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婚。”
马文才风情万种地从床上坐起来,“哦?是谁?”还是马文才更加淡定啊。
“祝英台!”
马文才一愣,他没听错吧?
“说!”
“祝公远之女名为祝英台。祝英台本身就爱好学习,为到尼山书院求学还诈病骗过祝公远。她亦为……主子同窗……”
“祝英台知道祝公远为她安排亲事已离家出走。”前几天还看到她,还知道她原来是个女子,马文才继续淡定地下任务,“继续监视祝公远与祝英台,梁山伯那边……”顿了顿,“继续暗中保护他。”
“……是。”来人似乎有点淡定不能。
那人站起来,推开窗,四处看了看,然后“啪啦”一声跳了出去。
马文才将画放到怀中,心里不由想起祝英台与梁山伯,眉毛纠结得如同两条打架的蚯蚓。
文乐端着茶,一点目光都没给跪在前面的人。
“主子……”
文乐放下茶盏,玩弄着手上的一块玉佩。
“说。”声音轻轻的,但威压之大非一般人承受。
“梁山伯在藏春阁与众姑娘一起……”厮混!
“哦?”马文才不温不火,“继续说。”
“他还教阁中姑娘如何挑客人,如何诱惑自己看上的客人……”
文乐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梁山伯连这个都会。
“将以前查到的……”
立刻呈上一份厚厚的纸。
文乐很自然地接过,翻了翻,“呵!没想到梁家与马祝二家是此等关系。”将纸放到一边,“可有人查过梁山伯?”
“回主子,不久前有人偷偷到会稽偷看梁山伯之母,而且还问了梁家村之人,但那些人行踪诡秘,未能查到他们一丝踪迹。”
文乐点点头,心里明白那些人是属于谁的。“嗯。”想了想,突然想起那个被他忽略到一边的衣道成。
“三皇子最近有何动向?”
“这个……”
“嗯?”
“三皇子最近都不出门,属下又不敢进入打探。”蔡伦的功夫也是不错的,不然衣道成岂能安然从建康抵达杭州?
“继续监视,但不能让其得知。另加派人手帮助太子。”
“是!”
“下去吧。”
“属下告退!”
“等等!”
立刻停住脚步,“你去藏春阁一趟……”文乐朝他招招手,那人立刻上前,文乐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人听完立刻离开。
文乐好心情地抱着古琴,“真是可惜没人与我守年啊。”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文乐囧囧有神地看着来人。
“文先生……”
祝英台穿着女装出现在文乐面前。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身着素衣,双目灵动有神,修眉端鼻,一缕青丝垂肩而下,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文乐挑了挑眉,“祝英台?”
祝英台颇为羞涩地点点头,卷着那缕垂下的青丝。
“可惜啊,是个举止粗略之人。”文乐叹息。
祝英台脚下一个踉跄。
“文先生……”
“进来吧,外面不冷吗?”
祝英台:“……”
路秉章本来就不是杭州城人,但是师傅是杭州人。新春时节本是合家团聚之时,但路秉章父母早逝,家中叔伯婶姑大都不喜欢他,他也不愿意回去。本来路秉章是要找梁山伯的,但是想到祝英台一人,先找祝英台再去找梁山伯。
“英台可在?”
人未到声先到。
文乐与祝英台真正边嗑瓜子边下围棋,听到声音,祝英台抬起头的时候路秉章已经进来了。
“下棋专心点。”文乐将一颗黑棋放在天元位置。
祝英台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几盘之上,手上的瓜子被她捏在手心。
只是一个棋子就将之前自己争夺的优势一下子化为灰烬。
果然厉害!不过,我是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
文祝二人全神贯注地在下棋,路秉章已经来看到一个少女与文乐下棋本来就吓一跳,现在越看那个少女越面善……
这个女子不会就是祝英台吧!?
陆秉章震精了!!!
等到祝英台与文乐下完一盘棋早已过了子时。祝英台伸了个懒腰,“不下了,文先生简直是狐狸!”腹黑ji_an诈老是设陷阱让她踩!。
文乐笑而不语,默默地收拾棋子。
陆秉章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好吧,到现在为止才知道自己又被无视了。
祝英台抬起头看到旁边的陆秉章,“咦?你还在啊?”
陆秉章泪如泉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文乐收拾好棋子,起来拍了拍陆秉章的肩膀,“下次你穿件大红色的,一定不会有人忽略你。而且新年,够喜庆。”
陆秉章:“……”
要是真的穿成那样,大街上的人肯定会认为自己要么是脑子有问题要么是哪家逃婚出来的新郎,更有可能被人认为自己是从哪家小倌管走出来的小倌……
祝英台见陆秉章受打击受伤的脸,友善一笑,然后很友善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我现在看到你了。”所以你没有被彻底无视。
陆秉章:“……”
“咳咳,”陆秉章将祝英台的手从其肩膀上拿下。虽然因被无视那么久伤心很,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那么开放,能若无其事地与女子勾肩搭背地聊天。“英台啊,你现在是个姑娘就应有一个姑娘的矜持,要是山伯在一定会说你不像个姑娘。”
祝英台想起梁山伯平时对自己呵护备至照顾有加,而且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却没有告知他人,因这一点,祝英台对梁山伯更是满意。
有一个细心体贴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呵护备至,这是每个姑娘都想拥有的。
陆秉章见祝英台脸颊微红,嘴角微翘,眼含春意,不知她在想什么那么高兴。
“英台?”
祝英台抬起头对上陆秉章的脸,什么脸颊微红,什么嘴角微翘,什么眼含春意全都是浮云了。
“怎么了?”
陆秉章略带失望地摇头,“没事。”
祝英台再次伸懒腰打哈欠,“哦,那就好,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着,边打哈欠边回房间。
陆秉章看着祝英台的背影,看得出神。就连祝英台已经关上房门,陆秉章还没有回过神。
过年容易过日难,过日为了过年忙。
对于这句话梁山伯深有体会。前世的时候本是豪门世家,对平民百姓的生活并不深刻。后来为了自己的梦想离开了那个家,虽然自己没有什么节日情结,但是每当要过年的时候,从车站到火车站,人山人海,外出游子大包小包地赶回家去与家人团聚,脸上的笑容是梁山伯最为喜欢的。带上喜庆的感觉,带上要见亲人的激动,那时候的自己常常躲在后面画下那些笑容,那些自己无法得到无法体会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