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武松被一盆冷水泼醒。
他醒来后一睁眼看见仇人西门庆正坐在对面死死盯着自己还以为在做梦,用力摇了摇脑袋再睁开眼,看西门庆还在面前不由愣怔。
他第一反应想要拿刀杀了这畜生,两只手动惮不得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成了西门庆的阶下囚?
武松愣了一会脑子里总算转过弯来,冲西门庆怒吼道:“你凭什么抓我?”
西门庆一脸阴笑道:“你本来就是关在县衙地牢的囚犯,我抓你哪不对?”
一句话倒把直性子的武松说蒙了。
他心想,“西门庆说的有道理啊!自己本来就是被关在县衙地牢的囚犯的确该绑。”
转念一想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呀!明明是狗日的西门庆暗地里买通衙役甲用毒酒害自己性命?他才是货真价实的杀人主谋!刽子手!”
武松勃然大怒!
他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身上绳索的束缚。
西门庆见状笑道:“武二郎!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知道你这位打虎英雄力气大,特意给你多加了几道绳子,你就算挣断了双臂也没用。”
武松气的两眼冒火二话不说冲西门庆狠狠“呸!”一声斥骂道:“西门庆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你有种一刀杀了老子否则老子日后绝不会放过你!”
武松气的直瞪眼,西门庆却一副优哉游哉表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武松再怎么厉害反正已经落在他西门庆手里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西门庆心里能不得意?
他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道:“武松,你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你?你可别听了别人胡言乱语误会我。”
“你放屁!若不是你让衙役甲用毒酒害我,他又怎会活活被大火烧死?”
西门庆脸上故作讶异表情:“我怎会让人用毒酒害你?这些莫须有的鬼话你都是从哪听来的?”
武松原本是个直肠子哪能听出西门庆话中暗藏玄机?
他想也没想实话实说:“张可可明明亲耳听到你和知县两人合谋害我,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西门庆脸色顿时一沉。
他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个颇有姿色武功不错的年轻女子形象。
若不是今日武松当面把实话说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之前破坏他毒杀武松计划的人居然是已经家破人亡的破落户张可可?
张可可你好样的!
老子算记住你了!
西门庆一脸若有所思问武松:“那你倒是说说,张可可如今又躲在哪?”
武松见西门庆冲自己打听张可可的落脚之处立马猜到他想要干什么,这让他心里顿时后悔自己刚才一不小心说漏嘴把张可可牵扯进来。
在武松心里,张可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若没有张可可及时出手相救他早已在县衙地牢葬身火海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冤魂野鬼不知飘往何处。
救命之恩大于天!
他怎么可能让恩人因自己一句话陷入危险?
武松两眼看向西门庆带着挑衅口气道:“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张可可在哪,无论我是不是知道都绝不会告诉你!”
武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态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西门庆知道武松是个硬骨头的好汉,既然他不肯说哪怕打的他皮开肉绽恐怕也没用,他索性不再从武松口中继续套话。
他慢悠悠从椅子上起身,冲武松故作轻松语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