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只是沉默着不说话,祝英台一看便急了。
“文才文才,你也说几句啊?”
我说?“这个,大家都是朋友,虽然王蓝田会胡闹,不过也没那么严重,不必忌讳他,我们会帮你的。”是这样说没错吧?
这种安we_i的话应该都是祝英台的活儿啊非要我凑什么热闹,马文才不解。
“朋友?我们是朋友吗?”梁山伯突然“振作”起来问向马文才。
“额是的。”为什么他一下子那么激动?
“是好朋友好兄弟吗?”
“额,是、是啊。”那种无辜期盼的眼神,马文才实在说不出口你少自作多情的那种话来。
“文才,好兄弟!”
“呵呵,不客气。”我到底在不客气什么啊?为什么我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啊?
“文才,英台,吃饭吧。”仿佛刚才黯淡情绪的不是他,梁山伯重又拿起了筷子。
王蓝田房内,
“这叫急吗?还不都是些让人认真读书的老生常谈?”王蓝田一脸郁闷地看着父亲的书信。“小安,拿纸笔来。”
“少爷,您又想出什么妙计了?”妙计……
“哼!马文才凭的不就是他爹是太守么?我爹也是太守,怕他做甚?”王蓝田信心十足地准备向他爹告状。
可是少爷,马公子凭的,好像不是马太守的样子……小安默默地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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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九章
这已经是与王蓝田同床共枕的第四个夜晚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梁山伯听着耳畔的打鼾声,yin沉着脸想到。为了能顺利休息,和王蓝田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是能装傻就装傻,不能装傻,就装得更傻,每天入夜都是等王蓝田睡熟了不会再吱声才安寝。可是,那王蓝田悲哀的睡相啊,梁山伯觉得自己的忍耐限度正在一次次地接受挑战,他很担心自己哪天忍不住就这么灭了王蓝田。不行,他必须想一个办法!
这边的梁山伯毫无睡意,另一间房的马文才也是辗转反侧,只要一想到,在今后的不知道多少个日子里司马玉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抓狂地想要挠墙。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心口怎么堵得慌。
睡不着的马文才决定外出赏月散心,谁知刚在院中站定,就在一个白色人影朝自己方向走来。
“文才,你也睡不着吗?”月色朦胧,梁山伯浅笑而来。
“恩,山伯,怎么你也没睡?”
“呵,我,我不困。”梁山伯本想直接说因为王蓝田打鼾吵醒了他,可话锋一转,又变了一个意思。
于是,在马文才眼中,就是可怜的梁山伯在王蓝田的欺压下夜不能寐的可怜情境,是呢,自己和祝英台怎么就忘了呢,王蓝田看梁山伯不顺眼,怎么可能让他上榻,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实人又怎么会是嚣张跋扈的王蓝田的对手?这几天,他到底是怎么过的?
“山伯,不如我和山长说说,帮你换个房间吧?”马文才开始思考同学中间有谁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不必了,文才。”我的目标是你的房间啊。“不过才刚开学几天,已经起了很多麻烦了,若是再因为我的缘故起什么波澜,我还有何面目在这里呆下去?更何况,王蓝田的xi_ng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换做了他的室友,都徒增一人对我不满而已。”
“那也不能这么僵持下去啊,你看看你,才几天,人都憔悴了。”马文才不忿怒其不争。
其实不过几天哪儿看得出来人憔悴了,尤其是梁山伯这厮,可偏偏,同情心泛滥的马文才看出来了。
“没关系的,山伯人穷命j_ia_n,不过少睡了一点时间而已,没事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梁山伯自贬的回答让马文才火冒三丈,“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当不当我是你朋友我是你兄弟了?走!去我房里睡!”
很好!梁山伯黯淡的眼神中藏着一丝马文才看不见的窃喜,“迟疑”地跟着马文才进了屋。
躺在精致的床上,身旁不重不浅的呼吸声,冷静下来的马文才更睡不着了。虽然这样没其他的意思,可也很要是司马玉知道了,他一定又要想歪了,但人都带进来了总不能再赶出去吧。
司马玉不能再想了,睡吧。
梁山伯听着身畔的马文才低声喃喃自语,侧身掩口而笑。
第二日,分外的平静,三人很讶异王蓝田今天居然没有针锋相对,就连小安也是不解,
“少爷,今天不找梁山伯他们的麻烦吗?”
“这叫什么话?你以为本少爷整天没事做就只会找人麻烦吗?”
难道不是吗?
“哼!等我爹解决了那个马太守,看马文才还怎么嚣张?没有马文才护着,那上虞祝家和梁山伯还不是等等,梁山伯?不对啊,梁山伯他个平民怎么进得来尼山书院了?我真是笨,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小安,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梁山伯的麻烦,哈哈!”
少爷,他既然都能进来了,就说明小安跟在后头默默抹泪。
一天的课业结束之后,还以为今天能松口气的三人无奈地看着挡在半路上得意洋洋的王蓝田。他真是勤奋啊!
“会稽梁山伯!会稽梁山伯?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号啊?梁山伯,你一介平民,怎么混到尼山书院来了?这里的,可都是权贵之后,名门望族。”
“会稽山伯,德才兼备,山长特许。这个理由够不够?”面对王蓝田的挑衅,祝英台有气无力地回答。
“哼!德才兼备的人多了去了,他算什么?”王蓝田不屑。
“山长都准许了,你王蓝田算哪跟葱啊?也敢管这事?更何况,他和我祝英台是结拜了的,怎么不是名门之后了?”
“结拜?可有进祠堂?可有入金兰谱?”王蓝田自动忽略了前半句。
只有草堂这个,看祝英台为难的脸色,王蓝田更是得意。
“嘁!看你这样,就知道你们那结拜完全就是小孩子办家家酒,胡闹!”
马文才实在不想和王蓝田继续折腾下去,上前一步狠狠踹了王蓝田一脚,只把人打倒在地疼地无力呻吟。
“王蓝田!要不要我现在就和山伯在你面前捻土焚香来个结拜啊?”马文才蹲在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王蓝田面前说道,“山伯入不入学,那是山长的事,你要是再挑战我的忍耐限度,我就把你扔出尼山书院。相信我,把你扔出去,山长一定不会阻止的。”
“你!”
“欺人太甚?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山门你看山长有没有阻止我?”
马文才作势上前的举动吓了王蓝田一跳,
“别!别!”现在这个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他!只能先示弱了!
“文才,算了!”梁山伯上前拦住正在怒火中烧的马文才,“大家都是同学,不必如此。”
“山伯,你也太善良了!”祝英台也在一旁夸道。
几人身后,银心关切地问着身边的书童,“四九,你怎么也捂着肚子?你也肚子疼了?”
“不,没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