事儿,能细数一箩筐。
“村长,我们就是说说,您老认为不是,请法师这事儿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