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梁山伯哀嚎一声。
四九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紧张地将梁山伯扶起来,“公子,你没事吧?”
经过四九那么一扑,梁山伯的瞌睡虫被扼杀个干净。
文乐倒是注视着梁山伯,心里在想:为何梁山伯的皮肤看起来水嫩水嫩的mo起来却如此粗糙?难道平时让他进厨房太多,油烟熏到了?果然,厨房不是君子去的地方。
梁山伯揉着被撞痛的地方,坐起来,“四九,你怎么还像个小孩扑腾个没完?”
四九赶紧坐到梁山伯与文乐中间,做了不久前文乐所做的事——当障碍。可惜四九实在太过娇小,小得可以直接忽略。
“你刚起床就睡去,四九只是担心你。”文乐说。
梁山伯垂下头,开始想自己怎么到这个世界之后越来越颓废了。刚睡醒就像睡觉,就算是猪也没这个能耐。
“公子,”虽然小得可以忽略,四九依旧不肯让开,“还痛不痛?”
梁山伯抬起头就看到四九担忧的眼神以及红如兔子的眼睛,心中一软,笑言:“无妨,只是四九你已经不是小孩子,如此莽撞之事少而为之。”说完,拍拍四九的脑袋算是安we_i。不过梁山伯心中还加上一句:再给你撞来撞去,扑来扑去,老子的腰都给你折腾断,不用等到化蝶我就先升仙了。
见梁山伯如此安we_i自己,四九猛点头,但心中立起一个伟大的目标:挡住将一切有可能将他家公子掰弯的人!
文乐将两主仆相处得愉快,目光扫向一直被人忽视的掌柜。
“掌柜的。”文乐略带轻快地语气唤了一声。
梁山伯与四九同时抬起头看向掌柜的。他们都看到掌柜的身体猛然抖了一下。
“这些年你做得很好。”文乐继续说道。
掌柜的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文乐。
“既然如此,你继续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文乐心情很愉快。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腹诽:说话不带这么喘大气的!老人家不经吓啊。
“谢老板。”掌柜的说道。
梁山伯与四九惊愕地看向文乐,文乐乐呵呵地看着梁山伯,解释:“我是文阁轩幕后的老板,掌柜帮我负责文阁轩日常事务,算是我的下属之一。”
还之一!?
梁山伯:“……”
四九:“……”
两人的脑袋很一致地看向掌柜的,而掌柜讨好地朝他们笑笑,拱手,然后两人再次整齐地扭头看向文乐。
梁山伯知道文乐腹黑,也知道文乐是腹黑中的极品,可是梁山伯还是感到震撼。没想到文乐一个文人居然当商人了,要知道古时候的商人是没什么社会地位的。
文乐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很腹黑,笑嘻嘻地说:“山伯啊,你我如今皆孓然一身,不如我们一起过年吧。”
回应文乐的是“砰——”的一声。
梁山伯一头叩在车壁上。
文乐靠着车壁,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很妖孽。
四九扶起梁山伯,腹诽:公子还有我四九呢!
梁山伯内心泪流宽面:难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第三十章 狼虎之斗
梁山伯一觉醒来,打着哈欠打开房门,一看到那张脸,条件反sh_e地“砰——”一声将房门关上。
马文才缩回刚要敲门的手,momo差点夹伤的鼻子,不解地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自己有那么恐怖么?致于一见到他就关门么……
梁山伯在房内喘着粗气,惊悚万分地自言自语,“为什么马文才一大早就出现在我的房门口?他不会是来抓我去他的马府吧?”
文乐站在走廊拐个弯处,看到马文才还没来得
及说一句话就吃了梁山伯的闭门羹,心情很愉悦。
“梁兄……”马文才的声音穿过门缝传来。
梁山伯抖了抖眼眉,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战战兢兢地把门打开。
“马兄,”梁山伯抽着嘴角硬生生地被他扯出一个笑容,“刚才失礼了。”
马文才见梁山伯抽搐着眉毛,对自己小心翼翼的,不由说道:“是在下打扰梁兄了。”
“不打扰,不打扰。”乖乖,要你给我道歉还不是折我的寿?“不知马兄这么早来有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梁山伯很早就明白。可惜马文才今天真的是无事,找梁山伯是为了带他去玩。
马文才剑眉一挑,“梁兄不请在下进去?”
经这么提醒,梁山伯才想起现在他们还站在门口。
“马兄,里面请。”梁山伯侧身。
马文才对梁山伯抱拳,天经地义地说:“打扰了。”
梁山伯:“……”
梁山伯跟着进门,不过关门的却是马文才。
“马兄,你这是……”又不是做什么不见得光的事,为什么要关门?梁山伯momo鼻子不由想到。
马文才一把拉过梁山伯,然后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马兄?”大哥,你在搞什么啊?
马文才松开梁山伯的手,不过他凑到梁山伯耳边,轻声说道:“梁兄不是要游杭州城?”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朵之上,经过昨日文乐的摧残,梁山伯不知在地撇开头。
点头。
“你可知杭州城有不少花街柳巷?”
摇头。
“那你可知当朝男风盛行?”
点头。要是这点都不知道,他的历史白学了。
“那你可知,如若你一人在外会有多危险?”
梁山伯额角蹦出一个“井”字。
“马兄,虽在下少出门,但也知道那些……年纪十三四岁,不过山伯快十七岁了!”
马文才见梁山伯炸毛了,但没有立刻安抚反而泼冷水,“那你可知你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
你妹!你才十三四岁,你全家都十三四岁!!!
梁山伯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深怕手一下子不受控制一巴掌将马文才拍飞。
“马兄!”虽然控制好自己的手不要乱动,但是心里窝着火呢,“就算我看起来真的像那个年纪,难道我不会改装一下?”
“梁兄的意思是……”
梁山伯鄙视地扫了眼马文才,“放心好了,到时候你看到我未必能认出我,可能还会退避三舍,唯恐避之不及!”
“哦?”虽然不放心梁山伯,但心里好奇梁山伯所言的改装。
本来,马文才一早就跑过来找梁山伯,文乐多少有些不乐意,但是见到马文才吃了个闭门羹,心情yin转晴,可见到梁山伯打开门,不但与马文才在门口相谈甚欢而且还将马文才引入屋内,而马文才更是喧宾夺主,把门关上。好不容易等到开门了,只见马文才含笑走出房间,而梁山伯在马文才踏出房门的一瞬间就将门关上。
马文才早就知道文乐在附近,既然他不出来自己也就当他不存在。真是好奇待会儿梁山伯会是什么样子。
“山伯还没起来吗?”文乐信步走出去,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像在散步。
马文才指尖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