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要背诵的断章,可是他只记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之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离骚》乃战国时楚国诗人屈原晚年之作,呃……弟子记得……”
马文才小声地提醒,“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梁山伯脑海中的《离骚》终于浮现起来了,“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于是,梁山伯滔滔不绝,一口气将离骚背下来。
丁程雍非常满意地点头,“好,好好,很不错,都背熟了。坐下吧。”
梁山伯慢慢坐下,揉揉发软的双腿。妈呀!开学第一天就来这个,太恐怖了。未来三年的日子要怎么过啊……“谢谢马兄。”梁山伯回头对身后的马文才道谢。要不是他提醒,他还真背不出了。好吧,他虽然是理科生,但是他的父亲在小时候就让他背下不少东西。《离骚》相对来说是“历史”久远了些,但是只要想起就很容易顺口。哎,谁叫前世他有个严格的古汉语教授老爸呢。
马文才冷着一张脸,点点头。
梁山伯momo鼻子,觉得自己碰了个钉子。
因为梁山伯背了一篇离骚,外面的钟声很快就响起。一下课,梁山伯笔直的脊梁顿时弯了。
祝英台飞快地扑过来,“大哥你真厉害,你什么时候把《离骚》背下来的?那《离骚》可谓烦得很啊。”
梁山伯笑道,“小时候背下来的,要不是有人提醒,我还真背不出了。对了,我们要上什么课?”
祝英台一把拍在梁山伯肩膀上,“大哥不会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梁山伯抽了抽嘴角,“不会是礼、乐、sh_e、御、书、数吧?”
祝英台犯了个白眼,“知道你还问。”
梁山伯此时真的y_u哭无泪,他除了画画和数学能拿得出手,其他的是一窍不通啊!
“大哥,放心吧,这些都很容易过……”
梁山伯更加悲愤,你当然容易,要知道我是现代人,坐惯了汽车飞机,骑马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吗?不由想起在西北写生的时候一时好奇去骑马,下马的时候双脚抖得跟跳霹雳舞似的,梁山伯就一阵后怕。
“梁兄!”一个学生走到梁山伯和祝英台面前,“在下路秉章。”
梁祝二人抬头,同时一笑。
“梁山伯。”
“祝英台。”
路秉章含笑,“适才闻梁兄将《离骚》全背下来,真是厉害。”
梁山伯苦着脸,“哎,路兄,”梁山伯刚说出这个称呼,先囧了一下,“这个背是背了下来,但是说什么我不懂。”
梁山伯身后的马文才打翻了笔筒。
三人看向马文才,马文才十分镇定地收拾好笔筒。
“可是你不懂意思怎么背?”虽然那不长,可是真背下来还真要命的。路秉章不解地看向梁山伯。
梁山伯叹气,“这是因为小时候逼的,要是背不出,父亲不让我出去玩,你也知道小孩子是多么喜欢到外面疯玩的。”
路秉章笑了笑,“梁兄真厉害,那你当时用了多长时间?”
梁山伯侧仰着头,“三个小时吧?那时候妈妈说要带我去少年宫。”
祝英台和路秉章对视一眼,“大哥,小时是……”
路秉章也跟着问:“少年宫是……难道是皇宫?”
梁山伯此时才回神自己说了什么,“呵呵,那不是皇宫,而是一个让小孩子玩的地方。至于那个小时……大概就是现在的一个半时辰吧。”
祝英台和路秉章点头表示明白。
梁山伯暗暗擦了一下冷汗,真该死,在这里读书简直是受罪!
第七章 古琴杀手
神马最苦逼?就是它认识你你不认识它,特别是它是期末考试的必考一科!
梁山伯抱着古琴,嘴角抽啊抽。
古琴,梁山伯是知道,也知道中国古代四大名琴。
齐桓公的“号钟”、楚庄王的“绕梁”、司马相如的“绿绮”和蔡邕的“焦尾”。在前世,梁山伯是接触过乐器,中国民族乐器他也有学过,但是他学的是古筝不是古琴。古筝虽然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但是那时候是二十五弦,现代古筝是二十一弦,会的当然是二十一弦的古筝。对上七弦琴,梁山伯真的是y_u哭无泪。
祝英台抱着古琴看向梁山伯,只见梁山伯抱着自己的古琴(学校提供给学生,音色一般,但是这把古琴将追随你三年,也就是说,这期间它有什么损坏,你要自己修,学院一概不管),垂着头,如丧考妣。
“大哥,怎么了?”下一节课是上乐课,怎么梁山伯那么悲哀。
梁山伯抬起头,左看看右瞧瞧,压低声音,“我……不会弹(古)琴。”
祝英台吃惊地上下打量梁山伯,不是吧,作为一个学子,弹琴就算不是精通也会弹,而梁山伯只说不会,说出来还真的没有人相信。
祝英台扫视一周,也压低声音,“不是吧?”
梁山伯猛点头,“我骗你又不会有钱,英台小弟,给我开开小灶?”说着,对祝英台眨眨眼。
路秉章见梁祝二人头凑到一起,小声地叽叽咕咕,“梁兄,祝兄,你们在谈什么呢?那么神秘?”路秉章也凑过来,小声问道。
梁祝二人抬头看向路秉章,猛摇头,异口同声,“没,没什么。”
路秉章挑挑眼眉,摆明的不信。
“好了,快要上课了,别第一节乐课就迟到。”路秉章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抱着自己的古琴上课去。
两人看着路秉章远去后,祝英台微微向梁山伯凑凑,“教你可以,嘿嘿,不过大哥你要给我五十文钱。”
梁山伯朝祝英台眨眼,“英台小弟,我是你大哥还要跟我要钱?”
祝英台甜甜一笑,“嘿嘿,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哥我才只要钱,其他人我才不管呢!哎,大哥,你上哪儿去?”
梁山伯头也不回,“我还是自学吧。”
祝英台追上去,“大哥,我可以收便宜一些,哎,大哥,等等我……”
马文才看着一跑一追的人,嘴角微微勾起。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文乐人如其名,是个斯斯文文,长相很和蔼的人,同时他是教音乐的。也就是这三年里是梁山伯他们的古琴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梁山伯错觉,总觉得文乐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文乐老师很自然地移开目光。如果一次两次也算正常,但是五次六次之后梁山伯再怎么淡定都不能了。
往前俯身,“小弟,你觉不觉得先生有些怪?”
祝英台身体往后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