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满意的看着安珏离开。王蓝田一脸谄媚的凑了上来,“不知安公子竟是马兄的表弟,上课时多有失礼了。在下赔不是了。晚上我做东请马兄和安公子去醉梦楼小酌,望马兄赏脸。”
醉梦楼是附近最有名的青楼,本就打算去的马文才唇角微扬邪邪一笑,“你倒是懂事。”
王蓝田一听马文才应下了十分欣喜的靠近小半步,做出狗腿状。一起泡马子,虽是狐朋狗友,但也是“友”吗!多少友谊始于一起迈进青楼的第一步啊!
祝英台不屑的瞟了低声下气又趾高气昂的王某人,冷哼一声::“眼狗仗人势。”不过马文才竟然要带着安珏逛青楼,是去学调情技巧吗?真是太匪夷所思了!祝英台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捂着x_io_ng口一屁股坐回位子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梁山伯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关切的问。
“没事。”祝英台摆了摆手。瞟了眼斯文憨厚的梁山伯,嗯,还是这个老实巴交的看着顺眼。
回去取书的安珏很是狼狈的踮着脚抅书。书的高度很微妙,他总觉得再高一点点就拿到了,可是却总差那么一点点。
“吆,我怎么忘了你太矮了。”马文才抱x_io_ng倚在门边一脸揶揄。
安珏诧异的回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怕你拿错了。”马文才慵懒的走上前去,信手取出书,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安珏吃味的吞了口唾沫。
马文才似笑非笑的从下往上扫了他眼,“那么多东西都吃哪去了?”
安珏被噎了下。他其实也很郁闷,吃了很多不长个也不长肉,还真不知道吃哪去了。被人隐晦的说矮,他很不爽,嗔怨道:“以后不能把书放那层!”
“嗯。”马文才状似不以为意的道,“以后那层就放吃的。”
“……”安珏恨:马文才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走吧。迟到可是要挨罚的。”马文才笑笑。欺负安珏总能让他打从心底舒爽。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安珏咬牙,等梁祝结婚了我们再算总账!
“对了”,马文才突然回头道,“今晚去醉梦楼。”
“醉梦楼?”安珏第一反应有什么好吃的。
看着安珏tian了tian唇,马文才知道他把那当成酒楼了,忽然对晚上的行动有了别样的期待。他也不纠正,很坏心眼的道:“敬请期待!”
安珏真正的期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处理完事情了,认真来更文了。以后还是一天一更。
☆、十五章
“英弟穿这么多不热吗?”落梅阁里梁山伯看祝英台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不断往身上套,忍不住问道。
“今晚出去一下。”从下课就一直忙着全副武装的祝英台按捺着兴奋强作镇定的道。她对青楼好奇死了。
出去穿成这样也太奇怪了吧?梁山伯不解。
祝英台觉出了梁山伯的疑问,忍着热淡定的打了个哈哈,“呵呵,今晚降温,有备无患么。”
降温?这是夏天再降温能降到哪去!梁山伯更疑惑了。
梁山伯的表情让祝英台很受伤:这个借口就这么没技术含量吗?或许是呆子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嗯,定然是这样的!祝英台安we_i自己。信心满满的潇洒抱了个拳,豪爽的道:“梁兄,就此别过。再会!”说罢扬长而去。
梁山伯询问的看向祝英台的仆人吟心。
“呵呵,梁公子再见!”吟心忙跟着祝英台跑了。
一出门祝英台就热得受不了了。这天气还真tmd的热,她难受的扇着扇子。故作潇洒带的扇子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小心
跟在后面的吟心蹙着眉头:小姐这个样子确实挺奇怪的。但总比被mo出是女人好!
醉梦楼:
安珏错愕的看着满楼的莺莺燕燕。
“安弟这是第一次来吗?在下可真是荣幸。”王蓝田凑到安珏耳边低声道,不经意嗅到了安珏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色心萌动。
安珏咽了咽唾沫,求助的看向马文才。要是让妈咪知道了非被罚跪键盘不可!
马文才视而不见,潇洒的摇着玉扇,微笑着走上前去近距离打量众美姬。
“哎吆公子,这可都是我们醉梦楼最美的姑娘。”老鸨香帕一甩扭着屁股凑上来,“桃红、柳绿,还不快把马公子伺候好了。”
“哎。”众美女中最漂亮的两名莲步轻摇,婀娜娉婷的缠到马文才身边。娇滴滴的道:“早就闻公子大名了,今儿个可算是见着了。”“公子可让奴家好想!”
“这名字可够俗的!”王蓝田已经认识了不下十个桃红了,柳绿也总是搭配销售。
“俗才好记吗!”老鸨调戏的戳了王蓝田x_io_ng口一下,“公子实在不喜欢就替她俩另取个名字吧。”说罢对桃红柳绿使眼色,“还不快谢过王公子!”
没能缠住马文才两姬去缠王蓝田,一个娇笑,一个媚笑,“但凭公子吩咐,妾身全听公子的。”
王蓝田可没有起出比桃红柳绿更文雅名字的潜质,当下一握扇子,转向安珏将烫手山芋抛给了他,做出哥俩好的架势,熟稔的道:“难得安弟第一次来,不知两个姑娘是否有幸得到安弟的赐名。”
老鸨虽内心鄙夷王蓝田,脸上却依旧笑得和气。“那就有劳这位小公子了。”
安珏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他看了看众人,有所期待的、幸灾乐祸的、漠不关心的,形形□,正如混沌红尘。余光瞟到那旁马文才事不关己的摇着玉扇,一脸惬意。没来由的就有些不高兴。不就是两个名字吗,他伸手一指桃红,“锦绣”;又一指柳绿,“丹青”。然后,没了。
“哦?何解?”王蓝田有些意外安珏起与风尘这么不沾边的名字。
“素尺无缘织锦绣,红尘有幸识丹青。”这是安珏看小说时读到的诗句。
马文才唇角微扬,继续作壁上观。
名字出处很明显的愉悦了两美姬,二人商量好了般的往安珏粘了过去。安珏受惊的小鹿般慌张的躲到了马文才身后,小心的探出脑袋观察事态发展。
众人一怔,继而哈哈大笑。
马文才瞟了安珏眼没说话。
王蓝田笑得最夸张,捧着肚子上笑得气不接下气。他指着安珏:“马,马兄不可能保你一辈子的。”
马文才手顿了下。
“与你无关!”安珏攥着马文才紧了分。
马文才被攥得有点疼,不过他仅蹙了蹙眉。闲适的摇着玉扇,悠然的道:“早就听闻醉梦楼的嫣然有得一副好嗓子,怎么不见嫣然姑娘出来?”
他语气虽平淡,就是让旁人听出一股子强势。
惯于曲意逢迎、挑肥拣瘦饿老鸨一听忙谄媚的一笑,讨好的道:“早就听闻马公子要来,嫣然已经在楼上候着多时了。”说罢对一个小仆递了个眼色。小仆悄悄的上楼去了。
马文才满意的一笑。
“今天我可是占了马兄的光了。”王蓝田有些不平,也趁机吹捧。
“前几天嫣然有约了,实在脱不开身。”老鸨可是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