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透着为难对王婆说:“王婆,这么晚了小的哪敢去叨扰西门大官人的清梦?我看你还是明儿一早再来吧。”
王婆连忙一脸神秘冲小厮道:“小哥尽管放心!我王婆一把年纪岂是个没谱的人?若不是事情紧急我又怎会半夜三更来府上敲门?”
“可是万一西门大官人怪罪下来?”
王婆立马拍着胸脯跟看门小厮保证:“今晚之事若是西门大官人怪罪全由老身一人兜着,只要小哥帮我通报一声,我管保西门大官人听完我要禀报的事对你我必有重赏?”
“真的?”
小厮听闻有“重赏”之前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顿时闪出一道亮光。
在王婆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下,看门小厮不仅让王婆进了院子,还亲自跑腿带她到了西门庆住处。
当王婆看到西门庆屋里的灯终于亮起来,眼里像是看见闪闪发光的金银正在向她招手,一张老脸绽放成菊花。
西门庆睡梦酣甜被下人吵醒满脸不痛快。
他让小厮把王婆带进来,简洁明了问:“王婆,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非得半夜三更禀报?”
王婆倒是个精明的主。
她并未直接回答西门庆的提问反而两眼往站在一旁的小厮瞄了一眼,那意思,这里有外人说话不方便。
西门庆冲小厮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王婆这才踮着小脚凑近些低声道:“西门大官人!我看见武松躲在炊饼铺里。”
王婆一句话把西门庆吓一跳!
他顿时睡意全无冲王婆没好气道:“你脑子毛病吧?武松早被烧死了怎会躲在炊饼铺?我看你八成是半夜三更见鬼了!”
王婆见西门庆不信忙赌天赌地发毒誓。
“西门大官人!老身今晚若是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劈!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武松就躲在炊饼店里,哦,他还受了伤正一个人坐在那包扎呢。”
西门庆闻言脸上露出狐疑。
王婆说的活灵活现倒不像是撒谎,可武松明明已经在县衙地牢葬身火海,怎么突然又死而复生呢?
这让西门庆脑子里不由记起一件事。
当初他买通县衙的衙役甲用毒酒害死武松的时候,说好了事成之后衙役甲过来找他领取五十两银子作为回报。
如今武松死了好几天,衙役甲却一直没露面?
难道......
西门庆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