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显诚意,需要两名学生亲往陶先生的住处,将人请过来。那么,谁来自告奋勇呢?”
底下的学生各自讨论了一会儿,觉得虽然这是个任务,不过能外出走走也是好的,也不过,
“山长,陶先生住哪儿啊?”
“这个,地址呢,是有的。”
“远吗?”
“老夫也没去过,不知道啊。”
那就是不知路程远近,也不知路途艰辛了,这万一迷路或遇上山匪怎么办?
“山长,陶先生盛名在外,我们怎么从没见你提起过啊?您,和他很熟?我怎么觉得这次请人出山的感觉怪怪的啊?”
“这个……”
“山长,您真的请到陶先生了?”“山长,您真的认识陶先生?”
面对学生们的质疑声,山长开始冒冷汗。
“当然认识了,渊明兄乃是我的至交好友,曾与我秉烛夜谈,,虽然两年没联系了,但是真君子,真友谊,怎能用时间定论?”山长擦掉冷汗气定神闲地回道。
所以,其实,整件事情都是个未知数……学生齐齐叹气。
“好了,现在,有谁自告奋勇啊?”陈夫子朗声问道。
鸦雀无声,无人举手,无人报名……
眼看山长好不容易止住的冷汗隐隐又有冒出之势,马文才站起毛遂自荐,
“山长,我去吧。”
那怎么行,万一你伤到了,书院怎么向那位交代啊,可是看马文才坚毅毫不质疑的眼神,山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像这样的人家,说不定暗里有多少侍卫护着呢,应该没事的。
“恩,好,那么,另一位呢,文才啊,你可有人选?”山长“温柔”的语气听得同学们嘴角直抽。
人选?除了梁山伯和祝英台,其他同学也不熟稔,可选山伯的话,留着祝英台一个人面对王蓝田自己实在不放心,还是把她带走吧。
“我陪文才一起去吧。”梁山伯见马文才的目光转向祝英台,连忙起身应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课后留一下,我有些事需要嘱咐你们。”
“是,山长。”梁山伯立即接口一锤定音。
坐下后,马文才轻声说道,“让英台一个人面对王蓝田,你不担心?”
“其实……”梁山伯侧身,“这些日子以来英台都是一个人面对王蓝田的,也没出什么事儿,英台机灵着呢。”
是吗?马文才面露疑惑。梁山伯见状暗笑,是呢,在隔山差五被我扔下之后,祝英台对王蓝田的反击能力可是大有长进,虽然实际上现在的王蓝田并没惹出多少事,但小事也是事啊。
“文才,英台体弱,跟着你跋山涉水去不知道的地方找个不认识的人,总是不妥的。”梁山伯又道出一个理由。
“此话有理,那就我们俩去吧。”
是呢是呢,就我们俩。梁山伯闻言笑咪了眼。
18
18、第 18 章
第十八章
“文才,山伯,陶先生隐居的地方不好找,你们若真是找不到人,就立刻赶回来,你们的安全要紧,知道吗?”类似的话山长反复叮嘱,务必让两人铭记于心。
“山伯谨记”可以正大光明地和文才独处了呢
“文才谨记”正好可以趁机外出散心。
三日后,两人决定启程,临行前,祝英台替他们践行。
“文才,山伯,一路上呢,要注意安全,记得保护好自己,也记得给我带点儿礼物回来。”
“少爷……”银心小声地向祝英台耳语,“礼物什么的……”
“哼!要礼物怎么啦?”祝英台不以为然,大声答道,“本来就难得看到他们了,现在可好
,要甩下我这个弟弟好几个月呢。”
“哪有几个月那么久,我和山伯会尽快赶回的。”文才安we_i着赌气的英台,语毕后,又思量了一下开口,“小北,你和四九留下,照顾好祝公子。”
“是,小北明白。”
“文才,你干嘛那么紧张啊,放心吧,我能对付那个王蓝田的,真的,那家伙其实很单纯。”祝英台有点高兴自己被关心着也有点不服气自己被小看了。
梁山伯却见马文才如此,不禁又开始犹疑他对祝英台的想法,看来这次旅程是“至关重要”呢。
在一一道别万般不舍之后,梁山伯和马文才两人终是踏上了寻找陶先生之路。
兴致而来,想步行而去,可马文才在双脚变得沉重快起水泡之时,果断放弃了这种做法,回头找梁山伯,人已经拄着树棍上气不接下气了。
“山伯,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连走路都神游,竟然把梁山伯给忘在脑后了,“你都没习过武,很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吧。”
马文才扶着梁山伯来到路边坐下,替他擦汗,扇风,把梁山伯美得差点憋出内伤,不能笑,不能笑,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一路赶来我是累到快“晕倒了”啊,啊,“文才,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你也累了。”
梁山伯拉过在自己身后揉肩的马文才,让他也坐在一旁。
待马文才坐定,梁山伯松了一口气,如果再被马文才这么“服侍”下去,他真的会“晕”的。
步行不好,马文才决定改骑马,但是,这风吹日晒,梁山伯就着僵硬的骑马姿势在马上摇摇y_u坠,马文才决定再换。
剩下的,也只有马车了。马文才握拳,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自和玉在马车里发生那件事之后,心硬如铁的自己居然有了丝“yin影”。
“山伯,你进去坐吧,我来驾车。”说什么都不进去!
“辛苦文才了。”见马文才神色有异,梁山伯也不做辩驳。
马文才家资丰厚,此次出行又有山长资助,因此两人倒是并不急着节衣缩食地赶路。
这日天气yin沉,两人便提前在客栈落了脚。
用过饭食,洗漱过后,便各自在客房内歇下了。
及至半夜,大雨倾盆而至,雷鸣电闪。
马文才在房里用被子捂住头,口中低语谩骂,尼山书院又不是没下过雨,怎么跑这儿来一下雨就是雷声轰隆个不停的。说起来,小成是怕打雷的,这穿越成马文才了,还是怕打雷。
“轰隆隆——”又是一阵雷鸣,马文才裹紧被子,依旧觉得害怕,
怎么办呢?难道今夜无眠明天顶着黑眼圈上路?这也太有损我马文才英明神武的形象了,你能想象面容正经严肃的人却顶着熊猫眼的样子吗,会被人笑的,绝对不行!
不如,把被子裹紧点,往床角里躲躲吧。
隔壁的房内,
梁山伯把阵阵雷鸣当成琴声酣然入梦。
“轰——啪!”“啊!!!”
恩?爆炸声?不对,是雷声,也太响了点。那另一道是什么声音?梁山伯猛地睁开双眼,文才啊!
不待细想,梁山伯便夺门而出来到隔壁,只见房内马文才在地上就着身上包裹的被子挣扎着。
“文才,你怎么了?”
“……”难道要我说被刚才的雷声吓到掉下床了?马文才如何说得出口,只好别扭地将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