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瓣样的朱唇让他下|身忽然有了反应,于是霸道的摇醒安珏,指了指自己已然撑起的帐篷。
安珏疲惫的瞟了眼,懒洋洋的道:“手酸了。”
“用嘴。”命令语气。
安珏要哭了,“明天行吗?”
马文才危险的逼视着他。
安珏要哭了,实在没了气力,于是心一横翻身趴在床上,“就当我是女人,你自己来吧。”(安珏只是觉得男人的背跟女人的背是一样的,借给马文才蹭蹭。想歪了吧)
马文才眼神幽深的凝视着诱人犯罪的某人。
迟迟没有动作,就在安珏几乎睡过去时他听到一声低沉强硬的“把衣服脱了”。心不甘情不愿磨磨蹭蹭的解开扣子,伸开胳膊趴倒继续睡。
马文才冷哼一声,一把将他衣服扯了下来。扑入视野的莹白肌肤让他眼睛闪了下。忍不住抬手抚mo,触感细腻,腰线姣好,挺翘的玉臀更在他□上浇了一桶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嘶”睡得迷迷糊糊的安珏吃痛的睁开眼睛,回头愠怒的瞪着马文才。太没杀伤力的潋滟的桃花眼娇怒还嗔,让人情不自禁响起一个词:y_u拒还还。
“是你自找的!”失了理智的马文才霸道的吻了上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x_io_ng腔的空气仿佛全被夺走,安珏几近窒息,软在马文才x_io_ng口大口的喘息。然而这只是开始。
马文才沿着他颈部细细品尝,意外的美味,让人y_u罢不能。一路吮吻,在如雪的美肌上留下一朵朵绚烂的梅。安珏虽看着不胖,但是身上肉还真不少,香酥柔软,丝滑柔嫩。挑逗般的咬了咬x_io_ng前那两点娇红,引得安珏一阵阵战栗。
“别,别。”脱力的安珏□着。
马文才哪能轻易放过他,更加强势的品尝着身下美味。
一边被吮吻一边被灼热的粗大蹭着,灯影摇曳中安珏想死的心都有了。作孽啊,怎么就惹了这么个畜生!忽然身下一疼,他一个激灵猛的推开马文才,条件反sh_e的给了马文才一耳光,“你…你混蛋!”
一向被众星拱月恭维奉承□利诱求关注的马文才狠戾的盯着安珏。
可安珏毕竟是21世纪被宠大的娇少爷,哪受得了这等委屈。嚎啕大哭。
马文才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但是鉴于书院这个环境,刚来不久不想生事,于是只能隐忍着。过了一阵,看安珏越哭越欢实,再哭估计就要把人哭来了。于是屈尊降贵的捂住安珏的嘴,不耐烦的道:“口||交都做过了,这还算什么!”
安珏想想也是,刚才其实主要是害怕。可已经哭成这样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止不住。
“再哭把你扔出去。”马文才见他眼泪没有收的趋势只能开始恐吓。可这一恐吓眼泪更决堤了。“你,你想气死我!”
安珏脸色惨白,重重的摇了摇头。
“那就别哭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哗哗的。
马文才蹙着眉看着他。
“停,停不下来,来了。”安珏抹着泪抽抽搭搭的道。
马文才看着他那怂样忽然很不厚道的想笑,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抬手想为他擦泪。安珏警醒的往后躲了步,怕马文才再碰他惊慌的提醒道:“我是男人。”证明般的打开腿指了指胯间,“纯爷们!”
那个粉嫩嫩的肉芽如一桶冷水浇下。马文才□顿灭,他黑着脸愤愤摔门而去。
蜷缩在床上的安珏重重的舒了口气,胡乱抹了把梨花带雨的小脸,捞起衣服刚要穿才赫然发现一身红艳艳的吻痕,柳眉蹙起,“马文才,你是属狗的吗!”
翌日。祝英台盯着安珏的脖子
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吟心掩嘴偷笑。安珏有些莫名。
老实憨厚的梁山伯道:“珏弟,昨晚房间里进去蚊子了吗?怎么被叮的这么厉害。四九,快去把我抽屉里止痒的药取来。”
“噗”祝英台喷笑出来。安珏的脸刷的红了。
四九嘴角抽了抽,腹诽:主子,你能再太单纯点吗?!
吟心扯了扯四九的衣袖,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四九看了眼梁山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去了。
祝英台咳了咳,“梁兄,我与安兄还有点事,你先去学堂吧。”说罢拉着安珏匆匆走了。
到了较隐蔽的角落,安珏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蚊子确实挺厉害的,呵呵。”
祝英台脑补了一夜云雨的盛况,很八卦的想询问文才兄是不是纵y_u过度下不了床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保重”。
安珏更加尴尬。暗忖:祝英台该不会是认为自己昨晚去青楼了吧?他对那些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没有一点兴趣啊,天地良心!
祝英台咳了咳,语重心长的道:“这蚊子也真是的,跟蓝玉田逛青楼似的,专挑人脖子咬。快些遮起来,免得丁先生再罚你。”
安珏忙拢了拢衣领,小心的将吻痕遮严实。
祝英台盯着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实遮住了,360度无死角。轻轻的拍了拍安珏的肩膀,笑嘻嘻的道:“没事了,走吧。”
安珏愤怒的腹诽:马文才,你就个属狗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章
之前是安珏夜不归宿,现在换成了马文才,并且还是连续不归,甚至连白天都不见了踪影。
安珏砸吧咂嘴,“啧啧,这么强的xi_ng|y_u,果然是个畜生!”不过他能沉迷于青楼不来招惹祝英台也是人间幸事,不是吗。而且没有马文才在眼前约束着,这段时间他上个课,下个棋,吃个烧烤品个茗,小日子过得逍遥的很。
祝英台却不依了。峨眉紧蹙,义愤填膺:“他怎么能这样!整天去青楼是什么意思?薄情郎!负心汉!”
薄什么情?负谁的汉?难道马文才和祝英台是背地里的情侣?若不是安珏整天跟祝英台一起鬼混,他还真这有这种猜测。
梁山伯也点了点头附和祝英台,“君子不能沉溺于色。玩物丧志。”
祝英台拉住安珏的手,愤愤的道:“走,我跟你把他抓回来!决不饶他!”
安珏抽回手,嫌麻烦的道:“男人吗,风流难免的。”
祝英台一愣,见安珏似乎真的不介意,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安珏若无其事的笑笑,“教训他是他爹的事,我可不能越俎代庖。”最近难得清静,他可不想把那尊大神请回来。
梁山伯思忖番后也附和道:“珏弟虽然跟马公子熟识,但毕竟是他的书童,去确实不合适。”
“书童怎么了?每个人都有争……”取自己爱情的权利。被吟心一拉衣袖祝英台后面半句没能说出来。不解的瞪着吟心,见她摇摇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不曾将安珏是女儿身的事情告诉梁山伯。
安珏倒是猜到了后半句,这么强烈的自由意识他早在看《梁祝》时就领教过了。只是他不明白争取爱情跟自己与马文才有什么关系。
梁山伯却不解,期待着下文。
祝英台瞪着安珏,y_u言又止。也是安珏自己都不在意,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