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脸上露出惊讶!
他这才注意到地牢里来了一大拨人,除了白裙美人和知县大人,还有一帮衙役和白裙美人手下。
知县大人一进来就让武松放了扈虎,他哪能答应?
不过,当着知县大人的面他也不敢过分造次。
武松忙放下手中皮鞭转身拱手冲知县大人回禀:“大人,扈虎是杀人重罪,属下正在严加审讯哪能随便放人?”
知县没想到武松竟敢不听话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
知县方才在西门府邸被黄老将军手下打了两耳光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呢,眼见武松不听话总算是找到了泄火的主。
“老子让你放人你耳朵聋了?”
知县冲武松呵斥道,“你是知县还是老子是知县?你一个小小的都头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你想造反不成?”
瞧瞧!
知县连“造反”这种杀头重罪的词都用上了,可见气的不轻!
武松显然没想到知县大人三言两语气成这样,连忙跪倒在地解释:
“大人息怒!这个扈虎是杀死我大哥的凶手,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严惩杀人凶手还我死去的大哥一个公道!”
“你脑子有病吧?杀死你大哥的人是西门府上的胡管家,你赖到扈虎头上干什么?我让你放人你听见没有?”
武松闻言满脸惊讶抬头看向知县,那表情分明对知县这番话难以置信。
知县哪管他一个小小的都头有什么反应?
他眼下只想按照黄老将军的吩咐赶紧把扈虎放了,否则老将军一旦发起火来他这条小命说不准就要在今天交代了。
偏偏武松跪在地上像个木桩子半天没动弹。
这让知县大人气不打一处来。
他二话不说抬起一脚重重踢在武松身上,再次冲他怒吼道:“你耳朵聋了?还不快放人?”
武松这才回过神来,他扭头看一眼身后被五花大绑的扈虎,再看一眼瞪眼看向自己的知县心里一阵犹豫。
一边是杀死大哥的嫌犯,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怎么办?
还没等他心里做出决定,知县大人已然雷霆大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武松一个小小的都头竟然对自己的指令听而未闻?当即冲另名一手下下令:
“你――去把扈虎放了。”
手下应一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