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项衍叹了口气,“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许诺都认识吧?”
“我告诉你们,他跟我可是寻宝合伙人。”
“我今天受伤,也是为了救他。”
“只不过,这家伙很固执,之前我想出重金买他的密阁九匙,他死活不干。”
“所以,我想你们去帮我把这密阁九匙拿来我瞧瞧,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问题!”
话音未落,牛七就爽朗地应下了,“我这就去帮灵主取来……”
嗖!
语毕,她一闪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七七……”
牛五见了大喊一声,便也疾步跟去。
这?
邢九与冷灵则是有些愣神,似乎有所犹豫。
然!
项衍却将目光落到了他们二人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严厉。
见状!
冷灵咬咬牙,说了一句,“我也去……”
说罢!
她不再停留,扭身就朝餐厅外走去。
邢九亦是如此,在短暂的迟疑后,还是随之而去。
“哈哈……”
待几人离去,项衍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
在旗风路的一条小巷中,许诺正漫步而行。
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且是满腔疑惑。
许多事情,想都想不明白。
“好啦!”
随他而行的宁姬忽然开口,“你就别多想了,虽然左奕没有抓到童甫生,但我也给他下了死令。”
“你就放心好了,左奕早晚会把那老东西给抓回来的。”
“还有那个金忠,我敢肯定他还躲在戈陵。”
“指不定你那些兄弟,现在已经找到他了。”
“所以,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呼……
听着宁姬的话,许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其实!
他心情沉重的原因,还远不止童甫生的叛变。
单就是边上的宁姬,就让他惶惶不安。
即便宁姬多次相助,可她到底是什么人?又究竟有何目的?却一无所知。
哪怕多次追问,却也没有答案。
为此,他严肃地了问了一句,“宁姬,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
宁姬娇嗔一声,“怎么又问这个?”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就是一个拍卖师而已……”
“行了!”
许诺挥挥手,“你不愿意说,那就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吧!”
“怎么?”
宁姬不乐意了,“你这是要赶我走?我今天可是救过你啊。”
“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
宁姬又撇了撇嘴,“那我就当你还是舍不得我走了。”
“你……”
许诺是满腔无奈,也是真想一个人静静。
可惜!
宁姬不走,自己也甩不掉。
这让他又多了几分无奈,脑海中也不断回想着今日之事。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电话是丁小风打来的。
他稍稍愣神后,便接通了电话,“钉子,是不是找到金忠了……”
“嗯!”
电话那头的丁小风严肃地回应着,“就在刚才,我们的人在兰胜路发现了他。”
“但他身手敏捷,发现他的兄弟,根本追不上,就给跟丢了。”
“跑了?”
许诺略带失望地接了一句。
这话让丁小风心生歉意,“对不起,大哥……”
“不怪你!”
许诺叹了口气,“以金忠的实力,下面的兄弟跟不上也是正常的。”
“嗯!”
丁小风的声音有些沉重,却又道一句,“对了,据下面兄弟传回来的消息,说发现金忠是跟范文昌一起的。”
范文昌?
许诺猛然一怔。
丁小风则继续说道:“之前,范文昌跟缪禾大战的时候,好像不敌缪禾跑了。”
“我本以为他已惨死缪禾之手,没想到他还活得好好的。”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童甫生早就在许家布下的一枚棋子。”
“噢!”
许诺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总算是弄明白范文昌为何背叛许家了。
这么看来,童甫生的能耐还真是不小。
带着疑惑,他缓缓挂断了电话。
只是!
脸色之中,却十分凝重。
轰!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忽然落到了跟前。
定睛一看!
原来是一名光着膀子的红发青年。
他是被人从边上的巷子口扔出来的,嘴角还挂着血丝。
看上去!
被人揍得不轻,连爬起都有些吃力。
见状!
许诺俯身便欲将之扶起,可巷子里又冲出一人,且抬腿就是一脚踢来。
“住手……”
许诺连忙喊了一声,还将红发青年往后拖拽半米。
这一拉,倒是让出手之人落空。
“你干嘛?”
出手之人大怒,并抬手指了指许诺。
这是一名头上纹鹰的光头男子,长相粗狂,还留有八字胡。
不过,纹在头顶的雄鹰倒是栩栩如生。
比青年胳膊上纹的那条青龙更加真实。
许诺也愣神看了一眼,才勉强露出笑意,“大叔,你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用拳脚解决吗?”
“哟!”
纹鹰男咧嘴,“你还想管闲事?”
“行啊,那你替他把纹身的钱付了吧。”
呃!
此话一出,许诺倒是恍然明白几分。
感情这红发青年是纹了个霸王身,难怪被人揍了。
为此!
他还有些尴尬,但也劝解起了红发青年,“兄弟,你这是纹身没给钱?那你给他不就得了?”
“给什么钱?”
红发青年怒声而怼,“我在他店里纹的这条龙,一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要我两万块,你说是不是在抢劫?”
这?
许诺又是一愣,倒是没想到事情这般曲折。
然!
纹鹰男又开口了,“要你两万多嘛?我这可是技术活。”
“也不是我吹,在戈陵这个地方,还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做出这样的纹身。”
“更何况,我给你纹的那条龙,还是隐形纹身,只要不喝酒……”
“隐你妹!”
不等他说下去,红发男子就辩驳了一句,“你当我眼瞎啊?这不是能看见吗?”
“我去!”
纹鹰男亦是大怒,“才刚给你纹上,你就想它隐身?你懂还是不懂?”
“算了!”
他说着话音一转,“我懒得跟你废话,就问你一句,今天到底给不给钱?”
“哟!”
话音落下间,边上响起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开个黑店,还敢当街逼人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