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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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面怎么了?”陶渊明作势掀开车帘一探究竟。

马文才不以为然,“或许是卖身葬父?或许是欠债不还?或许是赌博酗酒?这种事儿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遇到这种事,自然是能帮则帮了。哼,像你这样的大户人家,是不会知道民生疾苦。说到底,是这天下乱啊。”

“陶先生此言差矣。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国泰民安,但天下之大,怎么可能真正做到每个地方都是路不拾遗的,不是种了一棵桃树就能称为世外桃源的。其次,有人买,有人卖,走在路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能帮得了多少,就算你一时心善帮了,万一对方反而讹上你了,你怎么办?最后,先生似乎忘了,我和山伯都是学生,您想让我们怎么管?把所有觉得可怜的人都带回尼山书院?”

“你!”陶渊明语噎,决定无视马文才,转而询问在外驾车的梁山伯,“山伯,是发生了什么事?”

“哦,好像是一对渔民父女,欠债不还,被讨债的样子,先生,您坐好,我们很快就能到镇上了。”

“停车停车,山伯啊,你既然看见人家有难处怎能也视而不见呢?”陶渊明叹气,肯定是被马文才教坏了。“这种事,在官不在民,以后你们考取了功名,切记要做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啊。”

陶渊明准备下车资助那对父女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马文才见状调侃道,

“先生,小心那姑娘非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地缠着伺候你一辈子啊?”

“你!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待他给那对父女一些银两重新谋生再来教训这个臭小子!

马文才目送善良热心的陶渊明下车搀和进了人家的家事,低头无言轻笑,放下车帘,静待陶先生回归。

等啊等着,外头一般寂静,直到马文才感到不耐烦之时,车帘微动,陶先生回来了,只是,身后还跟着一位清丽的女子。马文才哑然失笑,

“哟,先生,您的奴婢?”

陶渊明将女子安置一旁并不答话,只是脸色微红稍显尴尬,肯定是马文才的乌鸦嘴,否则他怎么真的被缠上了!

“奴家谷心莲,多谢恩公出手相助。”

我叫谷心莲,渔民之女,很多次,我感叹上天不公,为什么我只是渔民之女?论姿色,论才智,我甚至不会输给那些大家闺秀!命运在我手里,既然我不甘心,那我就要改!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记得这句话,也在那天相信了。

家中欠债时日已久,原以为我会被讨债的人卖入青楼,可这时一辆马车经过,驾车的人是一脸忠厚相,马车内的人,在不经意间,我看到了,是一位贵公子和一位老人。我开始叫得愈发大声愈加凄惨,这几人气度不凡,肯定不是寻常人,而越是这样的人,越喜欢多管闲事来展现自己怜悯众生的同情心。

我希望是驾车的老实人,或者是坐在车里的贵公子,可惜好不容易停车了,下来的却是那位老人,好吧,虽然其实那人还不算老人,但年纪也不小了。不过这样也好,年纪越大,越容易心软。

可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我说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伺候他的时候他一脸肚子疼的表情?他这个年纪,有我这样貌美如花的丫鬟伺候着,不是更应该高兴吗?

我跪了小半个时辰,他终于点头了。很好,我就不信接下来我摆脱不了渔民的身份。

镇上的客栈内,

马文才冷眼看着谷心莲抢着干店小二的活,争着给他们三人端茶递水。从年纪稍大的陶先生,到冷若冰霜的自己,再到忠厚老实的梁山伯,最后,名为陶先生的丫鬟却站定了在梁山伯的身后。

恩,挺明智的选择呢,马文才眼角的笑意让梁山伯背脊阵阵发

凉。

“谷姑娘,你也奔波了一路了,回房休息去吧。我和先生文才兄还有事要商议。”

“是,公子。”谷心莲福了福身子,退下回房了。

“陶先生,您打算如何安置那个谷心莲?”

“这个……”陶渊明亦是一脸犯难。

“其实陶先生不用如此担忧,虽然名义上她是你的丫鬟,不过实际上人家只伺候着山伯呢。”

“是啊是啊。”“文才……”

梁山伯苦笑,“文才,别再说风凉话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旁观看热闹的,居然被反扯上身。

“问我作甚?这件事怎么算都和我无关,你们俩自己解决吧。啊,今夜的月色真是不错,赏月去,二位,告辞!”

马文才甩甩衣袖,轻松离去。

入夜时分,

梁山伯与陶渊明商量了半日还未得出个万无一失的决定,打不得,骂不得,说不清,理不听,碰上这么个难缠的女子,真是两人之幸啊。

梁山伯准备再去找马文才问问看他的主意,谁知房里却没人,不会真在赏月吧?

来到院中,只见马文才正在练习拳脚。

“文才,你怎么不在房里休息?”

“山伯,怎么?不用谷心莲伺候了?”马文才发誓这只是单纯的幸灾乐祸而已,谁知道……

“文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你吃什么醋?”

这是……马文才和梁山伯转向声音的发源地,不远处,赫然是面色yin沉风尘仆仆赶来的司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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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我吃什么醋?”

“你吃什么醋?”

这是……马文才和梁山伯转向声音的发源地,不远处,赫然是面色yin沉风尘仆仆赶来的司马玉!

“文才,你吃什么醋?为什么要吃醋?”司马玉用一种莫名却又悲愤的眼神盯着马文才,直让后者心中大呼冤枉,别用那种“捉ji_an在床”的眼神啊!

“我哪有吃醋?”马文才大声辩驳。

“那你在生什么气?”

“我生气是因为…”

“你真的在生气?”

“你!”

马文才正y_u继续解释,梁山伯突然凑到身边低头轻道,“文才,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马文才习惯xi_ng地点了一下头,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得,司马玉的眼睛已经红了。

“半年没见,我不想一见面就吵架,去我房里谈吧。”

马文才拽着失魂落魄的司马玉冲回房间,一路上,身后的侍卫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太子是如何如何日思夜想,如何如何快马加鞭,如何如何食不下咽……

“砰!”终于回到房内,马文才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文才,你……”你有没有想我?

“文才,你……”你是不是真的和梁山伯?

“文才,你……”

“你到底要说什么?”司马玉支支吾吾地开口更让马文才焦躁不安,可是看样子,对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既是如此,那就用行动表示吧。

于是刚才还“近乡情怯”的司马玉惊讶地发现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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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同人)梁祝同人之文才兄+番外 第1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