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意思的。”王献之拍了拍梁山伯,心平气静的道:“若是我被这么粗野的人强上,肯定也硬不起来。”
梁山伯的脸更红了。
王献之搬了两个凳子到门口,招呼梁山伯坐过去后一甩袖熄了灯。两人静坐着等待解药快些送来。
这厢两人静等,那厢祝英台与秦逸拉着阿陶先生也很快到了丁老先生的独院。
“怎么进去?”祝英台询问的看向秦逸。
“翻墙吧!”秦逸低声道。
“你行吗?”祝英台不确定的看向阿陶先生。
“切!”阿陶先生甩开二人利落的爬上墙头。
“哦?!”祝英台惊讶的看着阿陶先生,“先生练过?!”
阿陶先生小得意,“这算什么!”
“既然如此我们也放心了!”秦逸说罢拉着祝英台就要隐进暗处,“先生保重,我们在此敬候佳音。”
“站住!你们敢走休想我进去!”独立于墙头的阿陶先生恨的咬牙切齿。
秦逸咽了咽唾沫,心不甘情不愿的从黑影里出来。
祝英台瞅了瞅墙的高度,搓了搓手,没爬上去。忽然脚底一空,一晃神功夫已到了墙顶上。她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阿陶先生冷哼一声,吃味的道:“身手不错吗!”
秦逸无所谓的笑笑,“怎敢跟先生比。”
“切!”阿陶先生翻了个白眼:口是心非。
秦逸也不理他,揽着祝英台轻巧跳进院子。等阿陶先生沉重的落地后才一起往丁老先生卧房mo去。
这个院子是家属院,学子们很少进来,就算进来也只是去书房,所以对布局不太熟悉,尤其还黑灯瞎火的。没办法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mo了。
“这样太慢了!”查探了三个房间后祝英台嘟囔道。
“确实太慢了。”秦逸也有些急。
“要不我们来个‘投石问路’?”阿陶先生提议。
“这人都睡了怎么‘投石问路’?”秦逸否定道。
“那就干脆把他们闹醒,再来个‘声东击西’!”祝英台兴奋的提议。他就喜欢热闹,喜欢混乱。
秦逸想了想点头首肯道:“也行。”
“那怎么‘声东击西’?”祝英台眼睛亮闪闪的问。
“在厨房点把火,弄得烟大一点,然后你在墙外喊救火。我跟陶先生去先生那找解药。”
“好。厨房里点火不会引起人怀疑。”祝英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秦逸一锤定音。
这厢两人商量,完全无视了阿陶先生。阿陶先生有些吃味,好歹他也是大名鼎鼎的五柳先生么。
说干就干。厨房的位置他们刚才见过,秦逸将祝英台送出墙外就拉着阿陶先生直奔厨房点火。守在墙外yin影里的祝英台见到烟忙大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果然一会儿一个房间的门开了。
“怎么回事?”丁夫人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秦逸对阿陶先生使了个眼色就匆匆往丁夫人出来的房间去了。进去果然见到了沉睡中的丁先生。秦逸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翻找解药。阿陶先生xie愤的给了丁老先生一脚,这一踹愣是没把丁老先生踹醒。
“怎么找不着!”秦逸将丁老先生的衣物翻了几遍也没找出来,有些不解,“不应该啊。”
“起来,你个死酒鬼!”阿陶先生恨恨的捏住丁老先生的鼻子,他可没那耐心。
丁老先生哼了几声又睡了过去。
秦逸还是没翻到,恍然大悟的道:“哎呀,夫子这该不会是这是不上先生不罢休了!”
阿陶先生气得肝都抖了,恨恨的给丁老先生又补了一脚。
解药找不到,只能另选办法。毕竟救人要紧,也管不得面子不面子了,先把丁老先生弄醒了问清什么药要紧。
这屋里丁老先生还是没醒,外面却已经乱作一团了。本来不大的火抗不住丁夫人和丁香大嗓门,不少学子被引了过来。
“事情看来要大发了。”秦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六章
秦逸捏醒了丁老先生,将想逃的阿陶先生往前一推,自己躲了起来。
丁老先生见到阿陶先生愣了愣。
阿陶先生忍着上去揍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解药在哪?”
“解药?什么解药?”阿陶先生一头雾水。
一旁看戏的秦逸腹诽:还装!他冷哼一声,撇下阿陶先生悄悄混进了赶来救火的学子们中。
“别告诉我你什么也不知道!你个敢做不敢当的!”阿陶先生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扯住丁老先生的衣领。“亏你还是个教书的夫子,竟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tmd能再恶心点吗?!”
丁老先生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趁着些人还没进来,赶快把解药交出来!我就当没发生过!”nnd,就当被狗咬了。阿陶先生愤怒的道。
“到底什么事情?”丁老先生一脸无辜。这半夜被揍醒又被莫名其妙的问题质问,弄得他一头雾水。
“还装!不是你在点心里下了媚药那河东狮怎么可能吃了后撒泼?!”阿陶先生哂笑,一脸鄙夷。
“什么媚药?”刚好进来的丁夫人恰好听到。
阿陶先生冷哼一声,“问你宝贝老公!”然后鄙夷的看向丁老先生,“解药赶快拿出来把,再不拿那泼妇出了问题你就得负责了!”
丁夫人一听,还以为丁老先生在外面玩女人,登时嚎啕大哭,也开始撒泼。
阿陶先生一抖,这真是泼妇到处有,这里特别多啊!
丁老先生已然猜到发生了误会,但问题也一定是出了。他呵斥住丁夫人,“哭,就知道哭!一边待着去!”然后歉疚的对阿陶先生拱手,“请求先生把事情详细说来。”
阿陶先生言简意赅的做了个概括。
“什么!竟然出了这种事!”丁老先生大怒。
没祝英台他们那么丰富的想象力的丁夫人已然淡定下来。她很护短的狞笑道:“陶先生,着一定是嫁祸!我家相公品行高洁,日月可鉴,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一定是做点心的人居心叵测。”说罢故作温柔的询问丁老先生道:“点心是哪个厨子做的?”
丁老先生被丁夫人这么一提醒,愤怒直接爆表,“丁香!去把丁香给我叫来!”
在门口的丁香打了个寒战。给马文才准备的点心怎么会到了陶渊明那里?难道是一不小心拿错了?不过竟是被雪娇那个狐狸精吃了,真是活该!
一起等在那准备给丁老先生问安的一众学子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不由的猜测是丁香想趁阿陶先生神迷情乱趁虚而入。而之前丁香追求马文才也是有目共睹。对这个见异思迁,水xi_ng杨花的女人,他们都对她嗤之以鼻。对雪娇深更半夜独身一人去见阿陶先生也心存不满,心道这女人都是怎么了?尤其还都是从小在书院长大的女人!果然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屋内的丁夫人也乱了阵脚。她实在没料到是丁香做的。护女心切,她怯生生的道:“老爷,或许有误会
