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滚烫,但马文才一碰到自己就感觉很舒服,很想要更多的安we_i。
文乐见梁山伯被马文才抱走,走到桌边,拿起梁山伯用过的茶杯,放到鼻尖闻了闻,神色一变,立刻跟了出去。
钱少爷来到房间的时候,房门紧闭,轻轻地推开门,看到床上有一个人在不停地扭动。钱少爷揉揉手,留着口水快步走到床前。轻纱轻飘,只看到里面朦胧的身躯,钱少爷飞快地拖干净身上的衣服,“美人,我来了!”
丫鬟经过天字戊号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撞击声不断,还时不时有呻吟之声。丫鬟红着脸快步离去。事后体无完肤的钱少爷在家中休养了半年之久,康复之后处处与娄敬文作对,当然此为后话,不提也罢。
马文才将人带出藏春阁,来到自己一处私人住所。
文乐虽然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来得也不慢。
马文才将人放在床上,刚想离开但被梁山伯揪着衣服不放。
“梁山伯,快放开我,我去找药!”
梁山伯此时意识已经模糊,现在他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文乐一脚踹开门,看到床上的梁山伯与马文才,脸色变了变。
“如何?”最后还是快步走到床边。
“现在需要冷水,只是……”马文才看向梁山伯,只见梁山伯紧紧地抓住自己,而他自己的衣襟早就拉开,露出大片春光。
“无用,那是甘露……”文乐脸色变得异常yin沉。
“甘露?”显然,马文才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
“就是必须做!而且还是给小倌用的那种!”文乐咬牙切齿地说。
马文才看了看怀中的梁山伯又看了看文乐,“你出去!”
文乐可不愿意,“为何,你喜欢他?”
马文才淡然地看向文乐,“难道文先生喜欢他?”
文乐回答得理所当然,“是!”
马文才脸色变得更加yin沉,“但是他不属于你!”
梁山伯已经受不了,上衣已经被他扯得差不多,而且手也伸到马文才衣襟之中。
文乐眯了眯眼,“可是梁山伯不喜欢你。”
马文才反驳,“他也不喜欢你。”垂头看了看梁山伯,“他现在不喜欢我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文乐脸色更加yin沉。
“而且,”抬起头看向文乐,“文先生你认为他会喜欢一个与皇室有关的人?”
文乐眼中已有怒火,但一直被文乐压着。
马文才:“梁山伯为人单纯但并不是愚蠢。”
文乐似笑非笑:“可你也与有关……”
马文才抓住四处点火的手,“但我马文才还有选择的余地,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对于我来说影响不大,可对于文先生而言……”
“嗯……”梁山伯手被抓住,得不到满足,不满地哼哼。
“文先生,请!”马文才见梁山伯就要将二人的衣服扒光,再次下逐客令。
文乐看了看梁山伯,又看了看马文才,扔下一句话,摔着衣袖离去。
“我不会放手!”
马文才见文乐走了,立刻上床。放下床帏,在床头找到一个凹下去的槽,马文才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将玉佩插入凹槽之中,床立刻180°旋转,一下子将二人带到另一个空间。马文才看着怀中的人,“你我如今谁也算不上相互爱慕,但若真做了,我马文才绝不负你!”
散乱的衣物被丢弃在地上,幔帐后依稀可见两个纠缠的躯体,醉靡的销魂呻吟时不时地传出,真是春色一片。
马文才的乌发垂落,黑曜石般的眼睛流转着醉人的光芒,俊美的脸上泛着红色。健壮的手臂勾过了梁山伯的腰,另一只手顺
着梁山伯的背游移而上,没入梁山伯的发间,轻轻拔掉了银簪,让梁山伯的黑发跌落到肩上、腰畔。马文才抬起手,缓缓搅动着梁山伯的长发,将梁山伯的身体扣进了马文才火热结实的x_io_ng膛。
梁山伯把自己纤细瘦弱的身体贴进马文才的怀里,修长白嫩的手臂自腋下穿过勾住马文才的脖颈,久久不肯放开。
突然,耳边一热,马文才俯下的头倚在了梁山伯的肩上,急促的呼吸喷在梁山伯的耳边。马文才伸出舌尖,轻轻地tian着梁山伯的耳垂,又挑逗似的滑向脖子,然后在锁骨处猛咬一口。
“啊!”梁山伯吃痛地叫出来,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仰。马文才轻笑一声,双手抚过梁山伯腰间的敏感处,让梁山伯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身体就完完全全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梁山伯爬起来,马文才已经带着y_u火压在梁山伯的身上,双唇也重重地压上梁山伯的,舌头深入了梁山伯的口腔,翻云覆雨地占有了梁山伯,挑动起梁山伯的共鸣。
马文才浅笑,一双大手覆上梁山伯微微颤动的手臂,双膝抵住梁山伯的大腿,低头继续吻梁山伯。冗长华丽的吻,马文才一直持续到梁山伯的呼吸急促起来、x_io_ng脯的起伏频率也加快时才结束。
马文才迷醉的眼里满含笑意,仿佛欣赏一件易碎的玉器般轻柔地抚着梁山伯的x_io_ng膛,猛然,马文才又俯下了头,狠狠地吻在梁山伯的脖颈、x_io_ng脯,慢慢地滑向下身,留下一道湿润的水迹。
梁山伯初识云雨的身体分外敏感,只觉得耳上x_io_ng上,阵阵湿热痛麻都往心里洇去,连骨子里都有种挠不着说不清的酥痒。
“别……”梁山伯难耐地扭着身子。
马文才依言停下亲吻,头再次埋在梁山伯的窝肩,只是两只大掌却不客气,x_io_ng前下腹,四下游走,大力揉搓。
马文才手上有细茧,带来的粗糙摩擦抒解了几分骨子里的瘙痒,可没被碰到地方却越发煎熬起来,梁山伯又是痛快又是难捱,喘息连连,呻吟细细,片刻间身子就软了大半。
马文才被梁山伯引得y_u火焚身,此时见他入了港,也不再忍耐,贴身伺候着蹭动起来,x_io_ng前两点在梁山伯凝脂般的背上来回磨砺,贲张y_u裂的分身夹在柔软的两座雪丘间碾压摩擦,上下两处同时快感交加,简直要升仙了般的快美惬意。
一边呼哧呼哧喘着,一边俯在梁山伯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两手不停在他身上摩挲点火,愈烧愈下,重又覆住他的快乐之源搓弄起来。
梁山伯青涩的身子被强行开了窍,y_u望收也收不住,分身很快在马文才的伺弄下硬邦邦立了起来。马文才一时只觉身前热辣快意,身后滚烫炽人,一天一地都是那人热腾腾的气息,人便要化在他怀里了,任凭东揉西搓,耳边听着他的胡言浪语,几次想开口骂国,可出口的全是咿咿唔唔,不成句子。
马文才知道时机成熟,原本夹在梁山伯臀间碾磨的昂扬慢慢蹭着蹭着抵到了幽穴口,若有若无地触一下又抽离开去。
梁山伯本已经被揉成了一滩水,神魂颠倒之间忽碰到那铁杵般的东西,由于药力的作用,梁山伯主动挺起臀部。
马文才轻笑两声,握住他那俊秀挺拔的东西来回套弄,拇指压着中线一下一下由根至梢往上推,不时在顶端开口上刺戳一下。
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