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蔡鲲嗤笑一声,且是一脸不屑,“自己技不如人,就想找我撒气?”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西洲六雄,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
陈大雷咬牙一哼,“既然你自找苦吃,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干什么?”
正欲动手间,景桓大喝了一声,“我请你们来,是要让你们帮我夺宝的。”
“这敌人未除,你们就开始窝里斗了?”
“六公子!”
陈大雷急忙接话,“这可不是我想找事儿,而是他蔡鲲在找麻烦……”
“够了!”
景桓又厉声一吼,“我不想听你们废话,赶紧的,都给我一起上,先把姓许那小子杀了再说……”
“哥……”
正怒声下令间,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嗯?!
顿时,景桓皱眉,也立马扭头看去。
只见那茫茫一片车队中,有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
而她,正是秦芮。
“嘿!”
景桓顿然一乐,还扬手招了招,“秦小姐,你居然也跑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来找我景桓的吧?”
听闻此话,秦芮才投来目光。
其脚步,也缓缓靠近。
只是!
四周一片狼藉,黄沙中也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
这让她有些不解。
未近,便已嘀咕起来,“这怎么回事?”
“芮芮,快过来……”
这时,秦炎的声音也赫然传来。
只是!
秦芮看似有些恍然,瞟了一眼后,并未走去,反而还继续往景桓的方向走着。
见状!
景桓乐了,“我就说嘛,本公子一表人才,你秦大小姐又怎会不喜欢呢?”
“快过来吧,我保证不伤害你……”
“别过去!”
秦炎急语大喊,还赶紧冲秦芮奔去。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倒是挺关心的。
但!
跑近拉住秦芮的手腕后,却被秦芮挣脱了。
不仅如此,她还质问了秦炎一句,“哥,你为什么要打晕我?还有,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哎!”
秦炎叹了口气,“我不是怕你捣乱,才打晕你……”
“算了!”
他说着又赶紧拉住秦芮,“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走吧,等回去再说……”
“走?”
景桓乐呵呵地接话了,“我景桓没有同意,你们想去哪儿啊?”
“聒噪!”
话音落下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呃!
景桓眉头一皱,看向了远处正施针完毕的纪寅。
“秦三爷!”
此刻,纪寅已漫步朝他走来,但却留下了一句话,“秦三爷,你儿子的命已经保住了,你可以带他走了。”
“迟一点,我会发一个药方给你。”
“只需半月时间,你儿子便可痊愈……”
“嘿!”
不等纪寅把话说完,景桓便已喊话,“你谁呀?竟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
“哼!”
纪寅冷然一哼,“你一景家废材公子,也配知道我的名号?”
“听着,我现在给你十秒钟时间滚蛋。”
“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什么?”
景桓咬牙切齿,“你小子竟敢威胁本公子,我看你是在找死。”
“还有五秒……”
纪寅的回答依旧冰冷,面目之上也无任何表情。
此话,也完全激怒了景桓。
当即,便扬手冲郭智众人喊道:“你们都给我上,先杀了这个王八蛋……”
“六公子,让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陈大雷又信誓旦旦地接下了命令,刚才在徐帆手里吃了亏,正憋着一股气。
故此!
他横刀一扬,便立马冲纪寅杀去。
见势!
纪寅的脸色微露杀气,且吐出了两个字,“找死!”
呼……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原地消失。
下一刻!
已到陈大雷背后,且不由分说地踢出一脚。
嘭!
顿时,还未来得及扭头的陈大雷,已轰然飞出。
其嘴里,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啊……”
众人见状皆惊,也如临大敌一般。
“别愣着了,都一起上……”
景桓则又再度下令,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而他的命令,也仍是有效。
“上!”
当下,只听蔡鲲大吼一声,便率先出手。
其边上六怪,也立马跟上。
然!
纪寅也在这一刻再动身形,其速度犹胜刚才。
登时!
残影闪现,奔入了恒南七怪之中。
未用兵器,还让众人捕捉不到身影。
嘭嘭嘭……
只听闷沉的响声不断传来,伴随闷响的还有一道道惊叫之声。
随之,便见恒南七怪纷纷飞出。
可他却没有停手,又立马变幻身法,朝着警惕的郭智几人奔去。
如旧!
他仍似鬼魅一般,让人看不清身法。
即使西洲六雄也确有练家底子,可在一名灵武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嘭嘭嘭……
随着一阵闷拳之声齐发,郭智五人也毫无还手之力,接着便纷纷飞出。
无一例外!
每一个人落地之际,都是口吐鲜血,面色苍白。
无疑!
他们都遭受了重创,且无再战之力。
“这……”
景桓见了,已是一脸傻眼。
虽然在沙脉之上,已见一人一兽凌空疾驰,却也没想到自己请来的西洲六雄与恒南七怪,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现在,身边已无人可用,他也惊恐不已。
看着纪寅一步步靠近,更是向后踉跄了几步。
“呵!”
纪寅见了冷笑,“刚才还口出狂言,现在咋这般胆小?”
“就是!”
此刻,目视了这一战的秦炎附和,“你刚才不说没你的批准,我们还不能走了吗?”
“咋地?”
“你就只能像狗一样叫嚣,却连打都不敢打了?”
秦炎的话语如针,让景桓的脸色更加难看。
只不过!
不等他开口,远处的秦诚已经喊话,“秦炎,别看热闹了,赶紧带着芮芮走……”
“噢!”
秦炎恍然,但没有立马离去,而是又冷言怼了一句,“姓景的,你听好了,今天你威胁本公子的事情还不算完。”
“等过几日,我一定会去你们景家讨个说法的。”
听着这话,景桓咬咬牙,“你……”
“走,芮芮!”
秦炎倒是没再废话,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便拽着秦芮离去。
“我不走,你放开我……”
秦芮微屈身体,挣扎着不肯离去。
但其力道远不如秦炎,其挣扎也无济于事。
很快!
便被秦炎强行带至一辆车上,而秦诚与残余的秦家之人,亦是带着秦烈的尸首慌忙上车。
对此!
仍在施针疗伤的许诺,并未阻拦。
纪寅也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但待车辆启动离去,他的目光却重新落到了景桓身上。
随之,冷然一声,“说吧,你想怎么死?”
“死?”
景桓瞳孔放大,是真的怕了。
“算了!”
纪寅则是摇了摇头,“看你如此担心,我干脆给你个痛快,不让你死得那么痛苦……”
呼……
说话间,他右手一扬,便是一把利剑直指景桓。
“不不不……”
景桓吓得肝胆欲裂,且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赶紧扭向黄沙之脉呐喊一声,“项公子,快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