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便见一男一女挤过一群黑衣人,走到了人群之前。
“牛五!牛七!”
这一刻,许诺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俩兄妹也到海城来了。
只是!
不等他说什么,扎着两个马尾辫的牛七就惊呼起来,“灵主,你果然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自然!
牛七所指,正是纪寅。
她的话,也让场中众人,都再度燃起几分惊疑。
可是!
牛七却已快步来到纪寅跟前,还直接拉住了纪寅的胳膊,“灵主,你可让我和我哥找得好苦啊。”
“之前打听到你在京城,我们就风风火火去了京城。”
“可刚到京城,又听说你到海城来了。”
“这不,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住的酒店,却又听说你到古玩城来了。”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位小姐!”
不待牛七说下去,纪寅已露出几分无奈打断,“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是你们口中的灵主,而是魔宗的副宗主。”
“所以,你赶紧松开我,我得走了……”
“走什么走?”
林婉清立马搭话,声音也有些冷,“纪寅,你给我听好了。”
“我现在命令你,赶紧召集你这什么剑灵,把人给我杀了。”
“杀人?”
牛七听后有些兴奋,还急问一句,“灵主,你要杀谁呀?我帮你杀吧。”
“哎!”
纪寅叹了口气,且猛然抽回了牛七挽着的手臂。
旋即,才又看向林婉清说道:“林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陪你来找秦岳尸体的。”
“至于杀人,没有宗主的命令,我是不会随意动手的。”
“你……”
林婉清火气陡升,还又切齿大喝,“纪寅,你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我哥可是说过的,让你和项衍听我命令……”
“宗主只是让我们保护好你!”
不等她说下去,纪寅又淡然打断,且再度迈开了脚步,“现在,我要走了。”
“如果你要离开,我可以送你一程。”
“滚!”
林婉清怒然一哼,“你以为没了你,我林婉清就做不成事了吗?”
闻声!
纪寅无奈摇头,却不再多说。
但其脚下,却猛然加速离去。
嗖……
仅仅瞬间,就见他从一群黑衣人中间穿过。
其速之快,让不少黑衣男子都未能反应过来,就已被撞得七歪八倒。
“灵主,你等等我……”
牛七急语喊了一声。
可欲迈步之际,却又拉了一脸傻眼的牛五一把,“走了,哥!”
嗖嗖……
当即,二人如影而随,也再度撞开一众黑衣围困的男子。
见状!
邱离皱眉稍稍一愣,才又扭头冲许诺说了一句,“许先生,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可要保护好许先生啊。”
她说着,还冲邢九和冷灵交代一句。
随之,便如闪电般消失在了原地。
顿时!
在场的五大剑灵,就只剩冷灵和邢九了。
“怎么办?”
这一刻,冷灵看着邢九问了一句,“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不然,他若真是灵主……”
“哎!”
邢九长叹一声,还瞥了一眼许诺,才又咬牙回应,“我们若是走了,那许先生怎么办?”
“这个……”
冷灵愣住了,咬着嘴唇又看看邱离几人离去的方向。
看得出来!
她虽为难,却也对‘灵主’更加在意。
“去吧去吧!”
此刻,许诺倒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虽然我不知道纪寅到底是不是你们说的灵主,但我看出来了。”
“你们与这传闻中的灵主,有着某种比自己性命更加重要的使命。”
“所以,你们要是想确定纪寅的身份,就赶紧追吧。”
“若是迟了,那恐怕以你们的脚力,也难以追上……”
这?
听许诺如此一说,邢九二人相视一眼。
无疑!
他们真想追去问个明白,可对许诺这边似乎又不太放心。
为此,邢九还是咬牙问了一句,“那你这边……”
“放心吧!”
许诺挥挥手,还指了指一直没有说话的程德明,“程副馆主可也是灵武高手,就凭他们这些人,恐怕都不够他一个人收拾的。”
“再说,岭漠一战。”
“那么多人想要我的命,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所以啊,你俩要追就赶紧去!”
“好吧!”
邢九咬咬牙,却又赫然环视众人一眼,“你们都给我听着,若是许先生少了一根头发,我邢九定要你们拿命来偿。”
“走!”
说罢,他并不拢泻衾淞橐簧图彼俦既ァ
转瞬间!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这让许诺顿感几分失望。
即便自己还劝他们去追纪寅,可心中却期待他们能够留下。
而且,他认为邢九二人也会留下。
毕竟他们都是樵煜给自己安排的助手。
可惜!
事与愿违!
一个莫须有的‘灵主’,竟就让他们舍弃了自己。
“呼……”
当下,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诺哥哥,没事的。”
这会儿,景小颖倒是安慰了他一句,“就算他们都走了,我也会陪着你的。”
“哪怕打不过他们,我景小颖也愿意陪你共赴黄泉。”
“哈哈!”
许诺欣慰地笑笑,还反手拍了拍景小颖的脑袋,“你这小丫头,说什么呢?”
“你真以为他们这帮乌合之众,能奈何得了我?”
“许诺,你还挺自信的啊。”
项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那三名灵武朋友,都被我们纪副宗主给勾走了。”
“现在,就你和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儿勉强能战,也妄想活命?”
“活命?”
许诺不屑地摇摇头,“就你那三脚猫功夫,难道还能伤到我半个指头不成?”
“切!”
项衍也满是轻蔑,“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硬……”
“行了,项副宗主!”
这时,江言盛开口喊了一声,“我看就别跟他废话了,还是赶紧出手吧。”
“你看是咱们一起上,还是你一个人来呀?”
“哈……”
项衍笑了笑,“他们就两个人而已,若是江斋主你的人都上,岂不是太欺负他们了?”
“依我看,咱俩一人收拾一个。”
“我杀许诺,你斩杀那老东西,如何?”
“好!”
江言盛沉声而应,还握拳就欲出手。
然!
就在这一刻,一道极为深沉而又空旷的声音传来了,“好什么好?以多欺少,很光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