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宽we_i自己,她心里还是不痛快。于是恨恨的坐到一边,不再搭理他们。
敦厚的梁山伯虽然跟马文才不熟,还是诚恳的对安珏道:“马公子回来后你也劝劝他,留恋青楼误前程。你的话他会听的。”
“没问题。”安珏打包票的拍了拍x_io_ng脯。祝英台没好气的白了他眼。
辞别了梁祝,抱着吟心给的糕点安珏哼着曲回了墨竹轩。他才不打算劝马文才呢,现在这种状态多好,互不干涉,大家都快活。而且反正马文才xi_ng本风流,不去这家青楼也会去别家。况且给马文才添堵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他才不要自讨麻烦!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呐,西边黄河流……”
啦啦,好心情呀好心情。
愉悦的推开门,见到里面的人他一愣,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忍着痛挤了个笑脸:“你,你回来了。”
“跪下!”马文才语气冰冷。
“怎么了?”安珏一头雾水。
马禄对安珏偷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你跪你就跪,好汉不吃眼前亏。
安珏不理他,直视着马文才,“我犯了什么错你让我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给黄金怎么跪?
马文才脸色更冷了分。
马禄暗道糟糕,忙上去拉安珏劝他跪下。
安珏一把推开马禄。凭什么你让我跪我就得跪?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哎吆祖宗,马禄赶忙去拦。
“下j_ia_n奴才,让他滚!”马文才真正恼了。
安珏一听也恼了,转身怒视着马文才质问:“我哪下j_ia_n了?比你马文才少了胳膊还是少了腿?”
“书童就是j_ia_n人。”马禄小声提醒安珏。
“那我不干了!”安珏撂挑子走人。
马禄一看事情要糟,慌忙拽住安珏,“少爷待你不薄,没短了你吃穿,还给你交了束脩,这可是别人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安珏一听更来气了,拿钱要挟自己!恶俗!身无长物的他往身上mo了mo,钱没mo着,就将扯下了脖子上的美玉,怒视着马文才,“这块玉少说也值个千八百万(rmb),抵了我的花费,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扔给马文才甩门而去。
马文才出离了愤怒:玉竟然都说不要就不要了!tmb,我还巴不得不娶个男人呢!
其实这段时间马同学并没去青楼,而是去找他娘亲去了。什么?他娘亲没死?不是牌位都立了吗?
谁说牌位立了人就一定死了。不是有很多武林高手玩诈死,最后弄个衣冠冢吗?咳咳,扯远了,马夫人没这么匪夷所思,她的剧情平淡的多。还记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吗?司马相如要纳妾时卓文君一首《白头吟》使得他回心转意。马太守和马夫人也遇到了类似情况,只是马夫人火气更大了些,什么也不说扭头就走,然后一十年杳无音讯。当然,杳无音讯只是针对马太守,对她亲亲宝贝马文才还是时不时见一见的。马文才这次去见她,为的就是玉佩的事情。
玉佩是马文才抓周礼上抓到的,三岁时却莫名其妙的丢了,遍寻不着。马夫人蓦地想起什么眼睛一闪,一锤定音:谁拿到玉佩谁就是我儿媳!
场景重现:马太守抱着儿子弱弱的问:“万一找不到,儿子难道要打光棍?”
马夫人卷起袖子跃跃y_u试:“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啊!”
马太守把儿子搂紧了点,小心的道:“万一是老妪、老翁、孀妻捡到了……”
马夫人一脸憧憬:“要相信缘分的神奇!”
马太守搂着儿子更紧了点
,“我是说万一……”
被破坏了意境的马夫人愤怒的一拍桌子:“那也娶了!”
现在大家知道为什么马文才会棒打鸳鸯把人逼到化蝶了吧?因为玉佩被祝英台得去了啊。
这次的场景再现:
马夫人修着指甲,心不在焉的问:“玉佩找着了吗?”
马文才有些矛盾要不要回答。
马夫人手一顿,努力淡定道:“漂不漂亮?”
马文才想了想点了点头。
马夫人眼一亮,“多大?”
马文才:“虚我一岁。”
马夫人更加激动:“有残疾吗?”
马文才眉头微蹙:“没有。”
马夫人指甲钳一扔,桌子一拍:“那还不快娶!”
马文才眉头紧蹙:“是个男的。”
“那有什么,你在上面不就行了!”
“……”马文才。
马夫人乐颠颠的重新拿起指甲钳,“改天带来我瞧瞧。”
马文才蹙着眉头,没有回答。
马夫人杏眼一瞪。
“……孩儿知道了。”
马文才一脸纠结的别了娘亲,回去之后见安珏跟梁祝鬼混乐不思蜀,一腔抑郁化成怒火,于是发生了上面一幕。
看着手中的玉佩,马文才一脸愤怒。“安珏,我们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六章
安珏这次真正的身无长物了,凄凉的坐在后山上托腮叹息,“刚才应该让他找个差价的。”
一只蝴蝶翩然的落在安珏身上,他烦躁的弹开,“去去,还不是你把我害的!”
悄悄靠近的祝英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蝴蝶怎么招惹你了?”
替罪的走了,罪魁祸首来了。安珏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喂,别睡别睡。”祝英台摇了摇他,“快起来放风筝,山伯给画的,可漂亮了。”
安珏继续闭着眼装死人。
“起来吗,光睡不动会胖的。”
“傲娇桑,哪凉快哪歇…”,话未说完,安珏眼睛一亮,“确实挺漂亮的。”
“我说吧!”祝英台笑嘻嘻的道。
于是乎,两人一起哈皮的放起了纸鸢。
跟出来的马禄远远的看着,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去了。
艳阳高照,暖风习习,正是放纸鸢的好天气。
“对了,听说马公子回来了,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祝英台一边放线边问。
“别提他,我跟他断绝关系了。”安珏厌烦的道。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他转头发现祝英台一脸怔悚的僵在那里,疑惑的问,“怎么了?”
受了太大刺激的祝英台紧张的抓住安珏肩膀,一脸焦虑:“他把你抛弃了?”
安珏柳眉微蹙: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祝英台见安珏蹙眉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恨恨的捏起拳头,“那个始乱终弃的!”
始乱终弃?安珏想了想,别说,还真有点。
“走,找他理论去!”有点女权主义的祝英台最恨这种薄情郎,她拉着安珏就要走。
“我不去。”安珏往后退了步,“我跟他两清了,再无瓜葛!”
祝英台眼神凝重的看着安珏:女孩子的贞洁最重要,怎么说分就分呢?
安珏一脸淡漠。虽然是马文才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