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落。
“路秉章,你是不是该介绍一下这位是……”梁山伯当然是知道这位是谁,只是他不能说。
祝英台也好奇地看着路秉章,看着两人抱着一起,感觉十分的碍眼!
“对啊,这位不是你的未婚妻吧?”祝英台的话中带着小小的怨气。
女子似乎察觉到祝英台的敌意,离开路秉章的怀抱,含笑道:“我叫如意,”羞sh_e地看了眼路秉章,“是路哥的未婚妻。”
祝英台瞪眼,“什么?”
梁山伯很淡定地挑眉。祝英台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路秉章反驳:“我没有承认!”
如意幽怨地看向路秉章:“路哥!”
祝英台看到两人似乎不是两情相悦,心情突然间好了很多。
梁山伯则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难道梁山伯水货了就发生连锁反应,马文才变弯了,原来相爱的两人变得你不情我不愿?这也才扯了吧!
“好了,”路秉章见祝英台不高兴,对如意这位所谓的未婚妻也不大热情,“你为何来此地?你岂不知尼山书院不许女眷逗留?”
“路哥,我……”如意委屈地看着路秉章。
“你先到山下的客栈去!”强烈的命令。
梁山伯在旁边看得更加疑惑了,路秉章不是将如意安排在自己身边当自己的贴身小书童的么?怎么变成变相地将人赶走啊?
“感到奇怪?”
不知何时马文才站在梁山伯身后。
被吓一跳的梁山伯瞪了眼马文才,“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幸亏我的心脏功能比较好。”拍拍加速的心脏。
马文才虽然不知道梁山伯说什么,但是见他没有像以往般躲着自己,心里有些高兴。
“喂,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为何啊?”梁山伯挪挪下巴,示意马文才看过去。
马文才靠近梁山伯,手搂着梁山伯的腰,将人搂入怀中。梁山伯觉得能靠着也不错,于是也默许了马文才举动。看到梁山伯也没有拒绝,马文才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他们没感情。”马文才说。
梁山伯微微侧头,往上看,悲催了,身高居然不够高。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实梁山伯的脑子转弯还蛮快的。
“我们不是就行了。”马文才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一吻。
“你!”梁山伯推开马文才,瞪着他,“我呸!”你这是强买强卖!
呸!呸!呸!谁买谁卖了?他才卖!
“不许说脏话!”马文才将人捞回来。
“你!”生怕大家发现,梁山伯无奈之下压低声音,“放开我,现在成何体统!”
“体统不如你重要。”马文才笑道。
猛然间,梁山伯发现,马文才更加腹黑了,快要赶得上文乐了。泪奔
这边暗地里小动作不断,那边暗ch_ao汹涌。
“不要!”如意不愿意,“路哥,我好不容易来到杭州,为何不让我留在你身边?”
祝英台插话:“这里是尼山书院,不收留女人!”
如意对上祝英台,“那又如何?我是路哥的未婚妻!”
祝英台狠狠地瞪了眼路秉章,后者则后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就等着路秉章被赶出书院吧!”
如意不以为意:“赶出就赶出,路哥才不要在这种破地方委屈自己!”
“如意!”路秉章听到如意居然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立刻大声喝住他,“不得放肆!”
祝英台示威地朝如意挑眉,如意咬牙切齿地瞪了眼祝英台。
“路秉章,你还是快点安排好你家的未婚
妻吧,要是被院长看到了,哼哼哼……”明显的幸灾乐祸。
“英台,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祝英台是个女的路秉章当然知道,只是如意不知道啊。看到路秉章如此温柔地跟祝英台搭话,如意不乐意了。
“路哥,这个人是谁?为何你对他比对我这个未婚妻要好?”如意拉住路秉章的手臂说的。
祝英台瞪着路秉章手臂上的那双手,恨不得看穿看烂。
梁山伯被马文才强制住,最后心安理得地窝在马文才臂弯中看戏,再次侧头,“唉,祝英台是不是吃醋了?”她是你的未婚妻哦。
马文才挑眉,“那又如何?”
梁山伯扭头,“不如何!”
这真是奇怪了,cp完全变了样。本来与祝英台的梁山伯变成水货,然后马文才与祝英台这对怨夫怨妇变得怪异,而且还勾搭上水货梁山伯,而祝英台似乎看上了本是cp丁香的路秉章,本该心爱如意的路秉章对如意冷冷淡淡……混乱了太混乱了。
路秉章拉开如意的手,“英台是我同窗,别想太多。”路秉章是在太了解如意了,如果被如意视为仇敌,那个人一定很惨。
祝英台听到路秉章这么说,狠狠地踩了一下地面,“你们慢慢恩爱吧,我不奉陪了。”说着,转身飞奔离去。
“英台!”路秉章本想去追的,但是手又再被如意拉住。
“路哥!”
梁山伯望天叹气,这里的梁祝还真够混乱!
第五十六章 岳父岳母
书院内不许带女眷,路秉章只好安排如意住到城内的客栈。如意虽然不愿意,但路秉章发话了。
“既然不愿意就回去吧。”
最后,如意只好常住于客栈。
因为如意的事,祝英台好几天没有搭理路秉章,每次路秉章想要跟祝英台搭讪,祝英台要么冷哼要么压根就无视他。路秉章不知道原因,看戏看得欢快的梁山伯与马文才就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了。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
“哎,”梁山伯用手肘戳了戳马文才,“他们两个要冷战到何时?”虽然有戏看,但是每天都那样,看久了也没什么看头啊。
马文才笑着抓住梁山伯的手,梁山伯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也就由他了。见梁山伯越来越不排斥自己的接触,马文才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他们啊?还没到高ch_ao呢。”马文才说道。
梁山伯挑眉,“嗯?”
“祝英台喜欢路秉章,路秉章对祝英台也有意思,只是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意的到来就是给他们一个提醒,只是没想到二人依旧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感情。”马文才解释。该说他们神经大条呢还是感情白痴……
梁山伯点头,对于这一点还是赞同的,“不过,小弟好像是你未婚妻吧?”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叩到脑门上现在居然还能跟自己谈天说地,说他大度好呢还是傻帽。
马文才有些惊讶梁山伯知道这件事,这件事除了马祝两家的人根本没人知道。
“你如何得知祝英台是我未婚妻?”
梁山伯此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嗯……这个啊……我为何要告诉你?!”
马文才静静地看着梁山伯,梁山伯被马文才看得很不自在,不过强作镇定。
下课后,路秉章再次缠着祝英台。
“英台,这几天你怎么了?”路秉章现在例行每日一问。
祝英台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