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罗东听后一怔，且面带为难地解释，“其实……我们典藏馆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二三十名保安的。”
“但经过前两次上任馆主遇刺的事情后，程副馆主说保安多了也没用，就给开除了。”
“所以啊，我们现在算上我，一共才有四名保安。”
“除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那两个家伙外，还有一个人请假了。”
这？
许诺听后有些愕然。
不仅如此，他还愤慨一句，“这个程副馆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此之多的贵重物品，就三四个人看管，能看得过来吗？”
“许先生……”
罗东又陡然咬牙接了一句，“其实我们我们这里的安全措施，还是做得非常好的。”
“就比如一楼的玻璃柜，那可是防弹玻璃做的。”
“只要上了锁，想砸碎柜子都不太可能。”
“自然，所有的密码锁都是目前最先进的，不怕有人来盗。”
“至于这楼上嘛，则是各个区域都有专门的保险门锁。”
“只要上了锁，基本就万无一失了。”
“再者，我们这里到处都有监控，一般人也不敢来自找麻烦。”
“还有，我和程副馆主也是每天住在这里的，谁要敢来，我第一个弄死他……”
“噢！”
许诺听后点着，才又迈开脚步往三楼走去。
但迈步之际，却又问一句，“罗师傅，二楼主要就是经营字画吗？”
“不是！”
罗东摇摇头，也再度介绍，“除了字画，还有陶器、铜器、鎏金器，反正花样还是挺多的。”
“而且，这二楼的东西比起一楼经营物品就更值钱了。”
“其中，还有不少名家作品，也在这里出售。”
“所幸，那油罐车撞击我们古元斋的时候，火势被我们几个保安及时扑灭了。”
“不然，这要是把二楼的东西烧了，可就是损失惨重……”
嗯？！
正当罗东讲解之际，三人已走到了三楼。
与一二楼不同，这里竟空荡荡一片。
虽不能看到三楼的全部景象，可所望之处，竟无一件古玩物品。
对此！
许诺有些好奇，便又询问起来，“这三楼看上去也早就装修完了吧？怎么是空的呢？”
“你说三楼啊！”
罗东扫了一眼，才做了回答，“这是为普通古董商准备的，只要他们满足我们定下的条件，就可以在这里兜售自己的物品。”
“那四楼呢？”
许诺又问一句，而脚步也自行往上。
罗东则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继续解释，“四楼没有东西卖，只有一间拍卖厅和十几间办公室而已。”
“对了，我们的贵重物品的仓库，也设在四楼的。”
“钥匙也是由程副馆主在保管，至于里面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保管？”
邱离倒是冷不丁地接了一句，“恐怕里面的东西早已不在了吧？待会儿可得好好盘查盘查。”
“邱小姐，走这边……”
正说着，后一步迈入四楼的罗东急语一声。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程副馆主的办公室，是在这边的……”
听着这话，许诺和邱离并未说话，便随他而行。
不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副馆主的办公室。
砰砰砰……
当即，罗东扣响了房门，还喊了一声，“程副馆主，你在办公室吗？”
话音落下，回应他们的只有寂静。
但！
正当罗东第二次准备敲门的时候，房门却是打开了。
顿时，一名枯瘦的老者出现在了房门前。
无疑，他就是副馆主程德明。
“罗东！”
这会儿，程德明看到他不由得一愣，“你跑哪里去了？打你电话还关机……”
“啊！”
罗东稍稍一怔，却又赶紧回话，“我手机没电了，但我是按您老人家的要求，前去订了酒店，以便晚上给许先生接风洗尘。”
“对了！”
他说着，又立马侧身指了指许诺，“这位就是许先生，还有这位邱小姐，她是许先生的助理……”
“噢！”
程德明听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殷切。
相反！
他还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才又缓缓开口感慨一句，“没想到总部派来的新任馆主，竟是这般年轻。”
“怎么？”
邱离冷冷接了一句，“年轻就不能做馆主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德明尴尬地摇摇头，却又岔开了话题，“许先生，你既然是总部派来的新任馆主，那不知樵老是否有给你上岗凭证？”
“上岗凭证？”
许诺怔了怔，倒是没有想过这茬。
本来还想着见面先查一查程德明是否真是叛徒，却没想到他竟然先查起了自己。
不过！
罗东倒是替他说了一句，“程副馆主，你这是干嘛呀？”
“许先生是我亲自接来的，难道你还怀疑我弄个假的许先生来糊弄你不成？”
“哈！”
程德明淡然一笑，“实在抱歉，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还望两位勿怪。”
“应该的！”
许诺回了一句，这话本就让他无可挑剔。
于是！
一扬手取出了自己师姐留下的那份合同。
“啊！”
这凭空取物倒是让罗东一惊，可程德明则仅仅是微微皱眉。
此刻，许诺也将合同递了过去，“程副馆主，这是我在总部签订的合同，你过过目……”
“对不起！”
程德明并未接手，而是摆手一语，“现在伪造合同的人太多，要断真假比较麻烦，这还得专业人士鉴定才行……”
“程副馆主！”
不等他说下去，罗东就忍不住质问一句，“你到底什么意思？许先生把合同都拿出来了，你居然还不信？”
“你这不是明摆着刁难许先生吗？要不你给总部打个电话问问？”
“混账！”
程德明怒然一喝，还瞪了罗东一眼，“这里有你什么事？赶紧下楼巡逻去。”
“你……”
罗东咬咬牙，有些气不过。
可程德明并未就此打住，还上纲上线地又喝一声，“怎么？我这个副馆主说的话不管用是吗？”
“哼！”
罗东轻哼一声，以示不满。
但他也没敢驳斥什么，就扭身径直而去。
见状！
许诺感觉程德明太不讲理，也有些来气了。
当下，增大嗓音呵斥了一句，“程副馆主，我这个馆主都没发话呢，你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啊？难道你想替代我这个馆主吗？”
“哎！”
程德明叹了一口气，“我并没有耍威风，只是按章程在办事。”
“如果许先生你能拿出上岗凭证，那你现在可以接手馆内的一切事物。”
“当然，你若没有上岗凭证，那我就无法认定你是新任馆主。”
“所以，我很抱歉……”
“哈！”
许诺听后不屑一笑，感觉这事儿有些荒唐。
毕竟来的时候，樵煜也没有提过什么上岗凭证的事情。
为此！
他对罗东之前的怀疑，是更加相信了。
认为程德明就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不肯相信自己，连合同都不看一眼，恐怕就是在为下一次刺杀自己做准备。
当然！
心中所想，他并未说出，而是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程副馆主，既然你非得要上岗凭证，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上岗凭证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