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来了。
路秉章看着祝英台的背影,疑惑地歪着头。
丁香见梁山伯将粥都喝光,虽然有点遗憾那不是自己熬的但是见他那么开胃,脸上也带上一些笑意。
“梁山伯!”
路秉章人未到声先到,这是路秉章的特点。
“你怎么来了?英台呢?”梁山伯每次见到祝英台都看到路秉章,看到路秉章祝英台一定会在身边,怎么这次人就不见了?
“她?”看到桌上的,路秉章知道祝英台那句吃好了是什么意思,“她有些不适。”
梁山伯闻言,眉头微蹙,“不适?平时都见她活蹦乱跳的……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说着梁山伯就要翻身下床。
“哎!”丁香立刻按住梁山伯的肩膀,“你还需休息,我等会去看看吧。”
梁山伯不愿,“还是不要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平时都没有怎么照顾她,现在她病了我岂能安心?”说着,挡开丁香的手,飞快地披上外衣。
路秉章在旁看戏看得很哈皮。虽然他如今才十八岁,但该经历比别人多了些,该做的做过,不该做的……没做过,但是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再说祝英台是个女的,加上祝英台那时候的神情与梁山伯如今的情绪,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不知道为何感到不爽!
“走!”梁山伯一把拉过路秉章的手,急匆匆地出去。
祝英台走到亭台,看着尼山书院,叹了一口气。
丁香是个好姑娘,而且还是个大美人。自认自己即使换上女装也比不上丁香,而且梁山伯对丁香好像……
想到这个可能,祝英台更加沮丧。
马文才无声地走到祝英台身后,而祝英台正纠结地撩着自己的头发。
刚坐直身子感觉到后面站了一个人,祝英台吓得差点跳起来。看到来人是马文才,祝英台立刻跳得老远。
马文才见祝英台看到自己就跑得远远的,顿时一头黑线。
他是杭州城中风流儒雅众女子的心上人,为何祝英台一见到他就像见到毒蛇猛兽?他何时变得如此不堪?
“你想作甚?”祝英台警惕地瞪着马文才。
马文才挑了挑眉,站着不动。
“梁山伯现今如何?”自从文乐将人带走后,马文才就没近距离见过他。
祝英台更加警惕,“我大哥好得很,不捞你费心!”貌似大哥每次遇上马文才都会倒霉,这个人是大哥的克星!
路秉章被梁山伯拖着走,刚想告诉梁山伯祝英台不在房中,突然间梁山伯将他推入旁边的草丛中,一只手按住路秉章的头顶,然后用力往下压。路秉章刚要挣扎,梁山伯的话就传来。
“别动!”
路秉章虽然奇怪梁山伯的举动,只是脸在草丛中实在难受。
“快松开我……”
话还没说完梁山伯又用力下按路秉章的头。
路秉章很憋屈。
好不容易挣脱梁山伯的魔抓,路秉章刚想问,梁山伯的手立刻捂住他的嘴。
“别出声!”说着,示意路秉章看过去。
路秉章看到什么了?
马文才与祝英台详谈甚欢?!
梁山伯心底在咆哮:马文才,你妹!
祝英台呆若木鸡,没想到马文才对他大哥抱着那样的心思,而且还做了夫妻该做的……
“那你想怎么办?”祝英台问。
马文才嘴角弯弯,他就知道祝英台是墙头草,没想到只是将自己与梁山伯闹矛盾的原因告知祝英台就把他当成哥夫(大哥的丈夫,叫哥夫没错吧……)。真是意外的收获。
“文先生对你大哥有意,只是我是学生并不能时时看着你大哥。”言下之意看着你大哥别让人挖墙脚,
别让你大哥爬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祝英台还没有来得及哀伤自己的初恋就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顿时傻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祝英台好不容易回过神。
“你问。”马文才觉得必须紧抓这个同盟军。
“之前你与大哥还有文先生闹翻也是因为这个?”
马文才似乎早就准备好答案。
“可以这么说。但,那时候山伯还不知道文先生的意思。”马文才微微抬起头,念出“山伯”二字的时候格外的温柔,温柔得祝英台打了个抖。
“马文才,我不知道你与我大哥是在闹别扭,但是我有件事必须提醒你。”
马文才:“?”
“你除了要防文先生还要防丁先生……”祝英台刚说出丁先生的时候就看到马文才脸色一冷。
“放心,我会的。至于你身上的婚约……”想到他们身上的婚约,马文才突然想到一计谋,让梁山伯怎么都没想到也逃不了的计谋。
祝英台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就是眼前这位,只是家里两老要是知道他们相中的女婿被自己的“义子”抢走不知道会有何表情。
“一定要解除!”虽然自己是有些喜欢梁山伯,但是一想到马文才冷冷的目光,大哥,还是你自求多福,小妹我就不与你抢了。
“当然!”马文才回答得理直气壮,“不过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想这样……”
两人在亭台之处密谋,亭台之下梁山伯与路秉章二人也在窃窃私语。
“你说他们俩何时走得那么近?”梁山伯问,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路秉章摇头:“我也不知道。”前不久祝英台看到马文才的时候恨不得将马文才五马分尸,现在怎么相处得那么融洽?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丁珰想去找丁香,因为看到丁香为梁山伯熬汤又熬粥也想给马文才熬点什么。只是不想找丁夫人,不然一定会被丁程雍知道,那么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丁香。知道丁香去了梁山伯那,经过亭台的时候见到马文才,双眼立刻冒出两颗桃心。当看到马文才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并且二人靠得极近密不可分的时候,丁珰愣了一下。再看到马文才对祝英台笑,顿时就来火了。
她的心上人怎能对他人笑?
“马文才!”丁珰一声吼,吓得躲在草丛里的两人打了个滚,差点暴露。
马文才与祝英台回头看到丁珰,特别是丁珰恶狠狠地瞪着祝英台的时候,祝英台自觉地往马文才身后躲了躲。
这个动作,更是惹了丁珰不悦。
祝英台是梁山伯的义妹,那么自己与梁山伯的关系,祝英台也算是自己的义妹。于是马文才更是将祝英台藏在自己身后。
丁珰见状,火冒三丈。
“马文才,你对得起我!”
这么一句,囧倒所有人。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带着“你爬墙了”的责备看着他。
马文才的脸直接一个字——囧。
梁山伯与路秉章囧得滚了出来,然后飞快地爬回去。
“丁姑娘,在下不知你是何意。”马文才被丁珰那句囧得鸡皮疙瘩狂飙。
丁珰用看负心郎的目光看着马文才,“你怎能与他人如此亲密?你对得起我么你!”说着,用大红的手帕擦了擦眼泪。
路秉章揉揉飙起的鸡皮疙瘩,略带幸灾乐祸地说:“没想到马文才口味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