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快念了个遍,小安心中偷笑不已。
“我还是怀疑祝英台的xi_ng别!他真的很奇怪,小安,你派人去上虞走一圈,看看这个祝英台到底是何方人物?”
“是,少爷。”小安闻言立刻准备出门去办。
“嗯哼,对了,看他洗澡的样子就能知道了。”
小安脚下一顿差点撞上木门,少爷,你已经堕落到要偷看人家洗澡的地步了吗?
王蓝田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回忆起从没在澡堂子里看到过祝英台的身影,便越加怀疑这人娇生怪养的是不是有点过了,王蓝田无视了从没在集体浴池中出现的还有一个马文才。
至于王蓝田的计划会不会成功,当然是不可能的。马文才身边有不少暗卫守着,时刻留意着马公子的动静,顺带的,在平静无波的书院里也会留意到梁山伯和祝英台的踪影一二。几乎是王蓝田出现在祝英台房门口的同时,马文才就收到了消息。
王蓝田,你直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会不折腾?
“看到什么了吗?”
“没啊,看不清。”王蓝田猫着腰侧着脸贴在窗户上,左右摇摆着身形就是瞅不到人影,乍然听到身后有声音,惊吓之下咕噜跌坐在地,
“马、马文才?你怎么在这里?”
马文才轻笑一声,“奇怪的不是我在这里,而是你怎么在这里?王蓝田,偷看人洗澡这种事,你居然真的做出来了,我真是佩服你,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你,你少这么yin阳怪气的!”王蓝田再不济,马文才的冷嘲热讽还是听明白了。
门外的动静吵到了屋内的祝英台,披上刚换下的衣服,打开门想瞧瞧是谁打扰她洗澡了,
“王蓝田!怎么又是你!”
祝英台伸出拳头揽起袖子做出打人状,被一旁的马文才拦下了。
“你想把同学们都引来在你门口讨论你洗澡被人偷看的问题?”
……祝英台讪讪地收回了手。
34
34、第 34 章(小修)
第三十四章
“咳咳,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回去了。”王蓝田甩甩袖子望天言道。
“没事?做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你准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马文才冷眼拦住王蓝田的去路,祝英台一听马文才犀利的言辞,立马转身缩回了自己的房间,差点忘了她的文才兄毒舌一枚。
“马文才,你什么意思,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王蓝田涨红了脸用手指着马文才。
“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夫子教你的礼义廉耻都被你学到哪儿去了,是左耳进右耳出扔掉了呢?还是学了吐出来塞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
“王蓝田,你和英台拌嘴斗气也就罢了,可你真没觉得偷看人洗澡这种事”
难得的,王蓝田理解了马文才未说完的话,他当然知道这种事,咳,不是什么好的,这不是主意一冒头没细想就跑过来了么?他后悔了不行么?至于这么说他么?
王蓝田觉得眼眶有点热热的,冷哼一声便转头跑了。
王蓝田崩溃的反应落入祝英台眼中,心中咯噔一下,见马文才此时已转过身面对着她,不可自抑地紧张起来,
“祝英台!”
“在!”果然文才兄接下来也要骂我了。
“和王蓝田玩得挺开心?你知不知道你身份特殊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啊?你到底对王蓝田做了什么居然逼得他连偷看洗澡这种事都做出来了?翘什么嘴?你见过哪个书院里的学生像你这样三句说两句就嘟嘴的吗?还翘!”
祝英台又把头低了低,马文才见状也收敛了语气,
“我知道你们两个算是耗上了,但也别闹的太过。王蓝田已经派人去了上虞,放心,他的人到不了地方的。”
“文才……”祝英台初时听到王蓝田派人的消息有点慌张,但又听到马文才斩钉截铁地表示那些人到不了地方,又有了一丝不安和害怕。
“你又乱想些什么?王蓝田没心没肺,他的手下估计也是拿钱不干事儿的,我会处理好的。”
“我就知道”祝英台笑着拉住马文才的袖子直晃。
“你进屋去吧,我也回房了。”
见周围开始有同学陆续经过,马文才也点头离开了。
话说次日,祝英台看到被马文才“毒过”的王蓝田一脸菜色的出现,再联想到自己昨日相同的经历,忽然油然而生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英台和王蓝田怎么不吵了?”几日之后,梁山伯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马文才见那两人正和睦相处,思考了一会儿,恍然道,“大概吵腻了吧。”
无论如何,同学之间互相友爱,这也是一件好事。
再于是,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王蓝田和祝英台时不时地仍以斗嘴为乐,却不再带着恶意,梁山伯依旧和马文才探讨着学问,也没有紧追不放的架势,但马文才没有发现,就是这种自然的同学关系,让他和梁山伯的关系更亲近了。
半年后
话说这一日山长突然下令全院学生不得再下山去镇上,
“怎么一下子这么严肃了?”王蓝田和其他学生一样,对这个命令充满了疑惑。
“听说山下的镇子里爆发了瘟疫,从外边传过来的,现在已经全城戒严了。”王兰突然冒出来解释吓了众人一跳,对大家的惊讶视而不见,王兰继续解释,“还不知道这病怎么治疗,你们也别下山了,小心被染上。”
“那你怎么没被染上啊?”王蓝田在王兰走后咕哝了一句,被祝英台听见狠揍了一顿,“哪有路上走一个就染上一个的?王兰可是大夫!再说这些欠扁的话小心我再揍你!”
“随便说说而已嘛,我又没有恶意。再说了,万一王兰其实染上了自己却不知道呢?”
“王蓝田!!!”
梁山伯此时无心打趣这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的胡闹,反而记下了王蓝田所说的话,
“文才,你经常下山,不如待会儿去医舍让王兰仔细诊诊吧。”
“不必了吧,王兰都没事,我这么健壮怎么可能有事?”虽然司马玉不在身边,但马文才还是经常下山去庄子里住几晚,上山下山是累了点,但心里踏实。
“你和王兰不一样,她自小学医,一直浸|yin在草药中,看着柔弱,但身子比你健康。去看看吧,也好让我们安心。”
我在山下进进出出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啊,马文才觉得梁山伯有点大惊小怪,但见对方一脸忧色,还是答应了。
医舍,
王兰听了梁山伯的叙述之后仔细地替马文才把了一次脉,但是埋头切脉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毛病,
“可是马公子这几天都住在山下,还是谨慎为好。”
“那你随便开服强身健体的药吧。”
梁山伯的脸色和王兰同样凝重,看得马文才想笑又不敢笑,而隐在暗处的侍卫更是急得冒汗,这几天不是都平安无事么,怎么瞧那两人的脸色好像马公子有什么问题一样?
这三天里,马文才未雨绸缪地喝着苦苦的中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